厲韓飛一言不發(fā),握方向盤的手因太用力,指節(jié)泛白。
溫至夏閉眼休息,不說她也懶得問。
“到了。”溫至夏睜開眼睛,坐在車里沒動,厲韓飛繞到溫至夏坐的車門位置,躬身拉開。
溫至夏進了制藥廠,車間走了一遍,連角落也不放過,對生產(chǎn)的藥品也了解了一下,做到心中有數(shù)。
其間厲韓飛寸步不離的跟著溫至夏。
溫至夏溜達完一圈,也不管被嚇得不輕的副廠長跟總工程師。
制藥廠換人的事情他們都知道,還見識了溫至夏在溫家的手段,他們提心吊膽,結果看了一圈就走。
虛驚一場!
“去服裝店。”
溫至夏缺的是普通衣服跟褲子,進了店手一揮,“這些按照我的尺碼全部來一套,送到溫家。”
一連逛了七八家店,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全部集齊。
厲韓飛只覺得不愧是大小姐,花錢一點也不在乎。
他當然看不懂溫至夏報復性消費,當然里面的東西都是能用得到,但這種大手花錢的感覺,她都快忘了。
溫至夏滿街的購物,看上眼的東西,眼皮一撩就是買。
賣累了吩咐道:“找個地,吃飯。”
吃完繼續(xù)逛,“換一條街。”
“去趟銀行。”
“去宋家藥堂。”
“去·····”
厲韓飛接到一條條命令,對大小姐逛街有了深一層的認識。
找了很久溫至夏才找到周向燃,“你躲什么?”
周向燃自是不肯說,溫至夏看向他:“陶家那些人你弄到哪里去了?”
“換了一個地方關起來。”
“人分開給我賣了,不管是賣高賣賤,錢你拿一半,不聽話的給我打斷腿。”
周向燃瞳孔放大,似是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
溫至夏嘴角噙著殘酷的笑容:“如果是你,你會對殺害自已親人的人手軟嗎?”
“我哥死在他們手上,讓他們活著已經(jīng)是仁慈。”
溫至夏挑眉:“你不敢?”
“敢。”周向燃被溫至夏的眼神羞辱到。
“五天的時間夠不夠?”
“三天足夠。”
“三天后晚上八點,宋家老宅我等你。”
溫至夏說完就離開,對車上的厲韓飛道:“送我回溫家。”
車進入溫家后,下車前溫至夏道:“給你三天的時間,除掉那兩個打手。”
厲韓飛坐在車里不語,目光落在不遠處吊兒郎當?shù)膬扇松砩希瑑扇苏轮粋€女傭人調戲。
張媽上前:“大小姐可用晚餐。”
“不吃了。”
“我買的東西可都送來了。”
“送來了,都樓放上您房間里。”
溫至夏點點頭,上樓后怔了一下,連走廊上都堆滿了。
張媽跟著上來解釋:“還有棠悅小姐送過來的東西。”
“我知道了。”
溫至夏粗略的看了一眼,張媽小心翼翼問:“大小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親自清點,你下去吧,不要吵到我。”
張媽如獲大釋,腳步一刻也不停留,溫至夏先進了屋,屋內多了一批珠寶首飾,都是溫棠悅還回來的。
溫至夏掃了一眼收入空間,壓根沒有對數(shù)量,心里門清溫棠悅絕對不會那么老實。
回頭她自會收拾,等她再籌集一些錢。
最后是走廊里今天的戰(zhàn)利品,溫至夏進了空間盤點,缺一個趁手的武器。
除了從曹萬海手里弄來的幾把槍,還有找來的馬鞭,她就沒有什么防身的東西。
沒了異能,又沒有防身的東西,溫至夏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制藥廠的藥她要趕緊弄到手,手搓藥丸太麻煩,沒有趁手的工具,想多做點保命的東西都耗時耗力。
“明天該去看看齊曼云了。”自言自語道。
齊曼云仗著這兩年的寵愛,沒少從溫梁辰手里撈東西,大部分都是她母親的嫁妝。
賬要一筆筆算,等她收拾完這邊的,她就去京城問問忘恩負義陸家。
溫至夏又一個自然醒,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下樓張媽就備好飯菜,溫至夏也吃的滿意。
換上衣服,手里拿著鞭子去后院,來到齊曼云的翠韻軒。
奶媽看到溫至夏連忙把小少爺抱走,溫至夏嗤笑一聲。
她想動手,跑再遠,躲得再好也沒用。
“大~大小姐,你怎么來了?”
侍候齊曼云的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前,溫至夏抬眸:“這溫家,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不~不是這個意思。”
女傭嚇得瑟瑟發(fā)抖,這兩天都傳大小姐瘋了。
“齊曼云呢?讓她來見我。”
“一早就出去了。”
溫至夏看了一眼時間,她起的確實有點晚,那就晚上來:“告訴齊曼云,明天早晨我要見到從我手中拿走的東西,還有以后沒我命令不準出門。”
“大小姐,知道了。”
身后的傭人嚇的咽口水,不想干了,想立馬走人。
一大早,云太太拿著一包珠寶出了門。
溫至夏起身去了溫家禁閉室,去看看陶美蘭,醒來就不能閑著。
沒走近就聽到里面還在互罵,看樣子日子過得挺不錯,還有力氣罵人。
還是飯給多了,一群陽奉陰違的家伙。
就是不知道再過幾天,他們還有沒有力氣。
溫梁辰不能在醫(yī)院躺了,該回來解決一下陶美蘭的事情。
“門打開。”
看守的下人立刻開門,如今整個溫家大小姐最大。
陶美蘭一看到溫至夏,面目猙獰,要不是被鐵鏈子綁住,恨不得撲上去,“小賤人,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兒子會替我報仇的。”
溫至夏掃了一眼陶家另外三個自私自利的慫包男人,縮在一個角落裝鵪鶉。
陶美蘭想的簡單,她過兩天就會嫁到曹家,到時候溫家她兒子有一半的話語權,她依舊是光鮮亮麗的二太太。
溫至夏輕笑,啪的一下甩了兩鞭子,兩聲慘叫后的陶美蘭老實不少。
溫至夏感嘆,人啊,就是需要教訓!
“陶美蘭,裝了那么久,這一會就忍不了了?”
溫至夏用鞭子抬起陶美蘭的臉,嗤笑一聲:“你怎么這么天真,他們三個沒告訴你,你兒子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躺著。”
“對了,你女兒正打算變賣家產(chǎn)跑路,你那些偷偷置辦的房產(chǎn)跟鋪子如今馬上就要易主了。”
“你胡說~你胡說~”
陶美蘭心態(tài)徹底崩了,尤其是被關在這里,一次沒見到兒女,之前一直堅信他們在努力救自已出去。
本就有點動搖的心,現(xiàn)在被告知真相,陶美蘭接受不了。
扯著嗓子吼:“你對少恒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