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騎著自行車悠哉的回去,她就等李明宇去林家屯。
到時候她就不用干活了,只要每周去一趟縣里給農機站解決問題就行。
還沒到村子口,就看到一輛車停在她面前。
看清楚里面的人,溫至夏嘴角一抽:“胡政委,好巧呀。”
“巧什么?我專門來找你的。”
溫至夏從自行車上下來,裝傻問:“找我做什么?”
胡衛東沒有功夫跟溫至夏轉圈子,直接了當:“前兩天是不是有個人來找你去市里做翻譯?”
“有這回事,我拒絕了,我覺得不適合。”
胡衛東理解溫至夏的顧慮:“這次我跟盧局長都去,你跟著,絕對保證你安全。”
溫至夏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
什么安全不安全,她就是純粹不想去,翻譯很用腦子的,她還要跟著一群老外虛與委蛇。
溫至夏委婉道:“胡政委,我能力有限,弟弟也離不開我,我相信咱們龍國人才濟濟,比我優秀的人多了去,讓他們去,比我去更適合。”
“我去做不好,容易丟臉,這可是對外,我丟不起臉也擔不起責任。”
胡衛東哪能看不出來溫至夏不想去,但眼下的情況并不樂觀。
真要能找到合適的翻譯,他至于來找溫至夏嗎?
那兩個高級翻譯還在醫院里躺著,總不能架著傷患去翻譯,那不是告訴外人他們龍國無人?
其他省份一時也調不過來合適的翻譯,眼下能找的翻譯全部找來了,到時候還要有一次篩選。
別人怎樣他不知道,溫至夏的能力他是親眼認證的。
他看的出來,溫至夏忌諱別人提她的身份,做事低調,真的想躲起來安穩生活。
但真的干起正事,那絕對是認真對待,反應也靈活。
就像接待漢斯,哪怕前一秒跟他們皺著臉,去見漢斯后就拿出最溫和禮貌的態度。
不把情緒帶到工作中,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就沖這一點,胡衛東堅決推薦溫至夏。
本身也有真才實學,絕對的人才,他也不想讓人蒙塵。
溫至夏要是知道胡衛東的真實想法,肯定會說,只要不來打擾她,別說是蒙塵了,就是給她一鏟子土她都樂意。
胡衛東剛才看了,那個小男孩確實可憐,像是收到了驚嚇,抱著狗怯懦的躲在屋內。
“溫知青,這次你先跟著,不管參與還是不參與,都有100塊錢的辛苦費,要是參與能拿六百塊的翻譯費,你要是覺得錢少,我可以幫你申請。”
溫至夏心想我是缺那點錢的人嗎?也知曉要是因為錢拒絕,就是她的膚淺。
“胡政委,我可聽說了,這次少說也要五六天,或者更久,我實在放心不下我弟弟,我還是安心的待在這里,我也答應了李站長,還要幫忙維修機器。”
胡衛東沉思一下:“這樣,你把你弟弟帶上,到了地有專人保護,這樣你也放心。”
溫至夏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次拒絕不了了。
再拒絕,就是她不懂事,回頭還得罪這些人,就怕惹來更多的麻煩。
“那行,我回去收拾一下。”
壓根不需要收拾,只需要打包齊望州就行,就是想多磨蹭一會。
溫至夏原本還計劃著進山玩兩天,美好的計劃就這樣破滅了。
胡衛東直接讓人調轉車頭跟著溫至夏,秦云崢幾人都在家里,他們的活干完了能歇一天。
聽到車聲又看到溫至夏板著臉進來,秦云崢就知道怎么回事。
宋婉寧開口道:“夏夏你不在的時候有人來找~你。”
剛說完就看到進來的胡衛東,閉上嘴巴,怎么又跟著回來了?
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小州,帶一身衣服,我帶你出門。”
齊望州嗯了一聲,就去打包行李,溫至夏回屋從空間里拿出一些肉罐頭跟餅干,最后拿出三四斤掛面,拎了出去。
“小州,要跟我出一趟遠門,這幾天的飯你們自已想辦法。”
宋婉寧點點頭,他們應該餓不死,剛才齊望州剛蒸了一鍋包子跟饅頭,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秦云崢小聲的問:“收割機修好了嗎?”
溫至夏點點頭,也小聲道:“你替我留意下,如果李站長來村里,你替我跟村里說清楚,村里可以不出錢,但我要去農機站干活還債。”
秦云崢秒懂,這是借機偷懶,打算一勞永逸。
“你跟農機站怎么說的?”
溫至夏的把情況概述一下,聽完,秦云崢都想給溫至夏豎大拇指,比他還黑,路子還野,絕對不是吃虧的主。
就這樣的人,陸沉洲還一個勁的說膽小,這膽子小的他都覺得害怕。
“行,包在我身上。”
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她覺得秦云崢應該不會輕饒那幾個搗亂的知青。
胡衛東跟陸瑜在院子里聊天,溫至夏看著收拾好的齊望州。
“我們走了,你們自已悠著點。”
齊望州跟著一起走出去。
溫至夏開口:“胡政委,可以走了,我先跟村里請個假。”
“不用你去,我讓小李過去說了,這會應該回來了。”
溫至夏也沒打算去,無非是說一聲,讓胡衛東覺得她是一個守規矩的人。
看著溫至夏跟齊望州上車離開。
楚念月問到:“我怎么覺得夏夏不開心,這種機會一般人想求都求不來。”
楚念月想著要是能帶她去就好了,她偷偷學過外語,還有點基礎,有點羨慕齊望州。
要是她能得到翻譯的工作,她會好過不少。
秦云崢看了眼楚念月:“你覺得翻譯是好事?”
陸瑜不解:“不是嗎?”
活兒輕松還能拿錢,并且不是小數目,真的是干一次能賺大半年的生活費。
當初他聽翻譯掙錢,也學了一段時間,可惜沒那個天分,學不來。
秦云崢哼了一聲:“那你們知不知道,上次去縣里,溫至夏就因為翻譯的事情,差點被人綁架,準確說是被綁架了,人僥幸逃了出來。”
“怎么會?”
宋婉寧沒想到溫至夏還遇到這種事,難怪回來扭傷了腳。
“那這次呢?有沒有危險?”宋婉寧問出了楚念月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