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必須承認,如果河野靜香不是日島同學,當初在燕京大學那么瘋狂地追求他,以程勃的旺盛精力,先不說愛不愛,肯定就把過剩的精力都獻給這位美女同學了。
沒準兩人孩子都已經有了。
他和趙彤在一起就是生理需求得到了極大滿足。若趙彤不是低他一屆,也肯定懷上了他的孩子。
當時他就跟趙彤說了,爺爺希望他有女朋友就早點給老程家把香火續上。
考慮到趙彤還有一年才大學畢業,他們倆每次都采取了措施。
只是前些日子趙彤到臨湖鎮,兩人都過于猴急,沒來得及買套,就已經奮不顧身了。
不過,趙彤當時也說她自已會處理,讓程勃不用擔心,玩得開心最重要。
程勃也就肆無忌憚,無所顧忌了。
此時,河野靜香含淚對程勃說道:“程勃君,靜香是真心愛你的。你知道嗎?如果你不要靜香這干干凈凈的身子,就會便宜久田一郎那個老流氓,那會是靜香此生最大的遺憾。”
說到這,河野靜香抱著程勃哭得不能自已。
程勃這下全明白了,為什么河野靜香會如此痛苦和不甘。
原來,河野靜香接下來要成為久田一郎的女人。
這讓他難以理解,忙追問道:“靜香同學,你先不要太難過,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會成為久田一郎的女人?是他逼你嗎?”
河野靜香哭泣道:“程勃君,你就別問了。靜香身份特殊,沒辦法跟您說的太明白。”
程勃嚴肅地說道:“可你必須要說明的!靜香,事到如今,我們對彼此的身份都非常了解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包括對久田一郎這個老東西,他的身份我也很清楚,不就是盤踞在我們臨湖市的間諜嗎?”
這話讓河野靜香愣住了。
她知道,說與不說,對于她其實真的不重要了,程勃如此聰明的男人,還能瞞得住人家嗎?
“程勃君,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為什么不直接讓你們警方或者國安部門將久田一郎抓起來?”
程勃冷笑道:“還不到時候,我就想看看他能表演到什么程度。”
“程勃君,可靜香怎么辦?”
程勃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先把久田一郎抓起來?”
河野靜香居然冷笑道:“如果程勃君能殺了他最好!否則,靜香一定會被這個老流氓凌辱,他已經處心積慮地得到了我小姨。”
“那天,在這里,這老流氓又被靜香抽了一個耳光,必然懷恨在心,他一定會報復靜香。”
程勃驚問道:“靜香!你在這里打過他耳光?”
河野靜香嘆道:“是的,他指揮美奈小姐槍殺程勃君失敗,被組織責成靜香到這里來督察他。靜香把他叫到這里來,抽過他的耳光。”
這時,她已經豁出去了,干脆把她對久田一郎的厭惡和怨恨,都跟程勃進行了傾訴。
甚至將崗村太郎和她父親對她的失望,削掉了她特使的資格,變成了普通忍者之花,明天就會變成久田一郎的助手,替代美奈小姐一一告訴程勃。
聽后,程勃追問道:“靜香!你說你們組織讓你替代美奈小姐?”
河野靜香坦誠地應道:“是的,程勃君,以久田一郎的無恥,明天我必然會變成他的女人。那將是靜香生不如死,暗無天日的開始。”
“在靜香的心里,程勃君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得到靜香的男人。何況還是久田一郎那個老流氓,他不配。”
說到這,河野靜香滿眼乞求地望著他:“程勃君,求求你,讓靜香做你的女人吧!靜香要把完整無暇的自已,獻給程勃君。”
“你都接受做綾子前輩的男人,為什么不能做靜香的男人。對此!靜香實在想不通,無法理解。”
說著,河野靜香疑惑而幽怨地凝視著程勃。
程勃知道自已不能說實話,那就等于把萩野綾子出賣了。
可是,他對萩野綾子也很惱火。
明知道今天下午的蹦極場是暗殺他的目的地,萩野綾子這騷貨卻沒有提前通知他。
這件事肯定沒完,程勃必須要找這騷貨算賬的。
想到這,程勃安慰道:“靜香,正因為在我的心里,你是老同學,我們是有同窗之情的,所以不想傷害你。”
“程勃君,這不是傷害,這是滿足靜香的意愿和期待。難道程勃君真的忍心讓靜香潔白無瑕的身子變成了久田一郎那個老流氓泄欲的工具嗎?”
程勃心想,我是不忍心,但老子也不能做對不起我老婆的事情吧?
誰讓你是日島女人呢?
誰讓你不徹底遠離你們忍者組織這幫老流氓呢?
你非要飛蛾撲火,老子能怎么辦?
“靜香同學,綾子小姐也要跟你一起加入久田生物嗎?”
程勃覺得只能先撇開這個話題。否則,他不知道該如何在不傷害河野靜香的前提下,跟她繼續這個話題。
說她該,責備她,沒任何意義。
河野靜香應道:“程勃君,綾子前輩的任務是追隨您,伺機殺您。忍者總部認為綾子前輩已經是程勃君的女人,那就存在絕殺您的機會。”
“只是,靜香懷疑綾子前輩并沒有得到過程勃君,是嗎?”
說到這,河野靜香很認真地盯著程勃。
從久田一郎昨晚對萩野綾子的懷疑,到程勃剛才有意回避她的求愛,以及她對程勃人品的了解,河野靜香嚴重懷疑小姨撒謊了。
昨天在臨湖大峽谷的暗河里,小姨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搞定程勃君。
一切都是她自已在吹牛。
否則,河野靜香實在想不通,程勃君寧可要了小姨這個被無數男人駕馭過的少婦,都不要她這個從未被男人染指過的大姑娘。
這不科學!
至少以她在華國生活和學習多年對華國男人的了解,這結果令人費解。
正常情況下,程勃君肯定更想要她這個黃花大閨女。
見河野靜香把話說透了,程勃覺得沒必要替萩野綾子掩蓋。
不禁苦笑道:“靜香同學,你猜的沒錯,我跟綾子小姐確實是清白的。我既然心里只有我的女人,就不會輕易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聽到這,河野靜香含淚笑了。
她崇拜地凝視著程勃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程勃君,這才是真正的程勃君。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希望程勃君做出明智的選擇。”
程勃一聽,這話帶有威脅意味,忙問道:“靜香同學,不知道你剛才這話我該怎么理解?是在威脅我嗎?”
河野靜香嚴肅地應道:“不!是您的選擇直接決定了我們將來的關系!”
程勃審視著她,也認真地應道:“靜香同學,請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