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寶成的逍遙宮。
高光正在地下室的某包廂內(nèi),賣力地與臨湖庵的一位小尼姑熱戰(zhàn)中。
而周吟和張江則在客廳里熱絡(luò)地聊著天,這是趙寶成今晚的特殊安排。
他給周吟和張江下了死命令,必須讓高光這小子快速進入他們核心圈內(nèi)。
必須讓他在兩天內(nèi)把林紓給拿下,讓張劍鋒永遠都是孤家寡人。
就不能給張劍鋒任何機會,身邊的所有人都是他趙寶成的臥底。
所以,就安排了臨湖庵的漂亮小尼姑過來了。
讓高光這小子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讓他感覺自已的人生到達了巔峰。
白天把組織部長周吟給玩了,晚上又安排個嬌艷欲滴的小尼姑。
就這么個玩法,他還不投降嗎?
當然,像高光這種農(nóng)村出來的高材生,不僅僅沒見識,還缺錢,再拿錢砸過去,讓他干啥就干啥。
確實,此刻的高光,真的覺得像在做夢一樣,人生真的到達了巔峰。
沒想到周吟晚上帶他到了這么刺激的一個地方。
當他發(fā)現(xiàn)包廂里的美人居然是個尼姑時,很驚訝!但是,來都來了。
而且,小尼姑知道今晚伺候的男人,就是即將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還是個博學(xué)多才的博士。
那自然極盡床上之能事,渾身解數(shù)都使出來了。
所以,兩人非常嗨!興致盎然。
高光今天都梅開好幾度了。
所以,晚上戰(zhàn)斗力很強。
過足了癮才讓小尼姑走了,確實也玩不動了,累慘了。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思索著今天這一天來的幸福生活。
周吟說,高光只要跟了她,余生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升官發(fā)財,美人相伴,這是基本配置。
感覺這才是男人該有的人生,難怪這些當官的都要玩了命地往上爬。
難怪周吟說,男人進入了仕途,只有一條路可走,不斷地往上攀登。
至于什么尊嚴,榮辱算個球,能上去的話,老婆都可以送給上司。
周吟讓他謹記一點,只要能往上爬,什么他媽都不是個事。
千萬不要把男女間這點破事太當回事,除了傳宗接代,其余都是為了愉悅心情的活動。
今天晚上,他對周吟這句話深有體會。
確實愉悅啊!
這他媽比睡前女友爽多了。
正這時,床上的電話響了,他忙抓起話筒應(yīng)道:“喂!”
“小高啊!休息好了就上來吧!”
“好的,大姐,我馬上就上去。”
一聽是周吟召喚他,高光哪敢怠慢,忙到盥洗間沖洗一下,穿上衣服。
來到了客廳里時,發(fā)現(xiàn)張江副市長也在,他有些驚訝。
“張副市長,您也在呀!”
“小高,來!坐吧!”
說著,張江示意臉上帶著倦意的高光坐下。
周吟則坐在另外一側(cè),對他笑道:“小高,怎么樣?開不開心,刺不刺激?”
高光尷尬一笑道:“嗯!大姐,非常刺激!謝謝您的安排!”
“不!你該謝的人是張副市長,剛才這小尼姑是張副市長幫你安排的。不能讓你老是啃我這老臘肉啊!鮮肉也得嘗嘗,是不是別具一番味道?”
高光沒想到周吟會把這種事情說的如此粗鄙不堪!
他畢竟是個博士生,聽著真不舒服,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就是這個回事嗎?
人家周部長自已都能自嘲,他較什么勁兒啊?
想到這,高光笑道:“大姐,您不但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張江見他這么一說,豎起大拇哥笑道:“小高,這話說的有水準。再怎么著,你的領(lǐng)路人,不能忘了。沒有周大姐,哪有你的現(xiàn)在?”
“是的!所以,我對大姐是發(fā)自肺腑的感激。當然,也謝謝張副市長的厚愛,您二位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請盡管吩咐。”
一聽這話,張江當即就鼓起了掌。
對周吟笑道:“哈哈哈…周大姐,您這教育絕對成功,孺子可教也!”
周吟對高光笑道:“小高,像你這種高智商的年輕人,進入了市委工作,只要跟對了人,肯定前途無量。實話跟你說,你已經(jīng)進入了我們重點培養(yǎng)的隊伍中。”
高光驚喜地笑道:“真的嗎?謝謝兩位領(lǐng)導(dǎo)的栽培!”
張江意味深長地笑道:“不客氣,都是自已人。小高啊!接下來,我說的每句話你都聽清楚,這涉及到你是否真的能變成我們核心中的核心。”
一聽這話,高光當即就領(lǐng)會了張江和周吟的意圖。
從今天跟周吟開干到現(xiàn)在,其實都是為了張江后面要跟他說的話。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周吟自已獻身給了他,晚上又安排了鮮嫩多汁的小尼姑,自然又后續(xù)的安排。
這些他都能接受,正如周吟所說,想要人前顯貴,不付出代價怎么行?
他覺得,只要不讓他殺人放火,只要能讓他很快得到晉升,什么付出都不是問題。
“張副市長,大姐,只要我高光能干得了的工作,請領(lǐng)導(dǎo)吩咐就是。”
“嗯!態(tài)度是正確的。是這樣的,你既然已經(jīng)是我們的核心成員了,也就不瞞你了。你也隱隱約約地知道,這臨湖市其實還是有山頭的,對吧?”
一聽這話,高光點頭應(yīng)道:“嗯!有些耳聞,張書記跟趙市長之間是有矛盾的,對吧?”
“沒有矛盾,他們是兩條線。只能說,他們分別屬于不同的山頭。而你選擇了大姐和我們,就是選擇了趙市長這座山頭,懂不懂?”
高光點頭應(yīng)道:“嗯!明白,張副市長,您肯定是趙市長的人。”
張江應(yīng)道:“沒錯!不單是我們倆,整個臨湖市的領(lǐng)導(dǎo)層,除了張書記自已,都是趙市長的人。”
高光心想,林紓也是嗎?她可是剛調(diào)過去的,而且是從省城調(diào)來的。
想到這,高光試探著問道:“林副秘書長也算嗎?”
張江聽到這,對高光滿意地笑道:“很好!小高,不愧是博士生,這悟性讓領(lǐng)導(dǎo)很滿意。你提的問題很對,林紓不屬于我們這座山頭的人。”
這個回答讓高光豁然開朗。
他當即就明白了周吟今天找他的意圖。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看似是找我高光,實則為了對付林紓的。
既然如此,他們會讓我怎么對付林紓呢?
這下高光有點不好的感覺了。
無論是老臘肉還是小鮮肉,都沒那么好享用的,背后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是他承受不了的。
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