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趙源招待老領導廖凱的晚宴結束了。
程勃和姚丹送走張劍鋒、趙寶成和趙源等幾位領導后,跟著廖凱夫妻倆上了樓,到了廖梅的房間里。
本來趙仙兒想留下來,但被趙寶成給帶走了。
這點倒讓程勃有些意外,在他潛意識,趙寶成夫妻倆一直在撮合他和仙兒,可今晚卻堅決把女兒帶走了。
這讓程勃百思不得其解,畫風已經好像變了。
其實,姚丹也有點詫異,她認為趙寶成為了拉攏程勃,一直鼓勵女兒跟程勃談戀愛,今晚卻讓女兒走了。
就連房間里的廖梅沒有見到仙兒也有點意外,問程勃仙兒跑哪里去了?
程勃笑道:“梅姐,仙兒讓她爸帶回家了?!?/p>
廖梅笑道:“哦!我說呢!仙兒不是說今晚要跟你睡嗎?”
程勃尷尬一笑道:“梅姐,那是說著玩的!”
姚丹走到廖梅的身邊,笑道:“梅子,剛才問了下老省長,我比你大一歲,就叫你梅子了?!?/p>
她發現廖梅比她想象中的情況要好多了,氣色還不錯。
比她之前見過的一些晚期病人的氣色要紅潤。
即便如此瘦弱,也能想象出她健康時的美貌不俗。
沒辦法,人家胚子就是好的。
廖梅也望著姚丹溫柔地笑道:“呵呵,丹姐,我這弟弟非常崇拜你呢!說他去臨河鎮就是去幫表嫂完成還沒實現的理想。”
“梅子,所以丹姐我是失敗者??!這次越級提拔其實是張志的功勞,我是不配的,一直沒有讓臨河鎮的百姓富起來,慚愧的很!”
廖凱笑道:“小姚同志,別這樣說,每個人的角色不一樣。臨河鎮那么偏僻的一個小鄉鎮,哪里那么容易就能富起來,那是系統工程,不是換個人就能解決問題的。”
“在現有條件下,你能堅持這么多年,且這種情懷依舊在,很難得了。如果我們的黨員干部都是你這樣的一種情操和奉獻精神,何愁我華國夢實現不了?”
程勃笑道:“老爸,您說的太對了。丹姐就是我永遠的榜樣?!?/p>
姚丹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個家伙少來!人家老省長是鼓勵咱的話,你也聽不出來嗎?”
哈哈哈…。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程勃見時間也不早了,忙對廖梅笑道:“梅姐,要不咱早點做理療,您也需要休息了。只有休息好了,免疫力就能增強,恢復的也快?!?/p>
廖凱夫妻倆和姚丹見狀,都撤離這個房間。
廖凱還向姚丹發出了邀請。
“小姚同志,要不去我們老兩口的房間里聊一會兒?”
姚丹嬌笑道:“好呀!老省長,我正有此意,就怕打擾您二位休息。”
“自已人,不說客氣話!走吧!”
程勃忙對姚丹笑道:“丹姐,您先去跟老爸聊一會兒,我幫梅姐做完理療就去找您,送您回去?!?/p>
姚丹溫柔地笑了笑,跟廖凱夫妻倆出去了。
程勃關好門,馬上就走到了廖梅的跟前,兩人經過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理療,熟門熟路。
尤其在單獨相處時,廖梅整個人是放松的,愜意的,幸福的。
她溫柔地望著程勃,含情脈脈。
程勃也不客氣,直接將她的身上的被單掀掉了,露出了她瘦弱白皙的身體。
然后先給她做檢查,看看病患處的改善情況。
此時,廖梅還是羞澀的閉上了美眸,任程勃在她的患處檢查著。
程勃看到了改善,心情很好,笑道:“梅姐,腹部的腫塊小了,說明患處的情況改善明顯。這樣下去的話,沒準要不了兩個月,您就可自由活動了。”
一聽這話,廖梅睜開了美眸,驚喜地問道:“???這么快嗎?”
“嗯!說不定會更快,所以您要保持心情開朗,愉悅,恢復更快。咱們開始理療吧!您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我的氣流帶給您的舒適度?!?/p>
廖梅羞澀地笑道:“好的!弟弟,你讓姐做什么就做什么。對了,仙兒是被她爸硬拉走的嗎?”
程勃笑道:“差不多吧!梅姐,趙市長應該有事找她談?!?/p>
“姐希望你們倆能有個好結果。仙兒漂亮單純,又特別可愛。她能嫁給你的話,肯定會非常幸福?!?/p>
“梅姐,八字都沒一撇呢!隨緣吧!您別說話了,我先給您做理療。”
此時的趙寶成,已經把女兒帶回了家。
趙仙兒很不高興,她一點兒也不想回家住。
這個家一點兒溫度都沒有,回來有啥意思?她媽媽也基本上不回來。
所以一到家就對趙寶成埋怨道:“爸,我不想回家住,我今晚想和程勃哥哥睡在酒店?!?/p>
趙寶成當即就將她拉到了沙發上坐下來,很嚴肅地說道:“仙兒,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能硬往人家男孩子房間里鉆,不合適?!?/p>
“爸,我就是喜歡程勃哥哥嘛!你自已不也說過嗎?喜歡程勃哥哥就去追,現在怎么又反對了?”
“老爸沒有反對你追求程勃,只是覺得你應該有底線。不能上桿子讓人家睡你吧?我趙寶成的女兒這么不值錢嗎?”
趙仙兒氣得撅嘴瞪著她老爸,總覺得她爸的態度絕對有了轉變。
“哼!不理你了,我去睡覺!”
說著,趙仙兒氣呼呼地往自已房間走去。
然后砰地關上了門。
趙寶成無奈一笑,他之所以將女兒拉回來,確實覺得有必要給女兒澆澆水,清醒一下腦子。
今天死乞白賴地去參加了招待老省長廖凱的晚宴,全程都在仔細地觀察著每個人。
他幾乎可以斷定,張劍鋒和趙源已經聯手了。
林紓這個女人進入了張劍鋒的核心,而姚丹和程勃也自然地變成了張劍鋒的中流砥柱。
這說明,臨湖市的兩大權力山頭正式形成了。
而程勃和姚丹則變成了他的死敵,很后悔把他們倆越級提拔上來。
沒想到變成了替張劍鋒做嫁衣,他在宴會上越想越郁悶。
因此,對于女兒趙仙兒跟程勃的未來,完全不看好了。
女兒跟程勃接觸越深,對他掣肘越強,威脅越大。
這才是趙寶成最擔心的,而要對付程勃,還得靠久田一郎這幫日島高手。
想到這,他瞥了一眼女兒的房間,然后到自已房間去了。
他得告訴久田一郎,程勃已經懷疑他們的真實身份了,要高度戒備并有應對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