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成笑道:“久田先生,這么說吧!我們華國幾千年文明延續下來,自有其生存延續之道,華國人自古有,官不打送禮之人的說法。”
“這句話什么意思呢?是指給人好處就不會受到非議或責難。對于企業和政府之間的關系,其實這句話也能適用。”
“企業和個人對于政府來說,都是被管控者,你納稅是正常的,但多納稅就相當于送禮,明白嗎?”
久田一郎聽到這,竟無言以對。
這華國人的思維,確實讓他反駁不了。
他們這些日島商人或者間諜,搞定許多當官的,不都是送錢送禮和送女人這樣的手法嗎?
所以,久田一郎還是很容易理解的。
只是,覺得自已基本上算是被趙寶成坑了,被人家拿捏了。
事到如今,不答應還不好。
想到這,久田一郎忙關切地問道:“趙市長,您說,我這次應該多納多少稅能讓張書記滿意?”
“這件事您稍等,咱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等接完美惠小師父的電話,我再跟您詳細說一下。”
話音剛落,桌上的固定電話響了。
一看是張劍鋒辦公室打來的,趙寶成忙抓起話筒笑道:“張書記,您有什么指示?”
張劍鋒語氣平淡地應道:“寶成同志,方便時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
“好的,但現在久田一郎先生在我辦公室。不過,久田先生剛才跟我說的一些事情,我也正要跟您匯報。”
“好!你空了就過來吧!或者請久田先生到我辦公室坐坐也行。”
趙寶成自然不希望久田一郎去張劍鋒那邊談,但也不會拒絕,忙應道:“好!我問一下久田先生方便嗎?”
說著,趙寶成對久田一郎笑道:“久田先生,我們張書記知道您在我這里,說您方便的話,可以到張書記那邊坐一坐。”
趙寶成邊說邊搖頭,示意久田一郎拒絕,不能去。
久田一郎當然要拒絕,馬上要跟美奈小姐通話了。
到時候在張劍鋒辦公室接到美奈小姐的視頻通話多麻煩!
所以,他當即對趙寶成說道:“趙市長,我親自跟張書記說一下吧!”
趙寶成忙將話筒遞給了久田一郎。
“張書記,您好,我是久田一郎!”
“久田先生,剛才聽我們趙市長說,您在他辦公室,方便的話,來我辦公室一敘如何?”
“真的很抱歉,張書記,久田還有個會議要主持。今天到趙市長這邊,也是有事協商。不過,我已經跟趙市長匯報過了,稍后趙市長將親自跟您匯報。”
張劍鋒自然不會勉強:“好吧!那就下一次!屆時我也想去貴企業拜訪,久田生物可是我們臨湖市的納稅大戶,為我們當地經濟發展做了貢獻的。”
“張書記客氣了,依法納稅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正這時,趙寶成的手機來了視頻邀請,他當即沖久田一郎示意。
久田一郎自然馬上跟張劍鋒客氣地結束了通話。
趙寶成一按接受,畫面里頓時就出現了美奈的樣子。
穿著漂亮的素衣,光著頭,妥妥的美麗小尼姑一枚。
趙寶成沖她打了個招呼:“美惠小師父,稍等,久田先生要跟你說話!”
“好的!趙市長,謝謝您!”
趙寶成當即就將自已的手機遞給了久田一郎。
久田一郎望著視頻中的美奈小姐,心里一下踏實多了。
無論如何,趙寶成沒有說假話,美奈小姐活的好好的。
并且,穿上素衣的她,盡管剃了頭發,但別有一番味道。
“美奈小姐,委屈你了!”
久田一郎的一句關心,讓美奈的美眸中瞬間溢滿了雙眸。
想著昨晚自已那地獄般的幾個小時,立刻無法自制,淚水盈盈。
盡管她服用了藥物,但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可無法遏制那種排山倒海的欲望,身體只想讓趙寶成這惡棍輪番侵辱她。
但她毫無辦法,只能忍著這種屈辱,且無法反抗。
現在久田一郎一關心她,當然就像見到了親人似的,淚水抑制不住。
見此情形,久田一郎忙關切地問道:“美奈小姐,你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美奈小姐哪敢說實話,她的腰部和下體都被兩把尖刀威脅著。
只要她回答得稍有差錯,就會死的很慘,當然不敢違逆妙心法師的命令。
所以,只能說她不想出家,但沒辦法,為了帝國,為了久田先生的偉大事業,必須忍受青燈古佛之苦。
久田一郎聽到美奈小姐這番話,只能安慰她,耐著性子,慢慢適應。
從此以后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只能安心潛伏下來。
趙寶成怕說多了會有問題,忙對久田一郎說道:“久田先生,有人過來了,先這樣吧!”
一聽這話,久田一郎嚇得忙對美奈小姐說道:“美奈小姐,先這樣,我們下次再聊,保重吧!”
說著,匆忙將手機遞給了趙寶成。
趙寶成望著畫面里的美奈小姐壞笑道:“美惠小師父,有時間我會替久田先生探望您的,再見!”
說著,馬上按掉了視頻。
他也怕美奈小姐說出什么話來。
結束了視頻通話,趙寶成對久田一郎壞笑道:“久田先生,您這下可以踏實了吧?美惠小師父很好,不會有事的。方便時,我也可以帶您去看她。”
說到這,嚴肅地望著久田一郎:“但肯定不是現在這個階段,太敏感了。”
久田一郎無奈地應道:“好的,趙市長,拜托了!美奈小姐心高氣傲,我擔心她跟妙心法師關系搞僵,您一定要幫我多提醒她,一切以大局為重。”
“久田先生,這點您大可不必擔心。妙心法師德高望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修者。我也一定會找個時間親自去看看美惠小師父。”
他心想,昨晚只是嘗嘗鮮,今天晚上他要讓美惠小師父在清醒的情況下,好好伺候他,那才叫刺激呢!
“謝謝趙市長,那我就告辭了!”
“好!久田先生,我送送您,順便去見張書記。屆時需要您這邊多納多少稅額,我會電話通知您的。”
久田一郎聽到這里,心里雖然很不舒服,但也不好說什么了,只能悻悻然地離開。
趙寶成走在他身邊,兩人像模像樣地出了市府大樓。
此時,市委大樓書記辦公室的張劍鋒,站在窗口,望著樓下的趙寶成親自護送久田一郎出去,越加懷疑這兩個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