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靜香一聽,當即就站了起來,嚴肅地對河野佳彥說道:“佳彥君,這是靜香的底線。您可以得到靜香,但絕不能讓靜香懷孕。這點,靜香決不接受,絕不妥協。”
一聽這話,河野佳彥當即就朝河野靜香抽了一個耳光。
“八嘎!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個野種,是我河野家族撫養的一個野種,還以為自已是河野家族的千金小姐嗎?能得到我,是你的造化?!?/p>
河野靜香萬萬沒想到河野佳彥會對她動手,還沒開始就扇她耳光。
不禁怨恨而倔強地盯著河野佳彥,她從小到大沒吃過這樣的虧。
無論是不是河野家族將她慣壞了,還是她骨子里就這么倔強。
總之,她絕不妥協,捂著火辣辣的俏臉,死盯著河野佳彥。
鄙視地說道:“佳彥君,難怪程勃君會瞧不起你們這些日島男人,你們除了會欺負自已的女同胞,甚至是親人,你們還有什么本事?”
她這一提程勃,河野佳彥更加怒不可遏,剛要再次舉手,卻被河野靜香的舉動鎮住了。
只見她直接將臉湊過去,說道:“是不是還想打?來吧!你可以打死靜香,但無法讓靜香屈服!今天如果你想隨心所欲地占有靜香,你只能得到一具冰冷的尸體,這是不是你要的結果?”
河野佳彥從未想過這個看著長大的小丫頭居然如此桀驁不馴。
他一把將河野靜香的脖子掐住了,想著這個小丫頭是他繼母和外面的野男人的產物,內心就很替他的父親不平。
更覺得是河野家族的恥辱!
不禁兇狠地怒斥道:“靜香,你這小賤人,野種,真想死嗎?”
想著自已已經做了程勃的女人,河野靜香覺得死而無憾了。
如果這樣死了,比起委屈地做這個惡棍的女人,還是強多了。
因此,河野靜香毫不妥協地反擊:“河野佳彥,如果你還是個男人,你就掐死靜香,不掐死靜香,你就不是個真正的男人!”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河野佳彥,他當即就用上了力氣。
盡管河野靜香也是修者,但跟河野佳彥無法相提并論。
很快,她就覺得自已的呼吸困難,憋的臉紅脖子粗,四肢開始掙扎了起來。
但盡管如此,她依舊死死地盯著河野佳彥,毫不妥協,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直到眼珠子瞪得要飛出來,上氣不接下氣了,四肢亂蹬。
快要斷氣時,河野佳彥松開了她。
河野靜香當即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河野佳彥愣愣地審視著這個寧可死也不妥協的所謂妹妹。
他真的沒想到從小看著長大的所謂妹妹,竟然為了一個安全套而不惜跟他以死抗爭,這的確深深地震撼了他。
只見河野靜香緩過來后,怨恨地盯著他說道:“河野佳彥,你終究讓我失望了,沒敢殺了靜香?!?/p>
“其實,我已經做好了雖然赴死的準備,只要你膽敢對我隨心所欲,我就死給你看!”
“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殺不了你,但我可以殺了我自已。如果你想讓我將來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好好做你的女人,就請你尊重我。”
“佳彥君!我永遠不會成為你隨心所欲發泄的對象,你想得到我可以,但要尊重我的意愿,聽明白了嗎?”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這句華國的古語,河野佳彥也懂,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位深受華國教育影響的所謂妹妹,骨子里有了華國貞潔烈女的味道。
他從河野靜香的美眸中看到了不屈和怨恨。
突然之間,對這個所謂妹妹,沒有一點興趣。
他一甩手,憤然離開了這個包廂。
而河野靜香則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知道自已賭贏了。
對付這種無恥之徒,就要用最決絕的態度跟他們死磕。
做了程勃的女人,對別的男人要碰她,非常反感和憤怒。
更加不能接受像昨晚久田一郎欺負綾子小姨那樣的結果。
太惡心了,如果久田一郎也這樣對她,她覺得自已唯有以死相拼才能洗脫這種恥辱。
河野佳彥到了外面,撥通了他老爸河野海平的電話。
但對方沒接,他一看時間,確實太晚了。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間點都睡了。
他想將靜香的表現告訴他老爸,這個養女還能要嗎?
這完全不像是忍者組織培訓出來的忍者之花,心里根本就沒有帝國和組織,把她留在臨湖市,對久田生物沒有絲毫用處。
要么將她趕回日島帝國繼續接受訓練,要不就干脆除掉她,以免被華國人利用。
原本以為他到了臨湖市后,把這倔強的丫頭給睡了,一切都搞定。
對馴服忍者之花,他們從來都是用這種手段。
可誰知道,人家還對他提那么多要求,毫不妥協的要求。
這哪里像是順從的忍者之花,這就是個祖宗。
河野佳彥深知,今天晚上如果他妥協了,這個女人以后更加無法控制和駕馭,動不動就你弄死我好了。
一旦沒弄死她,她就有恃無恐。
以后這隊伍還怎么帶?
正這時,久田一郎從里面也走出來了。
原來,他今晚怎么都不行,萩野綾子總是在他面前提程勃多厲害,規格型號多嚇人,說如果久田君的規格型號跟程勃君差不多就好了。
萩野綾子不但語言上嫌棄,表情上不屑,還要用手比劃給他看。
讓久田一郎越看越自卑,加上年紀確實也大了。
被打擊得根本就來不了,這讓萩野綾子更加藐視他。
還建議他一定要好好補一補身體。
否則,哪個女人也不喜歡。
而且,萩野綾子還特意分析給他聽,說以前手下的忍者之花贊美他厲害,肯定都是為了托著他,恭維他,明明他一點兒都不行,還說他好厲害。
讓他一定要引起重視,把身體養好,要征服女人,必須強身健體,做個真正的男子漢,純爺們。
這番話說的久田一郎郁悶的很,興趣索然,擺明了嫌棄他不怎么像男人。
正好河野靜香給萩野綾子打電話,說河野佳彥出去了,包廂里就她一個人,沒啥事她們就回賓館了。
自然,久田一郎聽了河野靜香跟萩野綾子的對話,知道河野佳彥也沒收服小辣椒。
他當然就很疑惑,干脆出來看看情況。
“佳彥君,怎么回事???被小辣椒給辣到了?”
河野佳彥兇狠地盯著料理店內,冷笑道:“還真讓久田君猜對了,靜香這小賤人的確對帝國和組織毫無忠誠可言,我在想,這小賤人還要不要留?”
說著,盯著久田一郎,看他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