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廣河離開辦公室之后,林子峰就拿出了手機,找到陳遠華的號碼就直接撥打了過去。
昨天中午林子峰就得到了消息,華南省全省的人事調整工作,已經塵埃落定了,陳遠華如愿以償的接任了華南省的省委書記。
江石宇也再進一步,升任了華南省的常委副省長,萬國良從玉泉市的市長,調任回春華市,接任了春華市市委書記的職務。
李宇航調任到了玉泉市,出任了玉泉市的市委副書記。
這幾個人都和林子峰的關系匪淺,特別是陳遠華,那可是他的岳父,打祝賀電話是一定的。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陳遠華接聽了,陳遠華爽朗的聲音在聽筒里響了起來。
“子峰,你去云省上任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了,一個人在云省工作生活都還順利適應吧?”
“爸,我在云省一切都非常的順利,您不用擔心。
我今天給您打電話,是想恭喜您多年的夙愿終于如愿以償了。
執一省之牛耳,您的責任和壓力也越來越大了,您平時要多注意身體啊!可不能太拼了,有一個健康的好身體,才有工作的本錢,也能讓我們更安心。”
林子峰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的身體沒有多少問題,只是血壓有點高,有專業的醫生調理,沒有什么大問題,你不用擔心。
我的情況我自已了解,以我的年紀也就只能干一屆了,四五年之后,我就可以安心的退休了。
不過能走到現在的位置,我就已經非常的知足了,這也是我從政以來,一直為之奮斗的目標,現在終于實現了自已當初的理想,我的人生也算圓滿了。
以后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子峰,你要把握好你的仕途之路,可以預見的是,你以后的成就肯定在我之上,就不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了,我對你充滿了期待。”
陳遠華在面對林子峰這個女婿的時候,說的也是掏心窩子的話。
翁婿倆在電話里聊了十多分鐘的時間,才結束了通話。
給陳遠華打完電話之后,接下來,林子峰又分別給江石宇、萬國良和李宇航打去了電話,打電話的目的主要就是恭喜對方。
給幾個人打完電話之后,林子峰又給陳雨熙打去了視頻,和對方視頻聊了半個多小時,林子峰才掛斷了視頻。
看到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了,林子峰站起身來就向著外面走去了。
他走出了辦公室,叫上在休息室休息的郭連城,在郭連城的陪同下,就向著樓下走去了。
兩人來到了樓下,一起上了車,林子峰說了一聲,“回省委家屬院。”郭連城答應了一聲,把車開出了省委大院,就向著省委家屬院開去了。
一連在各市視察調研了十多天的工作,林子峰雖然體質超過常人,但也有些感到身心疲憊,他下午沒準備上班,準備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午。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郭連城就把車開進了省委家屬院,停在了林子峰家的門前。
林子峰下車之后,告別了郭連城就向著院子里走去了。
當林子峰走進家門的時候,兩個阿姨正在打掃衛生,看見他走了進來,兩人連忙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的跟他打招呼。
林子峰回應之后,才又開口說道:“張姐,讓兩位廚師師傅備一些簡單的飯菜,我想吃完了就去休息。”
張姐答應了一聲,就去叫廚師了,李姐趕緊給他泡茶。
林子峰坐在客廳中,一邊喝茶一邊耐心的等待著,等廚師把兩菜一湯做好,被張姐端上了飯桌,林子峰起身就去吃飯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林子峰就吃完了午飯。
吃過了午飯之后,林子峰直接上樓了,來到了樓上,他拿著睡衣走進了洗澡間。
一刻鐘之后,林子峰穿著睡衣走出了洗澡間,來到了臥室關上了房門,就直接躺在了松軟的大床上,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林子峰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子峰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夕陽西下,醒過來之后,他就像滿血復活一樣精神煥發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換上了居家的衣服,就來到了樓下。
看到林子峰下了樓,張姐看著他開口說道:“書記,廚師師傅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半個小時之后,您就可以用餐了。”
林子峰笑著點了點頭,就走向了書房。
林子峰來到了書房,就拿出了手機直接給朱廣河打去了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朱廣河接聽了,林子峰開門見山的說道:“朱主任,有關連山市往我房間塞匿名舉報信的事兒,有沒有眉目?”
林子峰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他在連山市視察調研工作期間,留在連山市市委招待所過夜的當晚,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住的房間偷偷的放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匿名舉報信的內容,是舉報一家連山市的企業龍山集團,舉報信中闡述,龍山集團表面上是做運輸和外貿生意的,背地里卻做著走私詐騙,人口拐賣等違法買賣,與境外的詐騙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舉報的內容林子峰無法確定真偽,但是對方能把匿名舉報信,悄無聲息的放到他這個政法委書記的房間,就很能說明問題了,最起碼普通人是絕對做不到的,這個送匿名舉報信的人,絕對有一定的權力和地位。
既然對方有一定的權力和地位,還用寫匿名信的方式向自已反映問題,這說明對方不是包藏禍心,故意誤導自已給自已樹敵,就是匿名信的內容都是真實的,這個龍山集團背后能量巨大,不是寫匿名舉報信的人能撼動的。
所以對方才采取這樣的方式舉報問題。
這樣的話,既能通過自已打擊這個龍山集團,還能保全自已。
林子峰在連山市的時候,把這個小插曲壓了下來,只給朱廣河看了匿名舉報信,就讓朱廣河把這封匿名舉報信燒掉了。
但是他心里卻一直記著這件事兒,也把這件事兒交給了朱廣河,讓他秘密的展開調查,也算是對朱廣河的能力和可信度的一次直接考驗了。
他也知道只有半天這么短的時間,朱廣河難有大的收獲,但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偷偷送匿名舉報信的人是誰,匿名舉報信的內容有幾分的真實。
所以他才給朱廣河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