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汐在太醫(yī)院看了兩天的書,這才將關于蠱蟲的書籍拿出來,并和眾太醫(yī)商議。
結果太醫(yī)院眾位太醫(yī)都不了解蠱蟲,蘇錦汐知道,太醫(yī)院每年都會在各地招收一些學徒,讓大家都過來,終于有一個了解蠱蟲的。
“郡主,微臣接觸過蠱蟲,也曾經用蠱蟲治過病。”
“嗷,你是嗎?那你可知道,如何看出一個人體內有蠱蟲。”
“蠱蟲寄居在身體內,短時間可以游走四肢百骸,但是若是兩個小時以內,就會寄居在血管里。不同的寄居位置,血管呈現(xiàn)的顏色不同。”
“你應該知道,本郡主前幾天失蹤。
而且當時本郡主意識全無,本郡主就覺得同蠱蟲有關,你來給本郡主看看,本郡主是否中了蠱蟲。”
“是!”那學徒走過來,拱手說道:“郡主,得罪了。”
蘇錦汐點點頭,學徒看了一會,退后一米外,拱手說道:“郡主,您確實中了蠱。”
“你是誰的徒弟。”
“微臣是李太醫(yī)的徒弟。”
原來是李太醫(yī),李太醫(yī)不僅醫(yī)術不錯,醫(yī)品也很好。
上次瘟疫就雖然有錯,當也幫了忙。
如今也該提升了。
“你們跟著本宮來。”
“是!”
蘇錦汐路上得知,這個學徒叫鐘素,西南人士,是李太醫(yī)游醫(yī)時教的好友的孫子。
鐘素來太醫(yī)院兩年了,雖然醫(yī)術一般,但是人很勤奮,性子也不錯。
到了貴妃的宮殿,果然,太子也是中了蠱蟲。
他用糯米水和醋喂了太子,也讓蘇錦汐喝了些。
沒有多久,兩個蠱蟲就出來,而一直昏迷不醒的太子,在蘇錦汐針灸之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皇兒不哭,皇兒不哭。”貴妃哽咽的抱著太子哄。
但語氣里,全都是欣喜。
皇上看到太子醒了,也很開心,剛要賞賜鐘素,就聽到蘇錦汐問道:
“鐘素,我看過書本上,這蠱蟲還分子蠱和母蠱,我和太子太內的蠱蟲,可有母蠱?”
“回郡主,太子體內的蠱蟲并沒有母蠱,倒是郡主體內的蠱蟲,確實有母蠱。
母蠱可以通過距離,來操控子蠱。”
“居然還有母蠱?”皇上震驚的問道,也明白汐兒和慕凌玥為何消失了,顯然是被母蠱操控了。
“回皇上。有些蠱蟲比較大,進入人體治病比較費事,就培養(yǎng)子蠱。通過母蠱來控制子蠱。
這迷神蠱也是難得培育的蠱蟲,皇上可否給微臣,微臣可以通過迷神蠱,用來治病。”
皇上皺了皺眉頭,看向蘇錦汐。
蘇錦汐問道:“現(xiàn)在沒有母蠱,你怎么操控子蠱。”
鐘素臉一紅,拱手說道:“郡主,微臣可以做個東西,讓子蠱待在里面。只要子蠱碰到母蠱,就會警示。
若是郡主找到母蠱,能不能給微臣?”
“只要你不利用蠱蟲害人,我自然可以將蠱蟲給你。”
“多謝郡主。微臣一定不會害人。郡主有所不知,這迷神蠱是最小的蠱蟲,很難培育,進入人腦血管中,治療頭部疾病,效果最好了。”
蘇錦汐看著碗中如同針線的蠱蟲,還別說,這么細小,確實適合進入腦部。
“我小姑子體內應該也有蠱蟲,能否勞煩鐘太醫(yī)幫忙取出來。”
“微臣樂意之至。”
皇上見鐘素滿臉興奮,而蘇錦汐都同意他養(yǎng)蠱,他自然也聽說過蠱蟲,更知道蠱蟲的危險。
若是蠱蟲泛濫,那么宮中也必定受到影響。
“郡主雖然同意將蠱蟲給你。但朕只準許你養(yǎng)著三只蠱蟲。朕會讓人定期檢查,若是你敢利用蠱蟲做不軌之事,朕絕不輕饒。”
鐘素自然知道皇上這是擔心他利用蠱蟲害人,急忙跪下,“皇上放心,臣定當會利用蠱蟲好好治病,絕不敢利用蠱蟲做害人之事。”
“你救了太子和郡主有功,朕賞賜你綾羅十匹,黃金百兩,五十年人參一株,升為太醫(yī)。
你師父李太醫(yī),升為院判。”
李太醫(yī)知道,自已升為院判,也是沾了徒弟的福氣,皇上這是讓他也監(jiān)管鐘素。
同時也感謝郡主,若不是郡主帶自已過來,皇上恐怕也不會封賞。
皇上也知道蘇錦汐本就在地下待了幾日,還沒有休息就為了太子的事情勞心勞力,看到她略顯蒼白的臉,也很是心疼。
“汐兒,這幾天辛苦你了。你是要回去,還是再在宮里待幾天。”
“皇舅舅,幾個孩子還在家中,所以我想回去。”
“好,回去吧!”
蘇錦汐回去,下午鐘素就來將慕凌玥的蠱蟲取了出來。
等晚上慕凌爍回來,蘇錦汐問道:“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同齊家有關,可是卻沒有有力的證據。
而前幾天抓捕的可疑人員,不管如何嚴刑拷打,全部都說冤枉,甚至有人以死明志。
而宮中,太子中蠱的途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查到。
對方做的太小心,太謹慎了。”
可不是,那兩個蠱蟲都很小,而且鐘素說了,太子的蠱蟲,是一種能在人體寄生成長的蠱蟲。
那么很有可能,并不是這幾天中的蠱。
可太子身邊的丫鬟小廝,都是皇上的人,做出叛主謀害太子的可能很小。
而除夕夜,除了宗親過來看過太子,貴妃娘家也看過太子,甚至品階比較高的宗婦,都看過太子。
如此一來,找到目標就更難了。
而給她和玥兒下蠱的人,那就更難找了,畢竟那天廟會上人多,或許對方就是趁他們不注意下的蠱。
然后趁人多引她和玥兒離開,再通過后山悄然離開。
蘇錦汐眼神微冷,雖然她沒有刻意過問,但是之前貴妃出事,太子出事,背后之人,都沒有查出來。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指向太子的。
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為何這次明明有機會殺她和玥兒,卻沒有動手,但她覺得,對方既然一計不成,為了殺太子,以后肯定還有招數。
“查不出來,就不要查了。既然對方是針對太子的,那么就將太子保護好,等對方再出手即可。”
“我也是向皇上這么建議的,而皇上也懷疑齊家,可偏偏現(xiàn)在不能動齊家,又抓不住齊家和皇后的把柄。
不過,皇上已經決定,等三月,就廢后冊封貴妃為皇后。如此以來,皇后那一派的動作也不會這么大了。”
“那齊皇后怎么辦?總不能一宮兩皇后,分個東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