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最后也沒去找葉清舒,就把自已關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天都沒有出門。
直到葉清舒來給她送新衣,她才笑瞇瞇的摟著自家娘的脖子悄聲說明天要給她個驚喜。
葉清舒一邊給小家伙試衣服一邊暗嘆,驚不驚喜的不重要,只要這小不點兒明天別出幺蛾子,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白天時葉沒閑著,晚上也沒閑著。
護國寺山下,讓寧笑抱著時葉早早等在那里,快到子時的時候終于看見兩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往這邊走來。
不是時宏德和那所謂的高人又是誰。
“大師,就在前面,就前面了,您慢點兒,小心腳下。”
一身灰袍看上去三十多的男子一臉嫌棄:“本大師可先跟你說好,這可是最后一次,要付出的代價你也知道,一旦本大師開壇做法后,可就不能反悔了?!?/p>
時宏德想起前些日子看見葉清舒那高貴的樣子,咬著呀點頭:“是,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反悔,大師只管做法便是。”
穆家先祖們蹲在時葉旁邊也探著腦袋往下看去:“小祖宗,他倆這是要干什么?”
“他們呀,要奪泥們滴氣運呀。”
開國先祖瞪大眼睛:“奪什么玩意兒?奪誰氣運?我們?”
“對呀,就似泥們,這護國寺是泥們穆家滴氣運所在,雖說快米了吧,但普通銀銀,只要能奪去一點點就夠好幾輩紙用咧。”
“康康康,那壞銀開始做法咧?!?/p>
穆家先祖急了:“小祖宗,他們這奪我們氣運,對穆家有什么影響嗎?”
時葉翻了個大白眼兒:“介話讓泥問滴,跟缺心眼兒似滴,奪泥們滴氣運,泥們嗦有沒有影響?”
“會……如何?”
“唔……就似倒霉嘛,比如嗦,打敗仗,失民心,皇伯伯駕崩,被滅國之類滴,但依窩康,滅國他還米辣么大本事,最多就是倒倒霉?!?/p>
“哎呦,小祖宗啊,那您還不趕緊出手,元夏國倒大霉,那可了不得啊。”
先祖們急了,起來不停的圍著時葉飄:“小祖宗……哎呦您快別看了行嘛,我那皇帝兒子雖不是個東西,但他確實是個好皇帝啊?!?/p>
“他對您那么好,您不會忍心看他駕崩的是不是?”
“哎呦哎呦,開始了開始了,可真是急死我了,要不是我不能對人動手,我自已就上了。”
“小祖宗,您說話啊,您快說話啊,那時家的幾個廢物都被召出來了,他們已經開始了啊?!?/p>
時葉瞥了到處亂飛的穆家先祖們一眼小聲吼道:“閉嘴!別嚎咧!”
“窩米見過做法,窩康康腫么咧?!?/p>
“看看怎么了?小姑奶奶啊,您再看一會兒,我穆家的氣運就要被他全都奪走了啊。”
“叭能啊,窩眼神可好咧,保證不會讓他奪肘一點兒?!?/p>
時葉躲在樹后興奮的看著那大師:“康康康,他開始跳舞咧,哎呦,這身段,就真不如明月樓里滴頭牌姐姐。”
“呀,呀呀呀,泥們滴氣運往他辣個地方灰了,泥們康見了沒,哎呦,多嚇銀啊?!?/p>
穆家祖宗們:……
好像我們才應該是害怕的那個吧。
“哎?泥們的金光介么弱嘛?就介么幾下就快讓他奪完了?”
“辣可叭行,在窩眼皮子底下奪泥們東西,辣可叭行。”
“回乃~”
時葉小手一揮,剛才從穆家祖宗們身上往時宏德身上飛的無數金光全部盡數飛了回來。
“介就對了嘛,金光,就得在寄幾銀身上,不然窩看著,鬧心。”
正在時葉搖頭晃腦的時候,灰袍高人猛地吐出一口血大喊:“誰!是誰在那里!居然敢阻攔本大師的事,簡直是不知死活?!?/p>
時葉回頭看了穆家先祖一眼擺了擺手:“他叫窩膩,窩過去康康,泥們就躲在介康熱鬧吧?!?/p>
“辣個銀挺厲害滴,別再把泥們給弄使了?!?/p>
“介要使咧,可就真使咧,窩都救叭回來滴辣種使?!?/p>
“寧姨姨,泥也不用跟著,窩不會有事滴,一會兒泥也記得站遠一些哈,別劈著泥咧?!?/p>
穆家祖宗們縮了縮脖子,看著時葉往下走后默默的繼續躲著。
“就是你這個小不點兒剛才打斷我的好事?”
時葉眨了眨眼睛:“偷銀家氣運,似好事?介好事給泥,泥要不要呀?泥,闊真似叭要年啊?!?/p>
看清眼前的小不點兒后,時宏德趕忙攔著要出手的灰袍大師:“高人高人,這是我女兒,誤會誤會,肯定是誤會了,讓我跟她說幾句?!?/p>
灰袍大師看了時葉一瞬,突然頓?。骸澳氵@女兒不是正常人啊,要不用你女兒也行,或許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p>
用時葉?
時宏德眼睛一亮,慢慢向時葉走去:“乖女兒,你怎么在這里?是不是特意來找爹的?”
“別怕,這個伯伯是爹爹找來的高人,只要等高人做完法,你娘就能回到爹身邊了,到時候咱們就還是一家三口?!?/p>
時葉面無表情的指著地上擺著的陣法:“所以,泥就要把泥時家的祖宗們獻祭,還要讓泥娘滴性命?”
“要似窩沒記錯滴話,泥,好像就一個涼吧,似不似米多滴?”
“泥涼寄道,泥要弄使時家滴祖宗嘛?泥涼,她寄道泥要連她也一起弄使嘛?”
“哎,泥可真似泥涼滴好大兒,也不寄道泥涼能不能高興滴笑出聲兒?!?/p>
時宏德穿的破衣爛衫蹲在時葉面前:“乖女兒,你是爹親生的,你也不想看著你娘嫁給別人是不是?”
“這樣,你乖,站到高人畫的法陣中你娘就能回心轉意,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就又能重新在一起了?!?/p>
“爹保證,這次爹就只有你和你娘兩個人,爹會對你好的?!?/p>
時葉瞅了一眼那陣法,笑瞇瞇的答應了:“行啊,站在那里似不似?窩這就站進去哈?!?/p>
看著小姑娘被自已騙進去,時宏德的臉上都笑開了花兒。
這樣就能保下他娘的命了,他娘就不用死了。
至于女兒……
只要葉清舒死心塌地的回到自已身邊,還愁將來沒有兒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