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沒有良心,當年到底是誰給你算出你和葉氏會再續緣分的?”
“我有女兒~”
“要不是我算出她就在帝都,你到現在還滿處找人呢。”
“嘿嘿,本王有女兒了~”
“你……罷了罷了,滾滾滾,我現在要回去好好安排一下我走后的事情,你最近別來了,我簡直看見你就煩。”
“那可不行,要是清舒想見你,不管什么時候本王都得帶她來?!?/p>
“滾!”
“哼,滾就滾,反正本王有女兒,你沒有。”
靜心:……
葉清舒抱著時葉往前走,思量再三后還是決定去求個平安符,萬一要是有用呢?
到了大殿門口,時葉突然雙手緊緊的扒著門框說什么都不肯往里走:“不去不去,窩不去!窩不進去!”
葉清舒頓住腳步:“怎么了?娘帶你去求個平安符,很快就出來了。”
“不去,窩不去!窩和他們……結梁紙了。”時葉的小胖手都擺出了殘影,“涼啊,窩不去,反正去了他們也不會保佑窩,他們很小氣的?!?/p>
“小氣?”
“嗯,小氣鬼,小氣的不得了。”
時葉看著里面的金身佛像眼中都快冒出火星子了:“他們,小氣,還窮?!?/p>
“窩以前去佛界,那些禿紙見窩就好像見鬼一樣,連門都不給窩開。”
“最后開了,可他們居然想要窩的寶貝,那窩還喜歡那個禿紙手上的珠珠呢,他怎么不給窩?就給了窩幾本經書,還讓窩回去好好研究?!?/p>
“窩連字都不認似,窩研究個屁呀。”
“然后窩肘的時候,把他們的佛門給拆咯……還把經書撕了折成小船放到了靈河里?!?/p>
“后來窩聽那些騙銀的老頭兒說,那些禿紙整整在河里撈了兩個月,撈的臉都綠咯,讓窩以后見著禿紙躲著點兒肘?!?/p>
“可是把經書放到靈河里能讓更多人看見啊,這可是積德的事情,他們不是一直說要普度眾生嗎,那他們為什么不高興?”
“所以涼啊,你帶著夏秋姨姨去吧,時時和寧姨姨在這里等桌,時時不喜歡禿紙?!?/p>
葉清舒聽見時葉的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此時再往供奉金身佛像的大殿里看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感受到了陣陣涼意和佛祖們的抗拒。
“那個……時時不去,娘也不去了,咱們回去吧。”
回府的馬車上,葉清舒想著時葉剛才的話……
去佛界,那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嗎?
還拆佛門,撕經書,她的女兒……到底是誰?
其實連時葉自已都不知道她自已到底是誰,她從有了自我意識后就在天界。
可她能明確的感受到自已與那些神仙們的不同,她全身是有強大的功德光不錯,可……好像還有另一種神秘的力量隱藏在她的體內,而那種力量,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就在母女倆各想各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夫人,時府的馬車壞在前面了,時大人在前面攔路呢。”
聽見時宏德在外面叫自已的名字,葉清舒連面都沒露:“不用管他們,咱們走咱們的,要是他還攔著,就直接撞過去?!?/p>
可就在車夫剛要揮動馬鞭的時候,不知從哪兒飛出一支箭直直射在馬身上,馬吃疼,帶著馬車快速飛奔起來,而葉清舒則第一時間運起輕功帶著女兒出了馬車。
看著周圍的黑衣人,葉清舒瞇了瞇眼睛,一手穩穩的抱著時葉另一只手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夏秋和寧笑將母女倆護在身后,車夫也將溪寧山莊的煙火放了出去,若周圍有溪寧山莊在外歷練的弟子,則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距離他們僅僅幾十步的時宏德,在看見葉清舒母女倆被圍起來的瞬間轉身就跑,連還在壞了的馬車里等著他的汪氏和時鳶兒都忘了。
“涼啊,他們好黑啊?!?/p>
“時時乖,不怕,閉上眼睛摟緊娘的脖子,一會兒就好了。”
這些黑衣人一句廢話沒有,目標就是葉清舒母女倆,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葉清舒三人武功雖高,可再高也架不住對方人多,而且自已這邊還有個一歲半的孩子。
時葉看著自家娘為了保護自已用后背擋住向她砍來的劍眼睛通紅,她費勁巴力的使出神力,居然僅僅只能絆對方個跟頭。
呵呵,天地法則?可真是好樣兒的,你們全都是好樣兒的。
突地,時葉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靜心大師救命啊~有銀要殺小孩兒啦~”
“你聽見了沒有呀~靜心大師~窩在叫你吶~”
“泥回窩呀,泥倒是回窩一聲啊,泥不回窩,窩不知道你聽見了米有呀~”
時葉一邊大吼一邊還不忘問候那幾個黑衣人:“泥!泥不是孤兒呀,你是被銀販紙拐出來噠,那銀販紙就是泥滴頭兒。”
“給仇銀干活兒,泥還真是有出息?!?/p>
“看,你不專業了吧,這刀都砍偏咯~”
“哎呦呦,泥離我們這么近干蝦米?你同情他呀?”
“不用同情,真的不用,他爹娘好歹這么多年都在找他,而泥……泥就不一樣啦,你爹娘不要泥啦~”
“喏,泥們是不是不相信?”
“泥是從小被拐走滴,雖沒有記憶,但泥左臂上有一處燙傷,是你小時候被拐走之前燙滴?!?/p>
“窩說滴,對不對?”
時葉這個小話癆還真拖慢了幾人的腳步,雖說他們受過專業訓練,但對自已的家人多少還是有所期待的。
反正在他們眼里這對母女倆今天定要死在這里,既然如此還不如多聽幾句,畢竟……他們領頭人的左臂上是真的有一處燙傷。
“大師啊~大師泥腫麼還不來呀?你聽見窩說話了米啊?有銀要殺小孩兒啦~”
“哼,窩就嗦禿紙最不是個東西~”
時葉話音剛落就看見遠處幾人朝這邊快速沖了過來,元千蕭將輕功運到極致,幾乎眨眼間便到了母女倆身邊。
看著葉清舒身上的傷,元千蕭目眥欲裂。
“你們……找死!”
“傳本王的令,全部殺無赦,留幾個活口問出背后之人就行?!?/p>
元千蕭說完一邊將母女倆護在身后一邊安慰:“清舒你疼不疼啊,再忍忍,馬上就結束了,等結束后咱們馬上就回去,咱們用最好的藥,保證不讓你身上留下一點兒疤痕?!?/p>
“時時別怕哈,爹來了,爹會保護你和你娘的?!?/p>
時葉吸了吸鼻子看著自家娘身上的傷口終于崩潰的哭了:“嗚嗚……爹泥總算是來咧,窩叫了那禿紙那么半天他都米理窩,窩還以為今天就要使在這里了。”
“窩可以使,但窩不想讓窩涼使,窩涼,嗚嗚……是最好的涼。”
“使禿紙,果然米一個好東西,從今天開始,窩跟佛門,只能立住一個!”
有了元千蕭和他的人加入,夏秋和寧笑的壓力瞬間小了許多,寧笑聽見時葉的話無奈糾正:“小姐,是勢不兩立?!?/p>
“對,似不兩立,那自私的使禿紙,這還沒離開護國寺多遠呢就裝聽不見,見使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