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再有半個月就年下了,這會兒不和離,難道還留著他過年不成?”
“前幾日我夫人去戰王府參加老王妃的壽宴,回來跟我說時家的祖墳被雷劈了,他家修繕祖墳還逼著人家出銀子。”
“當時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這真是壞事做多遭報應了。”
皇后看見葉清舒拿出的證據后氣的直接摔了茶杯。
“好一個時宏德,好一個時大人!你竟敢如此欺辱自已的發妻!”
“葉氏和離的訴求,本宮允了,葉氏的女兒今后也同葉氏一同生活?!?/p>
時宏德嚇的不??念^:“皇后娘娘開恩啊,臣知道錯了,臣以后絕對改,時葉是臣的女兒,您不能讓葉氏將臣的女兒帶走啊。”
皇后臉色鐵青:“你的女兒?在你心里有時時這個女兒嗎?”
“不怕告訴你,本宮也出自溪寧山莊,而且是從小看著清舒長大的。”
“不管本宮是皇后的身份還是清舒師姐的身份,都不可能看著清舒有一個成天盼著她死想霸占她嫁妝的夫君,更不能讓清舒的女兒有一個當賊的爹!”
“時大人,你既然那么喜歡你的外室,本宮就再賜你一道懿旨,葉清舒與時宏德和離后,賜汪氏為時宏德正妻,你二人若無旨意此生不得和離,不許休妻。”
“這輩子,你倆就給本宮鎖死!”
“其余的,皇上您看著辦吧?!?/p>
看著皇后沒好氣的把手中的證據扔給自已,皇上摸了摸鼻子,對時宏德的厭惡之情升到了頂點。
“時宏德,寵妾滅妻,謊占他人功勞,未經妻子允許偷盜其嫁妝,在妻女遇險時獨自逃命,這樣的人不配為我元夏國官員?!?/p>
“從今日起,革去時宏德所有官職,其家人和其宗室子弟,男三代不得入朝為官,女不得嫁入皇族及世家。”
“葉氏之女時葉,從今日起將不再是時家女,從時家族譜除名,是同葉氏一起單開一頁還是入葉家族譜全憑葉氏做主。”
“另封葉氏之女時葉為正一品佑安郡主,賜封地,享食邑?!?/p>
時宏德聽到皇上的話徹底癱坐在地上。
完了,他完了,這輩子都完了。
不僅他完了,他的女兒,乃至整個宗族的人全都被自已給連累了。
“皇上,皇上開恩啊,臣知道錯了,臣真的知道錯了?!?/p>
皇上一個眼神讓宮人暫時將他押到一邊,之所以沒將他直接趕出宮去是因為還有戲沒唱完。
皇后聽見皇上的旨意后臉色好看了許多。
“清舒,本宮聽聞當初救你的人,乃是戰王?”
皇后此話一出,不僅整個大殿內的人傻眼了,就連時宏德都傻眼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謊占那救人的功勞……居然是戰王的。
見葉清舒點頭,元千蕭站了出來。
“皇嫂,今日借著皇嫂千秋宴的好日子,臣弟有個不情之請?!?/p>
“臣弟早在當初救下葉小姐的時候就對她一見鐘情,后來陰差陽錯沒能在一起,若葉小姐愿意,臣弟懇求皇嫂能給臣弟與葉小姐賜婚?!?/p>
“臣弟保證此生就只有葉小姐一個妻子,不納妾,沒通房,臣弟也會將時時當作親生女兒看待,還望皇嫂幫臣弟說說情?!?/p>
皇后笑著看向兩人,其實今天在鳳儀宮的時候皇上和皇后就已經問過了葉清舒,當時她那通紅的臉色就已經讓兩人心下了然。
“清舒,戰王對你一片癡心,這么多年未曾娶妻也是因為你,如今他想娶你為王妃,你……可愿意?”
“不!不不不!不行!我不同意!葉清舒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你我和離,以你的身份怎么可以嫁給王爺!”
時宏德氣懵了,也顧不得這是在大殿上放聲大喊。
只是他這么一喊,時葉不樂意了。
只見小小的人兒抬腿就爬到了矮桌上,雙手叉腰。
“泥,憑什么不同意?”
“窩涼,憑什么不配?”
“窩涼,長滴美,有山莊,會武功,銀子花不完?!?/p>
“窩新爹,是王爺,長滴俊,會打仗,心里只有窩涼一人。”
“泥呢?!除了一張破嘴,泥有什么?”
“當初,要不是泥,新爹本就該是窩爹,他倆是命定的緣分!只是陰差陽錯,才讓泥占了便宜!”
“泥滴心,可真黑啊,泥就看不得窩涼好似不似?”
“剛才皇伯伯的話窩聽懂了,反正窩現在也不是泥女鵝了,窩……窩跟你拼了!”
看著時葉說著要往下沖,寧笑再次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那半空中不停揮舞著的小胳膊小腿兒看的大殿中的人連連發笑,紛紛不由得當起了紅娘。
“葉小姐,戰王為了你這么多年未娶妻也真是難為他了,你若是對他有意,就答應了吧?!?/p>
“是啊清舒,戰王人真的不錯,要不你就答應了吧?!?/p>
元千蕭看著葉清舒那猶豫的樣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清舒,若你同意嫁給本王,本王可以給你寫一份和離書,不不不,是休夫書,本王按上手印,再求皇兄蓋上玉璽?!?/p>
“若將來有一天本王負了你和時時,你可以直接休了本王,本王絕無二話?!?/p>
眾人嘩然,男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女子眼中無不羨慕。
葉清舒紅著眼眶看向他,終于點了頭。
是啊,從調查的情報和他這幾天對自已的照顧,她怎么能看不出他對自已的心。
她只是害怕,怕他會是下一個時宏德,怕他會對自已的女兒不好。
可他知道,他居然全知道……
皇上滿意的哈哈大笑,當場為兩人賜了婚,還讓欽天監算了個好日子,就在年后,離現在還有三個月。
皇上:這下好了,這小子終于能不再給朕送美男了。
皇后終于能正眼看朕了。
千秋宴結束后,戰王本想跟葉清舒一起走,卻被皇上留下商量政事。
葉清舒獨自抱著女兒和相熟的幾位夫人慢慢走著,她知道許多人都在身后議論自已,說自已剛和離就嫁人,還帶著女兒入戰王府。
可那又如何,這些日子她想的非常明白,人生就這么幾十年,憑什么要委屈自已讓別人過的開心。
今后的生活,她要為自已活,為家人活,為所有對她好的人而活。
“清舒,清舒你等等,葉清舒!”
剛出宮門,時宏德就一臉憤恨的攔住了葉清舒的去路。
“葉清舒!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婦道!你怎么能剛跟我和離就答應嫁給別人,還帶著我的女兒!”
時葉在葉清舒懷里揮舞著小拳頭:“閉嘴!窩,才不是泥的女鵝,泥命里可米有那么大滴造化!”
葉清舒輕拍著女兒的后背給她順毛,眼神冷冷的看向時宏德。
“關你屁事!”
“你……你說什么?”時宏德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清舒,仿佛從來不認識一般。
“我說,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