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祖一愣,看了一眼自家小帝姬,沒等說話就聽見時葉繼續(xù)說道:“鳳祖婆婆,泥叭用康她。”
“窩嗦滴,叭似她,似泥另一個孫紙。”
“喏,就似介個,介個蛋。”
看著小姑娘伸出的手,整個大廳響起抽氣聲,尤其是幾位長老……
“哎呦~哎呦呦呦~這是……這是鳳凰蛋啊,是咱們丟了的鳳凰蛋啊。”
“可不,絕對沒錯,這紋路,這大小,就是鳳凰蛋沒錯。”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鳳主找了這鳳凰蛋那么多年,沒想到最后居然被這小祖宗給找到了,還給送了回來。”
“是我等狹隘了,我們……我們居然還以為小祖宗是來拔毛的。”
“對不起小祖宗,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冤枉您了,我們……是我們的錯。”
小帝姬這會兒倒是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幾位長老,又看了看某人那滴流亂轉(zhuǎn)的眼睛……
它們鳳族,可能比那龍族的下場好不了多少。
果然,等所有人激動完了,時葉那小嘴兒一張,再次將在龍族的那套又說了一遍……
“哎,泥們也寄道,窩似被那群不做銀滴老騙紙騙到人間滴,正好發(fā)現(xiàn)了泥們介鳳凰蛋。”
“為了泥們介蛋呀,窩跟那些壞銀打滴似昏天黑地,窩裙裙都臟咧。”
“窩介神力下來后被壓制滴就剩一丟丟,窩難啊……窩真難啊……”
“為了幫泥們搶介鳳凰蛋,窩差點兒就使了呀,要叭似窩,泥們介蛋,這會兒就剩個蛋黃咧。”
幾位長老感動的眼眶都紅了,不住的點頭贊美著小姑娘,可小姑娘依舊緊緊的攥著那鳳凰蛋,沒有一絲要還給它們的意思。
看著時葉那模樣,小帝姬深深嘆了一口氣:“小祖宗,我們鳳族不是那么不識時務的,您對我們有大恩,您說,您想要什么。”
“只要我們鳳族有的,全都給您。”
聽見這話,某人高興了。
“泥們也寄道,窩介一身牛勁兒被壓制的不剩下多少,雖然窩下乃前裝了滿滿一袋子的仙果,但總有次完滴時候?qū)Σ粚Γ俊?/p>
“哎,早寄道會介樣,當初下乃滴時候窩就直接把仙樹挖了裝袋袋里咧。”
“挖!”
門口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回頭看去,不是氣喘吁吁趕回來的鳳主又能是誰。
“小祖宗您找到我們鳳族的鳳凰蛋不說還親自給送了回來,別說挖幾棵仙果樹了,就是把我整個鳳梧山翻過來我也絕無二話。”
時葉看著鳳主哭著看向自已手中的鳳凰蛋,主動伸手遞了過去:“鳳姨姨,泥兒紙,給泥。”
“闊得康好咧,闊叭能再丟了哈。”
鳳主小心翼翼的將自已丟了千年的鳳凰蛋捧在手中又哭又笑,看的其他人也是百般心酸。
鳳祖也紅著眼眶,看著自已那失而復得的小孫子激動的不停顫抖:“挖!”
“把咱們鳳梧山上最好的仙果樹全都連根挖起,帶著土給小祖宗裝走!”
“還有后山那些新培育出來的,靈力最多的,也全都挖走。”
“幾位長老,這件事就麻煩你們了。”
長老們紛紛點頭,帶著樂開了花兒的時葉往后山走去……
“介個要,辣個也要,介果子,紅彤彤的闊真好康,回去給涼次。”
“介個也挖肘,介個能強身健體,給爹爹次。”
“畢竟窮王嗦,總次丹藥叭好,次果子,總行吧。”
天亮前,小姑娘滿意的背著手,在鳳族眾人的千恩萬謝下走了。
幾位長老看著滿山的大坑欲哭無淚,想哭,又不敢太大聲。
“嗚嗚……我種了幾百年的仙果樹啊,比天界的都好,這下……全沒了,全都沒了啊。”
“嗚嗚……還有我,那可是我新培育的仙果樹啊,六界八荒,就只有咱們這鳳梧山那一塊兒土地能種。”
“我天天盼,夜夜盼,終于看到果子了,結(jié)果被那小祖宗連土都給挖走了啊。”
“哎?三長老,你怎么不哭呢?”
三長老看著光禿禿的山,眼前一黑又一黑:“我……我哭不出來。”
“咱們整個鳳梧山的水土,全是我精心規(guī)劃的啊。”
“你們抬眼看看,好好看看,別說果樹了,那小祖宗就連我那圍著果樹的柵欄都給拆走了,說什么她也要在芥子袋里規(guī)劃規(guī)劃。”
“那哪是小祖宗啊,那明明就是個小土匪啊,那是土匪啊!”
“嗚嗚……我錯了,真的錯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她拔了小帝姬的毛呢啊。”
“我悔啊……我后悔啊……我后悔的想一頭撞樹上把自已撞死啊。”
小帝姬:???!!!
你禮貌嗎?
大長老懟了懟二長老,小聲說道:“喂,咱倆可得盯緊了老三,可別真讓他一頭撞死了。”
哪知二長老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事兒呀,他撞什么撞,他往哪兒撞。”
“你看看這山上,除了坑就是坑,還哪兒有樹讓他撞。”
大長老:……
……
時葉可不管龍鳳兩族是哭是笑,帶著一堆寶物和果樹高高興興的就回去睡覺了,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在馬車上。
“醒了?餓不餓呀?”
“咦?窩們已經(jīng)在路上咧?”
葉清舒讓車夫停車,無語的看著她:“是啊已經(jīng)是中午了,你整整睡了一個早上,就連你爹把你抱上馬車都沒醒。”
“怎么了?是昨晚睡的不好嗎?要不要讓顧公子來給你看看?”
時葉跳下馬車小手一揮:“叭用康,窩昨晚,睡滴闊好,闊高興咧。”
還沒等顧明問她怎么睡個覺都能高興的時候,小姑娘給了他答案。
時葉不知道跟寧笑說了什么,兩人去了最后面的馬車上,再下馬車的時候,寧笑手里多了一個大筐。
“乃,涼,次果果,爹,次果果。”
“寧姨姨,夏秋姨姨,大家,都次果果。”
“窮王,也給泥一個吧,反正窩果果多滴,分都分叭完。”
葉清舒和元千蕭對視了一眼,全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問果子的來歷。
可他們不知道,不代表某人不知道。
顧明看著自已手里的紅色果子瞳孔地震,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