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看著牧炎遞過來的東西,伸手接過摸了摸,五毛一根的真知棒,沒開封,沒忍住笑了。
他把東西都歸籠到一只手里,從衛(wèi)衣口袋里抓出來一把糖遞給他,“給。”
“什么?糖啊?”牧炎伸手拿了一個顆,“你不是說……”
“我特意讓廉貞姐找人用水果和蔬菜做的,沒有任何添加劑和糖精,專門用來給你戒煙的。”
“對我這么好?”
牧炎心情好的不得了,剝了糖紙就把糖放進嘴里,不一會兒咧著的嘴就抿緊了,滿臉痛苦面具。
南宮澤看見他低頭,立馬說:“不準吐!”
牧炎強忍住想吐掉的沖動,只覺得嘴里的味道一言難盡,又酸又苦,還有一種發(fā)酵的臭味,惡心的他直反胃。
他舌頭把糖翻來覆去攪著,嘴里沒有一個合適它待的地方,只能硬著頭皮咽下去:“阿澤,這糖……太難吃了!”
南宮澤也知道難吃,他拿到手的第一時間就試了一顆,條件反射直接吐出去,把糖彈在了廉貞眼鏡上。
“難吃就早點把煙戒了,不然以后你煙癮犯了,就只能吃這個糖。”
“戒戒戒戒戒!”牧炎難受地在原地轉(zhuǎn)圈,“我再也不想吃這玩意兒了。”
從江邊回了休息間,牧炎連灌了一整瓶礦泉水漱口,才把嘴里屎一樣的味道沖刷掉大半。
南宮澤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手撐在洗手臺上,刷牙時還要對著洗手池干嘔半天,摸了摸他的背,好笑地問:“有那么惡心嗎?”
“有。”牧炎點頭吐了泡沫,“它比我曾經(jīng)和萬林扒拉過的潲水還惡心。”
“潲水?”南宮澤不解,“是什么?”
“沒什么。”牧炎擺了擺手,漱了口,擦了嘴上的泡沫。
南宮澤的求知欲上來了,不停地問,牧炎始終閉口不言,悔恨自已的脫口而出。
他要是知道潲水是什么,別說會惡心的反胃,估計以后連自已的嘴也不想親了。
“我上網(wǎng)查。”南宮澤轉(zhuǎn)身要出去。
牧炎一把拉住他,“別查,信我。”
“那你告訴我。”南宮澤盯著他。
“我……它……”牧炎實在說不出口。
“那我去查。”南宮澤又要走。
查查查,查個屁!
牧炎頭一回覺得求知欲這個東西,不是什么好品質(zhì),想到南宮澤查完可能臉都會綠,還會嫌棄他,牧炎就忍不住把他一把拉回來。
南宮澤被牧炎壓在門上,不等他反應,牧炎就直接急切地吻住了他的嘴。
牧炎接吻時總是纏綿又溫和,不似南宮澤烈酒灼燒的吻,像是春溪漫過青石,帶著露水浸潤花瓣的輕柔。
“阿澤,”牧炎退開一些,鼻尖摩挲著他的鼻尖,“做嗎?”
“做。”南宮澤吻著他,推著他往后退,腿一勾把門帶上了,雙手鉆進了他的衣裳:“這次我先。”
他們激吻時脫掉了身上的束縛,蹬掉了褲子。
南宮澤把牧炎推到花灑下,擰了開關,那一瞬的涼水把兩人都澆了個激靈。
“我靠,你的傷……”南宮突然把牧炎往外一推。
“結(jié)疤了,繃帶外面還纏了無痕防水膜。”牧炎笑著又要走到花灑下。
“別了——”
南宮澤剛把水關了,牧炎就抱上他,曖昧的眼神粘在他那雙含情眼上,用鼻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鼻尖,感嘆呢喃:“阿澤,你真好看。”
“好看嗎?”南宮澤嘴角勾起笑,鼻尖蹭了蹭他的,搭在他腰上的手滑到他脖子掐穩(wěn),拇指摁著起他的下巴。
牧炎微微仰頭,南宮澤的吻就用力壓下,牧炎情不自禁回應。
……
牧炎深情迷戀的端詳他的臉,下巴壓著他的肩,食指摩挲他的眼瞼,眷念低嘆:“阿澤,我好舍不得你,好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會的。”南宮澤頭往后傾,在他唇上蜻蜓點水回應:“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會嗎?”牧炎不自信的低喃。
“會的,一定會。”
牧炎笑了一下,舌尖描摹南宮澤的唇線。
南宮澤禮尚往來,再次密不可分的時候,牧炎就會繼續(xù)干活。
把他未宣之于口的愛意吞進胃里,攪爛了,去建筑四肢百骸的筋骨血肉。
偃旗息鼓以后牧炎雙臂摟著南宮澤的肩,親吻他的肩胛,南宮澤視線落到他的繃帶上。
“這是……”南宮澤聲音啞了很多,抬眸看他的時候滿眼心疼,“槍傷吧?”
“嗯……”牧炎坦然回應,抬眸和他對視,“躲得快,子彈嵌進去半寸,小傷。”
他云淡風輕的語氣和含笑深情的雙眸都像是刀子劃開南宮澤的心臟,疼的他眼睛紅了一圈。
“炎哥,對不起,是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護著你,我會努力的,你別嫌棄我。”
牧炎看著紅了的眼睛,心里軟的一塌糊涂,輕輕搖頭:“你穩(wěn)穩(wěn)的護著我的幸福呢,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嫌棄你。”
南宮澤眼神堅定無比:“炎哥,我會努力掙很多很多錢,會變得更強更穩(wěn),以后,我護你安穩(wěn)無憂。你等等我,好不好?”
牧炎認真點頭:“好,我等你。”
兩個人完事之后洗完澡收拾好出來,南宮澤開了空調(diào)才和牧炎鉆上床。
牧炎喜歡平躺著睡,南宮澤總喜歡側(cè)趴著,半個身子壓著他,一只手摟住他的脖子,頭枕著他的肩,臉還要埋在他側(cè)頸貼著才睡的著。
哦,一條腿還要搭在他兩條腿上。
這個姿勢牧炎很容易夢魘,可他卻喜歡那重量壓在身上沉甸甸的感覺,總會讓他覺得無比的安心和踏實。
“阿澤。”牧炎摟著他,手滑著他的背,偏頭吻了一下他的頭發(fā)。
“嗯。”南宮澤吻了一下他側(cè)頸回應。
“晚安。”
“炎哥,晚安。”
南宮澤最近是真累著了,加上兩個人又互相折騰對方一頓,說完晚安不過兩分鐘就睡熟了,綿長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里無比清晰。
牧炎盯著天花板怎么也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還是和南宮澤折騰對方不夠狠,依舊精神抖擻。
他閉上眼睛,開始數(shù)數(shù),1,手滑一下南宮澤的背,2,手滑一下南宮澤的背,3,手滑一下南宮澤的背,滑著滑著人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南宮澤依舊睡的很熟,人已經(jīng)側(cè)身背對著他了。
牧炎側(cè)身貼過去抱著他,臉埋在他后腦勺上,蹭了蹭他的頭發(fā),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兩個人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南宮澤閉著眼睛摸了半天沒摸到手機,迷瞪著眼睛坐起身來。
牧炎摸到震動的手機,瞇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后把手機遞給他。
南宮澤接過瞇著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清醒了一大半,又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牧炎,一邊下床一邊披上睡袍走到了窗邊。
拉開窗簾的同時接了電話,聽見那頭討好諂媚地問:“太子爺,聽說您這幾天休息,慶功宴有時間來吧?”
“再看。”南宮澤興致不高,壓著不爽的聲音:“我不是說過別給我打電話嗎?你耳聾了?”
“這不是您一直沒回話,”那頭干笑兩聲,明顯帶了些底氣不足:“所以這才……”
南宮澤眸光犀利了一些:“想順利拿到股份就別惹我不痛快。”
“好好好,您歇著,歇著,我就不打擾您了。”
南宮澤掛了電話,刪了號碼,牧炎睜開眼盯著他不高興的側(cè)臉,默了片刻才問:“阿澤,誰的電話讓你不高興了?”
“一個沒長腦子的蠢貨。”南宮澤低嗤一句,轉(zhuǎn)身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牧炎進去的時候南宮澤正刷牙,南宮澤見他進來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他,牧炎自然接過,刷牙的時候一眼不眨盯著鏡子中南宮澤的臉。
南宮澤吐了嘴里的泡沫,打趣道:“怎么,我?guī)浀淖屇阋撇婚_眼了?”
牧炎笑了一下,刷著牙含糊不清地說:“我今晚要去凡邇市。”
“嗯。”南宮澤漱完口,洗完臉才說:“我跟你一起去。”
牧炎視線跟著他往外去:“怎么,舍不得我啊?”
“對啊。”南宮澤從衣柜里拿出來衣服換上,“明天情人節(jié),我得跟你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