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緊靠在沙發(fā)上,長腿隨意伸展,手掌握拳撐著下巴,姿態(tài)慵懶散漫,眼神迷離,渾身上下帶著致命誘惑的性感。
池苒很快從房間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一抬頭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她腦海莫名閃過那天晚上模糊不清的兩道身影,她雙手攀著他的脖頸,去親他的喉結,之后……
想到那些惱人的畫面,池苒的耳尖燙了。
心里不禁腹誹,這么一副狐貍精的模樣,在勾誰呢?
她輕咳了下,走過來,牛皮紙袋無聲地遞到他面前。
周祈聿盯著她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他還以為……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她泛起緋色的耳朵,心里又燃起希望。
會臉紅,是不是說明,他對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吸引力的?
那他再努力努力,是不是能成為她的專屬玩具?
他清了清嗓子,“這是什么?”
“打開看看?!?/p>
周祈聿拆開牛皮紙袋,看到封面寫著“賬本”兩個字,頓了頓,腦子飛快地轉動,他突然猜到什么,猛地看向池苒,似乎在問她,是他想的那樣嗎?
池苒肯定地點點頭。
周祈聿把腦中旖旎的畫面拋到一邊,手指掀開扉頁,迅速瀏覽了下賬本內(nèi)容,須臾合上,看向池苒的眼神很亮。
“苒苒這個賬本,你在哪里找到的?我讓人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我還以為被人銷毀了,這個東西很重要,非常重要。”
池苒實話實說,“在我姐的書堆里找出來的?!?/p>
剛拿到這本賬本的時候,她并沒有猜出它的用處,直到這兩天看到網(wǎng)友的那個爆料。
網(wǎng)友那一堆證據(jù)里面,她看到了幾張很眼熟的內(nèi)容,前不久,她才在姐姐的那堆書堆里看見過。
她抱出賬本,細心核對了一下,內(nèi)容并非一模一樣,但起碼有百分之七十有重合。
池苒不是做財務的,但也知道一些財務知識,她敏感地意識到,或許她手上這本才是金建集團的真實賬本,還有U盤上內(nèi)容,她沒有看過,但她直覺得里面是記錄了金建集團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韓家倒霉,她比誰都開心。
韓禹西可惡,但把他教育成這樣無法無天的韓家長輩一樣可惡。
從小到大,落井下石的事情,她一次都沒有做過,她始終認為,做人應該要有基本道德底線的。
但這一次,她不想堅守底線。
為病床上的姐姐,也為自已,討一個遲來的公道。
周祈聿說,再不會讓韓禹西傷害她了,盡管他什么都沒有跟她說,但她仍合理地懷疑,網(wǎng)友們接二連三的爆料有他的手筆。
在感情上,池苒對周祈聿沒有信心,但在工作上,她是相信周祈聿能力的。
這段時間,她心知肚明,除了周祈聿,再不會有人會這么拼盡全力護著她了。
賬本和U盤在她手里可能做不了什么,但是交給周祈聿,她相信,他一定利用得徹底,讓這份資料發(fā)揮它們最大的作用。
周祈聿牽著她的手裹在掌心,“你姐姐是個有大智慧的人?!?/p>
不管池鳶當時怎么把這些資料拿到手的,能放在手里這么多年不被發(fā)現(xiàn),也是她的本事。
池苒抽回自已的手,表情驕傲,“我姐當然是最好的,但是,別以為你說我姐姐好話,就可以偷偷牽我的手。”
周祈聿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結滾了滾,啞著聲,“苒苒,我想親你?!?/p>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可愛,有多吸引人。
“做夢去吧,拿著東西滾出去。”
池苒一秒翻臉,推著他離開。
周祈聿笑得肩膀顫抖,嘴角勾著笑,順著她的力道起身,她的手落在他脊背上,離著幾層衣料,他都能感覺得到她手心的炙熱。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過身,“苒苒,你放心,這個賬本我會處理好的,你和你姐姐的公道,我替你們討?!?/p>
他攬住她瘦削的肩頭,快速俯下身,雙唇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一觸即離。
池苒還在錯愕,男人已經(jīng)走到樓梯口了,他回頭看她:“我屋子的密碼發(fā)到你手機了,你去看著念念和樂樂,等我回來。”
池苒撇嘴,下意識反駁,“誰要等你回來,你最好別回來?!?/p>
周祈聿離開的時候,心情很好,一路上嘴角都翹著,壓都壓不下去。
宴水頂樓,江洧鈞接過他遞過來的賬本以及U盤,打開電腦,把U盤插入電腦。
U盤里涉及的信息很多,他們一點點看完,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小時。
關掉最后一個文件,江洧鈞挑眉,“很厲害啊,這種內(nèi)部資料都能被你挖出來?!?/p>
U盤里的資料大概是金建內(nèi)部人員偷出來的,而且職位大概也不低,拿了很多從未在外界暴露過的信息,有這些資料作為證據(jù),韓老大韓老三死刑跑不了,還有其他人也能把牢底坐穿。
只不過,里面的內(nèi)容還需要重新整理一下,合法化后才可以使用。
周祈聿勾著唇,“是池苒給我的。”
“哦?”江洧鈞倒是有些驚訝,“她怎么拿到的?”
“她姐姐,她姐姐池鳶是金建的建筑工程師,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如果不是六年前那場事故,早就成為業(yè)界的翹楚了。”
“可惜了……”江洧鈞說,“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認識一下這位池小姐?!?/p>
“去看看吧,就當是朋友探望一下。”
“等這件事塵埃落定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把韓家搞下去也是幫她報仇雪恨了,到時去看她,顯得更加有誠意?!?/p>
“隨你?!?/p>
江洧鈞看他一臉好說話的樣子,調(diào)侃,“心情這么好,你和前弟妹復合了?她愿意把這么重要的資料交給你,是不是代表著你們冰釋前嫌了?”
周祈聿收起那些資料重新放進牛皮紙袋里,“沒有?!?/p>
江洧鈞挑眉,“沒有?看你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跟偷了腥的貓沒有區(qū)別?!?/p>
“……”
可不就是偷了腥的貓。
他偷了個香,就跟初戀的毛頭小子似的,從頭甜到腳。
周祈聿回味著那個吻。
江洧鈞沒臉看的表情,“你們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周祈聿摸著下巴,表情不知是糾結還是傲嬌,“我正在努力?!?/p>
“努力什么?”
“努力成為她的專屬玩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