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房間里的時候,桌臺上點著兩根龍鳳蠟燭,這是李二賞賜的,否則他可沒資格用這個。
屋子里也不是只有襄城自已,紫璇和晚晴和兩個孩子都在,襄城剛剛明明還在喂閨女,看到他推門進來,連忙把閨女遞給晚晴,就要去拿被隨意丟在床上的團扇。
張紹欽翻了個白眼:“別裝了,都倆孩子的人了,今天被你誆了一首詩還不夠,還想再要一首?
你夫君腦子里的詩是有數的,用一首就少一首,就這你還要感謝我那個喜歡打人的老師,你留著點吧,朔安將來可能用不到。
但你閨女,有點夠嗆,給她留幾首,到時候說不定也能混個才女的名頭,這樣才能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你看看那些將門的后代,一個比一個棒槌,到時候生個小棒槌,看著就腦袋疼!”
襄城把團扇丟到一邊,身上青綠色嫁衣上的金色繡圖栩栩如生,她還挺有先見之明的,今晚特意先把孩子給喂了喂,防止明早兩個孩子再被餓哭。
畢竟還不到六個月,奶水還是主要的營養來源,也就是襄城天賦異稟,紫璇應該也行吧,晚晴喂一個孩子都費勁。
張紹欽心里嘀咕,其實也不是太好喝,有點淡淡的甜味而已,味道還有點怪……
他擺擺手,晚晴和紫璇很自覺地就帶著孩子出去了,屋子里就又剩下了夫妻兩人,之前可是硬生生憋了一年多,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小別勝新婚,他倆就更厲害了,小別加新婚。
又是春宵一夜值千金,第二天給兩個孩子做完輔食,張紹欽就扛著一根燒過的木棍進了書房,這次他的態度很認真,沒敢亂來。
從今年夏末的霜凍,給出了自已的分析和解決辦法,另外他覺得今年的冬天可能會有些暖和,建議百姓年內就要把地全給犁出來,翻兩遍,這樣能盡量多的凍死地里的蝗蟲卵。
畢竟這場霜凍跟明年的蝗災比起來毛都不算,霜凍只波及關中三個州,可明年的蝗災可是波及了整整二十八州!
再從蝗蟲的可食用性分析,只有綠色的蝗蟲可以食用,只要蝗蟲成群身體變黃,那身體里便有了毒素。
只要田間地頭出現蝗蟲,就馬上下令百姓抓蝗蟲,官府可以收購,這東西的營養價值很好,是牛肉的很多倍,如果李二不收,那他可以收,一文錢十斤,煮熟曬干的一文錢三斤。
從現在開始讓戶部籌集糧食,消息不可透露,以免世家借此漲價,如果有必要可以直接派兵去南召更南方去“找”。
一張奏折寫了很久,一直到天色變暗,張紹欽才把手中的炭塊丟出去老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沉重的同時。
還想把后世那些傳謠言的家伙全給殺了,想了想,他其實到了大唐以后,殺的人比認識的還多……
但如果有機會,他還是想做個好人,或許是當了父親吧,想到易子而食的畫面,張紹欽心中就有些揪心。
如果準備好,說不定可以避免呢。
襄城大概是一直在門口守著,聽到動靜就推門進來了,紫璇在后邊提著一個食盒,她看到夫君癱坐在椅子上
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的表情,看了一眼奏折上滿滿的字,幫夫君小心收好,然后從紫璇手里接過食盒,開始幫忙布菜。
然后看了一眼傻站著有些臉紅地紫璇,紫璇猶豫了半天,還是來到張紹欽身后,輕輕的幫忙自家侯爺揉著肩膀。
“夫君,朝堂里的事情有那些大臣操心呢,師父說過您不能長時間的動腦子,這樣對身體不好,還容易心里煩躁。”
張紹欽擺擺手:“這事他們解決不了,要不然我費那個勁做什么。”
他坐直了身體,紫璇那胖乎乎的小手捏了一個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委屈。
“還有個事,讓牧羊去找鐵匠,不管去哪找,去給我打一個比小拇指細一些的鐵環過來,要開口的,明早我就要用。”
襄城點點頭:“好好,夫君先吃飯,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別餓著了,我馬上就去安排。”
襄城把筷子和米飯塞進張紹欽手里,然后朝張紹欽身后的紫璇遞了個鼓勵的眼神,然后就出去了。
張紹欽開始刨飯,完全沒注意到兩只嫩白的小手又攀上他的肩膀,主要是他不怕千株松下兩函經,而且捏的也很輕,加上注意力根本不在這。
等一頓的胡吃海塞之后,張紹欽把跟自已腦袋差不多大的專用碗放在桌案上,身后便伸出一個手帕幫著擦嘴。
張紹欽也沒在意,他現在早就習慣了封建社會帶來的好處,再說了老夫老妻幫忙擦個嘴怎么了。
他這會才注意到還有人幫著捏肩膀,他擺擺手:“別忙活了,我就是腦子疼,肩膀沒事,你整天帶孩子也挺累的。”
但肩膀上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便開始輕輕的幫他揉著太陽穴,張紹欽有些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然后腦袋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享受襄城的按摩更舒服。
然后就感覺到腦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他也沒在意,還壞笑兩聲故意的蹭了蹭。
幫自已揉腦袋的手又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幫忙輕輕的揉著,只是好像手指比剛剛更熱了。
男人就是個沒出息的,特別是在十七八歲這個年紀,只揉了一小會,張紹欽就開始心猿意馬了,俗話說的好,飽暖思……
一只大手悄悄的向后伸去,都不用轉頭確認位置,這是刻在基因里面的東西。
等手中感覺到柔軟之后,然后心中忽然就是咯噔一下。
這東西還是有差別的,襄城沒生孩子之前雖然也不小,但是很有彈性,生完孩子之后規模更大了,但因為哺乳的問題,其實手感軟了不少。
而自已手中這個還是不一樣的,張紹欽轉過頭,果然看到了臉紅的快要滴血的紫璇,而自已手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