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把張瑾初交給紫璇,然后夫妻兩人站定,非常正式地朝李綱行禮。
“李師看得起這孩子,那是他的福分,他以后肯定會在書院進學(xué)的,至于收徒這事就算了吧。”
李綱有些不悅:“怎么?你看不起老夫的學(xué)問?論文學(xué)一道,老夫只認在老祖宗之下,其他人都不過爾爾!”
張紹欽無奈,不過李綱的心態(tài)他也能理解,這跟后世的人在大街上撿到一塊上百斤重的金塊一樣,雖然抱不動,但就是不愿意撒手。
而至于老頭子特意囑咐不想去影響張朔安的思想,其實沒必要,人的性格只要不經(jīng)歷大變,一般在基因上就決定了。
而且越聰明的孩子越有自己的思想,他們那些儒家思想,在張紹欽的后世教育面前脆弱的像紙一樣。
“李師,我知道這孩子聰明,您想收徒也正常,不過這差著輩分呢,您以前還教過襄兒,這沒法算啊。
再說了,反正以后他是要在書院進學(xué)的,您一樣能教,要不您看看我家丫頭?我家丫頭也很聰明的……”
他都沒說完,李綱就點點頭:“你說的有理,反正以后都能教,收不收徒的老夫其實也不在乎那些虛名……”
張紹欽無語,老孫襄城失笑。
張紹欽第二天就去了劉煜府上,然后中午蹭了一頓飯,也背著一大包書帶著劉煜去了張家。
他就這樣保持著一天一個小老頭的往家劃拉,基本上只要是他登門的,基本都逃不了他的忽悠。
最后李二憋不住了,直接讓張阿難到了張家,而此時張家正在大擺宴席,不過除了老孫院子里擺了一桌給老頭子們,剩下的都是年輕人。
紫璇和晚晴也換上了朝廷給準備的六品誥命服飾,長孫沖他們接到請?zhí)B半天意外都沒有,被自己老爹趕來送份禮物,順便吃一頓。
張阿難的到來讓院子里安靜了片刻,張紹欽起身迎接:“呦,張內(nèi)侍來的正好,正好趕上吃飯,來來喝兩杯!”
張阿難剛想開口拒絕,雙腳就已經(jīng)離地了,而主桌那邊的秦懷道等人非常識趣的換了桌子。
張阿難被按在椅子上之后,順手從袖子里摸出兩個金元寶:“這就算是我的賀禮了。”
“哈哈哈,您看您還挺客氣,還特意帶著賀禮走一趟,薛禮,讓冬瓜重新上一桌菜,我跟張內(nèi)侍好好喝兩杯!”
張阿難也沒拒絕,反正陛下交代的也不算什么特別緊急的事情。
張阿難的身份其實很高,爵位跟張紹欽一樣是開國侯,還是內(nèi)侍省的老大兼左監(jiān)門將軍,至于怎么從將軍混成了內(nèi)侍,可能是被突厥人弄的吧,畢竟張紹欽都差點栽了。
兩人一邊吃菜一邊閑聊,等喝得差不多了,張阿難擺擺手:“不能再喝了,回去還要侍奉陛下,再喝就會誤事。”
張紹欽也點點頭不再勸酒,等著張阿難往下說。
“陛下讓張侯進宮一趟,他想問問您到底想干什么,挖墻腳是不是挖錯了地方?”
張紹欽滿臉問號:“什么意思?我之前不是打過招呼了嗎?”
張阿難嘆氣道:“這就是陛下的原話,張侯,您把李綱先生,陸先生,劉先生他們挖走也就算了。
他們本就志不在高官俸祿,可是您為什么要給李靖將軍,唐都督府上遞拜帖?難不成您準備讓這二位也去幫您教學(xué)生嗎?”
張紹欽搖搖頭:“沒有的事,你聽誰瞎說的,他倆能教什么!”
張紹欽肯定不承認,他總不能說是去李靖府上,是讓他早點把《六軍鏡》寫出來,自己放進書院讓感興趣的學(xué)生去看。
當然,要是有時間來親自授課,那更好不過了,至于唐儉,張紹欽懷疑這老小子是縱橫家的傳人,所以準備問問他愿不愿意去書院教幾節(jié)課。
“這話跟我說沒用,您明日去跟陛下解釋吧。”
張阿難離開之后,其他人都在喝酒,長孫沖湊了過來,斟酌了半天有些不敢開口。
后來給張紹欽倒了一杯酒,這才咬咬牙:“大哥,我阿耶讓我問問,我為何不能娶長樂公主?”
其實聽稱呼就能聽出長孫沖對他的敬重,之前他們都習慣叫將軍,至于這次可能是擔心張紹欽不滿,所以換回了以前的稱呼。
“你娶?想多了,麗質(zhì)和你嫂子可不一樣,人家是嫡長女,就算你爹的功勞再大,你也是尚公主。
至于為什么我說不建議你跟麗質(zhì),一方面因為你倆是近親,以后大概率生不出一個正常的孩子,那丫頭身體也不好,所以你倆沒幾次試錯的機會。
你爹沒問題,你這一代也沒問題,但等你死了之后呢,你的孩子不是麗質(zhì)所出,跟皇家總歸是沒那么親近了。
而且恩寵太過未必是好事,陛下給我什么我都能要,但不代表你長孫家可以,你大概是想不明白的,所以回去告訴你爹就行了。
我的建議呢,就是你干脆直接娶了汝南吧,當然,你爹要是不愿意聽,那你就當我放屁。”
長孫沖訕笑兩聲:“不敢不敢,大哥的話我一定牢記在心,回去一字不差說給我阿耶聽。”
張紹欽悠悠道:“至于最后一個原因,那就是老子不想讓我那么水靈一個小姨子跟著你這個色棍!”
這次的宴席是張家抬小妾,而且是一次抬兩個,至于為啥不分開,因為張紹欽收禮收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從年初兩個孩子出生開始,全長安就他家最熱鬧,裴寂說他有萬貫家產(chǎn)那是看不起他,這次就不說了,畢竟是抬小妾,禮物不會太重。
但之前的兩次,哪次他收禮不收上萬貫,要知道那都是論車算的,除了財大氣粗的李二,老程家每次都是一樣禮物一車,布匹一車,錢一車,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每次都是帶著車隊來的。
加上之前在涇州劃拉回來的,那幾馬車可都是金器銀器,都不說附加價值,光是稱重都有不少。
張紹欽這次沒矯情,但今晚跟誰睡是個問題,至于大被同眠就算了,以后或許能想想。
最后不知道紫璇和晚晴怎么商量的,張紹欽覺得可能是猜拳,今晚他睡晚晴那邊,明晚再去紫璇那邊。(我不寫了,上次改了一天才改過,自己腦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