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他是她夫君,柳韻怎么能跟玩狗一樣玩他!
絕對不能忍!
楊束沖了出去。
“撩起了火就想跑?”楊束從后一把抱起柳韻。
柳韻噗呲笑,“政務都處理完了?”
“御史們該參臣妾狐媚惑主了。”
“他們要這么閑,正好西郊缺人,免得一把子力氣沒處使。”楊束低頭就吻了上去。
相處越久,他就越經不住柳韻勾-引。
香軟的唇瓣,誘的楊束想要更多。
柳韻手撫上楊束的后頸,一會熱烈,一會退縮。
兩人吻的難分難舍。
值守的秦王衛,默默背過了身,不敢多看一眼。
“就不能克制點?”
柳韻臉頰緋紅,眸中水光瀲滟。
“你問我?”楊束瞅柳韻。
“在外也這么禁不住引-誘?”
“鐵石心腸。”楊束抱著柳韻往扶湘院走。
“真沒要事?”柳韻不太放心。
“我是色欲熏心的人?”
“以前肯定不是,這會挺像的。”
“愛妃看人的眼光啊,就是準。”楊束湊近柳韻鬧她。
“皇上。”
紫兒行禮。
“忙去吧。”楊束徑直走向內室。
“這么心急?”柳韻看著楊束的側臉,聲音慵懶又嫵媚。
“就娘子這模樣,誰能慢慢來。”
“想好怎么求饒了?”楊束掃視柳韻,嘴角是邪氣的笑。
“想好了。”柳韻眼尾微微上挑,“就說皇上……”
柳韻拖了拖音,湊近楊束耳朵,吐氣如蘭,“再用力些。”
楊束熱血直往上涌,幾日沒切磋,就敢這么挑釁他!
“今兒誰來都沒用。”楊束扯下外衫。
柳韻躺在床榻上,半撐著頭,笑吟吟看著楊束,絲毫不怕。
就喜歡看這人兇兇的,動作間卻全是呵護。
偶爾失控,也會顧及她的身體。
隨著床帳落下,屋里春意盎然。
動靜直到天完全黑了才停。
“娘子,還繼不繼續?”楊束將柳韻貼在臉上的秀發別到耳后,語氣故作隨意。
柳韻白他一眼,一天沒個停歇,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大的精力。
完全不累的。
“娘子,說話啊。”
“是不是我剛不夠賣力?”
“既然如此,那就……”
“嘶!”
“媳婦,我錯了!松手,別只掐一點啊!”
“真是惡劣。”柳韻揉了揉楊束的臉。
“能全怪我?”楊束將柳韻壓在身下,“真該把你之前說的話錄下來。”
“我可都是按你的意思辦的。”
楊束視線下移,眸色暗了暗。
“娘。”
外頭傳來楊寧的喊聲。
天黑了,還沒看到柳韻,不管紫兒怎么哄,楊寧都沒了玩的心。
“這才幾點。”
楊束往外看。
“臥槽!”
“天什么時候黑的!”楊束驚的坐起。
“我就說娘子戰斗力沒這么弱呢。”
“還能起?”
“我嗎?神清氣爽的,抱娘子用飯洗漱完全沒問題。”楊束自問自答。
“……”柳韻。
“讓紫兒進來。”
楊束滿臉受傷,“我還沒她可信?”
“柳韻,我們是成過婚的!”
“你能不能顧及一點我的感受。”
“我也有心,我也會痛啊!”楊束一邊控訴,一邊穿衣服。
柳韻翻白眼,吃飽了戲就上來了。
“紫兒對我沒邪念,你就難說了。”
“什么意思?你信不過我?”楊束大為驚訝。
柳韻把薄被往上扯了扯,蓋住自己。
哪次不是說最后一次,結果一次接一次。
“柳韻,你太過分了。”
楊束抹著眼角往外走。
“寧兒,你娘打我!”
聽著外頭的話,柳韻眼角抽了下。
楊束的嘴,是一點沒白長,瞎話張口就來。
“好寧兒,你要給爹做主啊!”楊束抱著楊寧,嗷嗷哭。
“咿?”
楊寧一臉懵。
看楊束實在傷心,她拍了拍他的頭。
“不、不哭。”
“我、說、說說娘。”
“還是寧兒疼我。”楊束一臉欣慰,在楊寧臉蛋上親了又親。
“娘娘。”紫兒瞧了瞧柳韻的臉色。
“還能怎么辦,回頭打一頓落實了。”柳韻系上衣帶,在紫兒的攙扶下往浴室走。
“明兒起,讓廚房那邊給寧兒的飯菜里多放些肉。”柳韻輕啟唇。
“最近不是騎馬,就是練拳腳,消耗大,得多吃些。”
“在外面,多看著點,別讓她偷食冰。”
紫兒點點頭。
下到水里,柳韻微蹙的眉心舒展了。
“皇上書房的冰塊不是太夠,他那人不耐熱,后面多放點。”
“不要加盆,他對自己沒那么舍得。”
“牌九遭了一段時間的罪了,再干雜活,意義不大,安排他去浣荷院。”
“他心思細,能照看好。”
紫兒低聲應是。
“我自己泡會,你去吧。”
“看著點皇上,別讓他溜進來。”柳韻交代了句。
紫兒臉上含笑,輕步退下。
“咿咿咿。”楊寧安撫楊束的情緒,讓他放心,這事她肯定管。
紫兒看著這一幕,努力憋著,才沒笑出聲。
送走楊束,楊寧皺起眉頭,問紫兒,“娘呢?”
“寧兒找我?”
柳韻款步進屋。
“三字經還是要背的,明兒再取一本來。”
柳韻對紫兒說道。
“至于詩集……”
楊寧剛張開的嘴,定住了。
咿咿!
上一本三字經被楊寧藏進了床底。
“寧兒要說什么?”柳韻像是突然想起楊寧,看著她,唇角含笑。
楊寧短暫的猶豫,果斷搖頭。
咿咿咿……
下次娘打爹爹,她一定說娘。
……
靖陽侯府,齊迢深吸了口氣,悶頭進了裘嫣的院子。
看著緊閉的房門,齊迢停住了腳步。
娶都娶了,他也想過湊合一下,但就是提不起精神。
裘嫣對他也不熱情。
準確的說,是冷淡。
揉搓了兩下臉,齊迢轉身離開,瞧不上他就瞧不上吧,靖陽侯府大,大家可以互不干涉。
“小姐。”
屋里,侍女欲言又止。
裘嫣將詩集翻了一頁,“齊迢將我的臉踩在地上,我還要去取悅他?”
“我們如今生活的地是靖陽侯府。”侍女弱弱開口。
“裘家沒垮,齊迢還敢把我們趕出去?”
裘嫣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軟弱無剛的廢物,借他三個膽子,他也硬氣不起來。”
“熄燈吧。”
裘嫣放下詩集。
看著夜色,她心底的不甘又爬了上來,她的夫君,就該是楊束那樣睥睨天下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