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滄海扶額:“你去把她擄過來看看?”
追風一瞬間坐直身子,頭搖成了撥浪鼓:“要擄也是皇爺你去才行,屬下可是聽說,她身邊高手如云呢,屬下這條小命怕是不保。”
“所以,你的小命要保,爺的就不用保?”任滄海的聲音帶了幾分涼意。
“屬下不是那個意思,以皇爺的實力,這天下就沒有皇爺去不了的地方,得不到的美人兒。”
任滄海一腳踢過去:“滾!”
他堂堂的戰神皇爺,偏偏在他嘴里,就成了一個采花賊。
追風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跳著腳離開。
休息了半天,傍晚時分,他帶著兩名侍衛出去行走,不自覺地走到安國公府門前。
抬頭看著高大的朱門,雙眸微閃。
“上前敲門。”
追門迫不及待地上前,啪啪地拍響大門。
很快,大門打開,門房走出來,看到三人,眸底閃過一縷幽光。
“請問三位到此有事嗎?”他的目光直視著下面的任滄海。
任滄海在看到門房時,也是眸底閃過幽光。
連一個看門的竟然也是高手?
“我家爺是紫月國的使臣,聽聞顧老將軍在此,特來拜見。”
門房頓了下,才抱拳施了一禮:“稍等,容我問問。”
如果對方直接說是來見老爺,或者夫人的,他們自然也是一口回絕。
但對方是來拜見顧慧慧的,還是別國的使臣,他就沒法直接回絕了。
他退回門里,把大門重新關上,派人進去通報。
顧慧慧今天又被投喂了一碗靈泉水,她自已能明顯地感覺到,體內充滿了力量感。
這一天,她都與葉蘭待在一起,聽葉蘭說了很多她們以前的事,也對李氏那個親生女兒有了更直觀清醒的認知。
她好幾次都在想,那樣的女兒,她真不該認回去的。
她多次想再與葉凌聊聊,可總莫名感覺,那丫頭似乎在躲著她。
就連吃飯的時候,也總是比她晚上幾步,說是睡過去了。
“將軍,門外有名紫月國的使臣,說是想要拜見老將軍,可要見見?”
下人進來問她時,她正在看葉蘭刺繡。
這丫頭的刺繡是真的好,哪怕她不懂。
她年輕時候,母親也總讓她刺繡,可她坐不下來,總喜歡舞刀弄槍。
李氏當初也不是女紅多好的那種,只勉強能看,她也不喜歡女紅。
不過,她聽葉蘭說過了,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家里的縫補,多數都是她與二姐姐負責的。
一個不好就要挨打,餓肚子。
孩子都是被逼成這樣的。
“紫月國使臣?來這里找本將軍?”
顧慧慧冷淡道:“不見!就說這不是我的府邸,不方便接待外客,有什么事,明天宮中晚宴時再說。”
她現在只想與兩個外孫女培養感情,其余的人與事都給她滾一邊去。
下人得了她的指意,不再遲疑,出去回拒了任滄海。
任滄海倒是沒有糾纏,轉身帶人離開。
“爺,那位安國夫人,似乎很是神秘的樣子,明天的宮宴,她會不會現身?”
任滄海沒有說話,到大街上閑逛,不自覺逛到了安凌酒樓。
他看了追月一眼,后者趕緊走進去。
不一會兒,追月便出來,輕輕搖頭:“爺,安凌酒樓里面提前一個月預約,早已經沒有位置了。”
追風輕嗤一聲:“爺等著。”
他快速離開,等了好一會兒又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牌號。
“爺,只弄到一個大廳的桌子。”
任滄海往里面走去:“走吧,去嘗嘗安凌是如何出名的。”
追風與追月也跟著往里面走進去,用紅色的牌號,由小二領到里面的一張空桌。
點菜的時候,看到那么多海鮮,追風哼唧道:“要說海鮮,咱們紫月的也不差,他們竟然還賣那么貴,搶錢吧?”
追月沉著臉:“沒看別人保證,絕對的新鮮嗎?”
他們紫月國京城離海邊也遠,就沒有哪國的京城會離海邊很近的。
平時海鮮也都是用冰保鮮了,快馬加鞭送進京中的。
是不是新鮮,他們入口就知道了。
任滄海也好奇,這里離海邊那么遠,要么他們的不是真正的海鮮,而是河里或者池塘里養的。
要么,便是這份新鮮滲了水份。
追風迫不及待地點菜,紅燒帶魚,清蒸鱸魚,酸菜魚,姜蔥炒蟹,白灼海蝦。
都是海鮮,但如果不新鮮,做出來的口感可就差遠了。
任滄海睨了他一眼,他瞬間閉嘴,眼巴巴地看著皇爺。
任滄海淡淡道:“來一份生腌海鮮,再來一份你們的招牌鹽焗雞,這個茄子盒?苦瓜釀,涼拌土豆絲。”
他指著其中一道菜問:“那個一團墨黑色的是什么?”
小二笑著介紹:“爺,那也是我們的一道特色菜,深海里撈上來的海藻,口感柔軟,無腥味,營養特別好。”
“爺要是沒有嘗過,可以品嘗一次。”
追風瞪大眼睛,深海里的海藻?是說那些海草嗎?這也能吃?還擺到了酒樓來賣?
任滄海淡淡點頭:“嗯,再加一份它,你還有什么推薦的嗎?”
小二笑著介紹:“這道涼拌青瓜與木耳,想來這位客官應該沒有吃過吧?”
“還有這份糖焗三薯,可是我們這里面的特色菜。”
“這份水晶粉絲也可以嘗嘗,都是外面沒有的。”
水晶粉絲可是他們夫人拿出來的材料,外面根本就買不到。
“行,就按你說的都上一份,如果不好吃……”
小二笑笑:“客官只管放心,我們安凌不會做砸自已招牌的事。”
說著,他給三人都添了茶水,這才退著離開。
離開后,他不由自主地抹了把額上的冷汗,那三個人身上的壓迫感太強了。
青荷出來視察,剛從樓上下來,身邊還跟著兩個機靈的小丫頭。
那是葉凌給她配備的兩個小丫頭,事實上是讓她挑選的得力助手。
剛好看到小二擦冷汗的動作,好奇之下往那邊看了眼。
一身矜貴的藍袍男子坐在那里,哪怕他垂眸輕輕品茶,也仍然掩飾不住身上冷硬的煞氣。
她微微皺眉,收回目光往外面走去。
“小紅,你留下來,多留意下那桌客人,看看對方是什么身份。”
她指著身邊的小丫頭留了下來,快步離開,去往下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