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整個人就壓下去了。
秦芽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你等一下,我……”
后邊的話她已經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第二天秦芽十分艱難的起床,見到在院子里壘柴火的江磊,眼神帶上怨念。
回來的時候,明明看著他風塵仆仆,胡子拉碴,誰知道居然還這么有精力。
她一出現,江磊就發現了,停下自已手里的活,朝著秦芽走過來。
“怎么起來的這么早?”
秦芽沒說話,直接突然一個伸手就擰在他腰上。
“我昨晚是不是跟你說過,我今天要上班?”
要不是她一直說,自已今天需要上班,狗男人怕是折騰得更狠。
江磊默默的忍受腰上傳來的感覺,輕柔的告饒,“我的錯,你吃什么,燕子去上學了,姨婆跟陳姨帶著安安出門去了,說是去趕一個早市,鍋里有熱著的小米粥,等吃了我送你去迎賓館。”
秦芽打了一個呵欠,“就小米粥跟咸菜吧,沒什么胃口。”
吃了早餐,江磊從一邊推出了一輛自行車。
秦芽愣住,他們有自行車,不過放在海島上了。
畢竟海島距離京市這么遠,不方便運輸,就讓丁大娘幫著保管,當然原本計劃就是他們來京市幾個月就回去而已的。
所以不方便運來,能夠保存的,都托人照看了。
“哪來的自行車?秦芽好奇的問道。”
“我同學的。”
秦芽看著這自行車,又看向江磊,“你今天不用去學校?”
學習回來,應該又要恢復成每天去學校的日子了。
江磊見過一個墊子小心安裝在自行車后邊的鐵架上,這樣坐著不會太硬,咯著疼。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才去。”
聽到了這個回答,秦芽拿著自已手里的包上了后座。
隨著江磊長腳一蹬,自行車立刻就飛竄了出去。
秦芽嚇了一跳,下意識就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
等穩定住了之后,抬手就拍了對方的后背一巴掌。
“你要死啊,突然這么快!”
拍完了之后,她猛然想起,曾經在海島上,某人利用自行車玩的一出不動聲色占便宜的戲碼。
她拍對方后背的手,轉而到了腰間,直接下死力一擰。
“江磊,你這是又想著趁機耍流氓?”
秦芽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間擠出來的。
狗東西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也就是他手下的那些兵,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不正經。
江磊沒想到自家媳婦會給自已猛的來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過車龍頭卻依舊穩穩的,沒因為這個而扭動,導致車子不穩。
“媳婦,你誤會我了,我是真的在認真騎車。”
當然心里尋思的是,他媳婦生了孩子之后,感覺更好了。
只可惜她不太愿意讓自已碰,說是要喂安安,現在是安安的專屬。
想到這個,他開始嫉妒那個臭小子了。
小小年紀的居然就跟他搶女人,回頭他看看能不能多弄點奶粉票,然后給他斷奶。
有了自行車,今天秦芽哪怕是起來遲了也沒遲到。
說了一句等她下班來接她,就離開了。
秦芽等他走了,這才進去。
結果才進來,就有個同事笑嘻嘻的湊過來。
“秦芽,剛才那個男同志是誰?你家里人嗎?”
對方的雙眼亮晶晶的,期待的看著秦芽。
秦芽挑眉,就一個照面,這是對她家老江有興趣了。
“我男人哦,領了證的那種。”
秦芽這話出來,對方臉上的神情一僵。
干笑了兩聲,“原來是你男人啊,我、我還有工作先去忙了。”
丟下這么一句話,她眼角帶著淚花跑了。
秦芽撇嘴,就這心態。
她也不是故意不給對方臉面,而是這個女同志她有印象。
迎賓館大多數的同事都挺友好的,不過任何地方都有好人也有壞人。
這個女同事就看自已不順眼。
大概是眼熱她能夠被肖主任特招,又因為之前招待外賓的時候立了大功。
被迎賓館的大多數工作人員陳贊,心里產生了嫉妒。
對著秦芽說過好幾次酸話。
今天冷不丁好好對自已說話,居然就是看上她男人,秦芽自然不會客氣。
等對方走了,佟香湊了過來,偷笑跟秦芽說,“劉梅怕是心里又記恨你幾分。”
佟香是迎賓館里除了何春雨之外,跟秦芽關系還算不錯的人之一。
秦瑤毫不在乎,“我說的是實話而已。”
按部就班做了日常工作,一群人就又湊在一起八卦消磨時間。
大家說得火熱,何春雨見到平時聊得火熱的張姐,今天話卻很少,沒忍住問了一句。
“張姐,你今天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張姐聞言搖頭,“沒有,是家里這兩天事情多,人累著了。”
話到這里,她嘆了一口氣,看著眾人,“我之前不是說最近有一個國外的什么科技交流會,我們國家是有邀請函的,然后我大姑姐的小叔子是個翻譯,被選中了隨隊去,可是最近出了點事情,他去不了了。
我大姑姐的婆家鬧的雞飛狗跳,然后我大姑姐覺得有些煩就回來了。”
張姐的話說得簡單,但是肯定是還有沒說的部分。
她大姑姐婆家鬧,跟她這邊應該是沒關系的。
可是看她這么疲憊的樣子,怕是家里也鬧了點動靜。
就是家丑不外揚,她選擇略過。
眾人也都是有眼力勁的人,沒繼續追問,而是選擇換了一個話題。
原本這個應該是她們隨便八卦的一個話題,對她們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誰知道第二天,肖主任找到了秦芽。
秦芽有些疑惑,在單位,沒有什么事情的話肖主任不會叫自已來辦公室的。
最近迎賓館也沒有什么工作啊。
難道是私事?想到陳姨還在自已家,幫著照顧安安。
秦芽以為對方是想問陳姨的事情。
在對方還沒開口,就主動交代了這幾天陳姨的情況,還有心情。
肖主任的話生生卡喉嚨差點沒憋死。
咳嗽了幾聲,他快速喝了一口水,然后瞪著秦芽。
“工作期間說什么私事,我叫你過來是有正事。”
他一邊說,一邊從自已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過去給秦芽。
“你回去看看,如果有興趣的話,后天去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