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_“淮舟,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夏晚蘇珠淚滾滾。
她以為只要自己賣個可憐,顧淮舟就會和以前一樣心軟。
然而,顧淮舟連看都沒看她,即便頂著一張豬頭臉,他還是決然的離開了。
“淮舟,你別走……”
夏晚蘇追出去,她扒著車門,哭得我見猶憐,“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別走好不好……”
顧淮舟轟著油門,猛地沖了出去。
夏晚蘇來不及松手,人被強大的慣性帶倒,她趴在地上,想以此來博得顧淮舟的同情,可很快車子的尾燈就消失在了眼前。
“靈靈,淮舟他不要我了,我該怎么辦?”夏晚蘇給好朋友喬靈打去了電話。
她一番訴苦,把所有過錯推到盛清梨的身上。
喬靈還在因為盛清梨攪黃了她跟于鐸的事情懷恨在心,聽到好姐妹的遭遇后,她立馬坐不住了。
她將那日盛清梨和于鐸在會所外面的照片發給了夏晚蘇,說道:“盛清梨那個賤人,就不能太便宜她?!?/p>
“你把這照片發到網上去,到時候我再花錢雇點水軍,把這件事情鬧大,看她還怎么蹦跶。”
照片里,盛清梨跟于鐸相對而立,并沒有什么很親密的舉動。
“這照片這么普通,能行嗎?”
“我還有更大的瓜,你不知道吧,這一年,盛清梨好像包養了個小白臉,兩人經常出入各大酒店。到時候你先把照片發到網上去,等輿論起來,我再把證據貼出去,到時候盛清梨有口難辨?!?/p>
夏晚蘇已經恨透了盛清梨,可經過這兩次,她也開始有些害怕。
萬一這件事情再搞砸了,那她跟顧淮舟大概也不會再有可能了。
可……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
夏晚蘇盯著照片,最終下定了決心,“盛清梨,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消停。”
……
盛清梨一夜未眠,剛剛淺睡一會兒,聽到外面急命的拍門聲。
愈演愈烈,沒有要消停的意思。
盛清梨拖著邁不開的步伐去開門,就看到沈佩蘭怒氣沖天的站在門口。
“我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沈佩蘭激動的一嗓子,整個樓道里都聽見了。
盛清梨瞬間清醒,不知道她媽大清早又發什么瘋。
為了不被圍觀,盛清趕忙把人拉進來,關上門。
“這么早,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打了你一晚上的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盛清梨口干舌燥,倒了一杯水,隨后拿起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在沈佩蘭的面前晃了晃,“關機了。”
沈佩蘭猛喘兩口氣,見她沒有說話。
盛清梨覺出了不對勁兒,她抬頭看去,這才注意到沈佩蘭面色憔悴,平常最注重儀容儀表的她居然沒有打扮,蓬頭垢面的樣子跟普通家庭婦女沒什么兩樣。
她眉心緊蹙,“是出什么事了嗎?”
剛說完,沈佩蘭的眼淚嘩嘩掉了下來,她抓緊盛清梨的手,哭訴道:“小梨,你幫幫媽,媽媽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來說去,沈佩蘭說不到重點上。
盛清梨急了,“到底怎么了?”
“你爸他在外面有家室了,他還有個女兒,看起來跟你一樣大?!?/p>
“你說什么?”盛清梨難以置信的盯著沈佩蘭,“爸有外室,怎么可能?”
“我親眼看到的?!鄙蚺逄m哭哭啼啼坐到盛清梨的跟前,“你爸昨天跟她們一起吃飯,我親耳聽到那個女孩喊他爸,不會錯的?!?/p>
盛清梨愣住了,震驚到連眨眼的頻率都錯亂了。
那個女孩跟她一樣大,這么些年來,她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盛昌平隱藏得可真好。
既然藏了二十多年,現在又為什么把她們接回來?
“你怎么這么冷淡?你說句話啊,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沈佩蘭都快急死了,反觀盛清梨,平淡的好像這件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好像本來就沒關系,多一個女兒于她而言有什么影響嗎?
在盛昌平的眼里,他從來沒把自己當過女兒。
“媽,你找我也沒用啊,爸一直不待見我,我給你幫不上任何忙?!?/p>
“你還有臉這么說,要不是你沒用討不了你爸的歡心,他能把外面的那兩個人接回來!”沈佩蘭把所有的錯歸咎在盛清梨的身上。
她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往門口拽,“你抓緊去找顧淮舟,跟他示好,有了顧家的支持,你爸就算再討厭你,也不會把你怎么樣?!?/p>
沈佩蘭大力的拽著她一直到門口。
反應過來的盛清梨一下甩開了她,轉身往回走,“我不去,顧爺爺已經同意我跟顧淮舟離婚了,一會兒我就要去辦手續?!?/p>
話落,沈佩蘭的眼睛倏地一下瞪圓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盛清梨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慵懶且隨意道:“我跟顧淮舟馬上離婚了,所以你不用再把時間浪費到我身上了?!?/p>
“你怎么能跟他離婚?你不能跟他離婚!”沈佩蘭激動的抓住盛清梨的兩邊的肩膀,“你離婚后我怎么辦?我費了這么大心思才走到今天,不能因為你毀掉了我的一切?!?/p>
“媽!我是人,不是你們用來維系盛氏的工具?!笔⑶謇嬗昧λ﹂_沈佩蘭的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心意已決,您再說什么都沒用?!?/p>
說完,盛清梨轉身要回屋。
沈佩蘭嘶聲力竭的沖她吼道:“所以,你就要看著你爸把那個女孩帶回來,然后讓她嫁給顧時訣?”
盛清梨身形微頓,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你爸說了,顧老爺子會在顧淮舟和顧時訣兩個人其中選一個當繼承人,顧時訣的身份不行,所以顧淮舟還是有很大的希望,只要你能穩得住顧淮舟的心,那以后顧家就是他的?!?/p>
盛清梨無動于衷,黯淡的眸底卻波濤洶涌。
沈佩蘭以為盛清梨感受到了威脅,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恨你爸,所以你一定要爭口氣,哪怕日后你跟他不相往來,可至少別讓他看不起你?!?/p>
她拉住盛清梨的手,“而且,媽媽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脫離了顧家跟盛家,于你而言有什么好處?沒有錢沒有勢,你真的以為你在這個社會可以立足嗎?女兒,別再傻了,給淮舟道個歉,相信媽,夏晚蘇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p>
說完,沈佩蘭把盛清梨的手機開機遞了過來。
恰好這時,顧淮舟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