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顧時訣原本是想跟著盛清梨一起回店里,但中途接到了秦峰的電話,“品牌方約你在辦公室見面,你回來一趟吧。”
顧時訣看了一眼盛清梨,轉(zhuǎn)了身,“中午沒見著?”
“你走沒多久,品牌方就打來了電話,說是臨時有點事,我想正好你也不在就約了下午。”
“嗯。”顧時訣應著。
秦峰賤兮兮的笑了一聲,“捉奸捉的怎么樣?”
“滾。”顧時訣怒斥一句,然后掛了電話。
回到顧氏,秦峰已經(jīng)在電梯外等著了,“人已經(jīng)在會議室了……”
秦峰看上去臉色不太好,說話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一樣。
顧時訣掀眸,不耐煩道:“有屁就放。”
“待會兒你看到人,可千萬別激動,他……”秦峰嘆了一口氣,“你還是自己去看吧。”
顧時訣白眼丟過去,不知道秦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徑直推開會議室的門,就看到里面的男人回過了頭。
是他!盛清梨的江學長。
“顧總,久仰大名。”江聿風起身,沖著顧時訣伸出了手,“一直想找機會來拜訪您,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過獎。”顧時訣也伸出手,禮貌的握了一下手,但臉上卻冷漠的一點表情都沒有。
隨后他松開手,不著痕跡的在褲子上蹭了蹭,坐到了江聿風的對面,“江總,談談這次的合作吧。”
顧時訣直切主題,絲毫沒有要跟江聿風客套的意思。
江聿風把一份策劃案遞到顧時訣的面前,“顧總,您過目。”
顧時訣大體看了一眼,身體便向后一靠,深邃的黑眸注視著江聿風,微微勾唇,“江總的業(yè)務能力沒得說,策劃書很完美,但是有一點,我希望江總可以答應。”
“您說。”
“盛寵優(yōu)品這個品牌我要壟斷,也就是說除了我,您不能把東西賣給其他人。”
江聿風沒有說話。
顧時訣伸出三根手指,“三成,除了利潤的三成,每年年底還有分紅。”
見江聿風依舊不為所動,顧時訣又讓了一步,“四成。”
終于,江聿風抬起了頭,他溫煦一笑,“實在抱歉顧總,品牌我不能賣給您。”
“因為這個品牌對于我來說有重要的意義,抱歉。”
“日后我們有需要再合作吧。”
江聿風的拒絕讓顧時訣沒有想到。
要知道顧氏不缺資源,也不缺銷售門路。
所以一年到頭,有多少品牌方都快把顧氏的門檻踏爛了。
如今這潑天的富貴砸到他的頭上,他居然不要。
特殊的意義?
難不成跟盛清梨有關?
顧時訣深邃的眸子落在江聿風的臉上,假笑道:“不知道江總所說的特殊意義是否跟女人有關?”
被看穿后,江聿風還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回道:“不怕顧總笑話,的確跟女人有關,她是我喜歡的人。”
顧時訣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你們談過?”
江聿風身形微頓,看向顧時訣。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他立馬笑了笑,看似漫不經(jīng)心道:“我只是好奇能讓江總看上的女人一定很優(yōu)秀吧。”
江聿風眸色一柔,“的確很優(yōu)秀,她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
“當年,我就差一步,沒有給她表白,所以我們并沒有在一起。”
顧時訣的眼神黯了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的確令人惋惜。”
話落,顧時訣咬緊后槽牙,起身送走了江聿風。
這時,夏晚蘇從電梯里走出來。
看到江聿風時,她愣了一下,隨后表現(xiàn)出一副很驚喜的樣子,“江學長,您怎么這兒?”
“過來談生意。”江聿風說話的語氣很是疏離。
他甚至都沒有要跟她繼續(xù)談下去的意思,直接對顧時訣說:“顧總,留步。”
江聿風從夏晚蘇的身邊蹭過,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夏晚蘇套近乎沒成,尷尬的站在原地。
顧時訣冷眼掃過她,不屑地冷哼道:“看來你挺招人煩。”
“小叔……”夏晚蘇的眼中閃著淚光,嘴唇緊抿著,仿佛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委屈。
“你可別跟我套近乎,一個見不得人的三兒也配這么叫我。”
放在平常,顧時訣才不屑跟夏晚蘇說話。
但他此刻心里有氣,正愁沒地方撒,要怪就怪,她挑得不是時候。
“顧時訣!”顧淮舟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眼睛紅紅的夏晚蘇。
生氣的火焰在他的胸膛內(nèi)洶涌澎湃,他大步走過來,將夏晚蘇擋在了身后。
“顧時訣,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要不要臉?”
顧時訣黑沉地眸光望向顧淮舟,頗有威嚴道:“看來前幾次的教訓都還沒到位,顧淮舟,你到底有幾個膽子,敢對你的長輩這么說話?”
“顧時訣你——”
“住嘴!”此時,一道婦人的聲音響起。
只見劉慧儀步態(tài)穩(wěn)健的走過來,他瞪了顧淮舟一眼,呵斥道:“跟你小叔道歉。”
“媽!你瘋了,你讓我給他道歉,他算個什么東西!”
啪!
劉慧儀當眾給了顧淮舟一巴掌,氣急敗壞道:“沒大沒小,我從小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道歉!”
被劉慧儀壓制著,即便再不情愿,顧淮舟還是說了,“對不起,小叔。”
顧時訣輕笑,“看來大哥家也不是沒有明事理的人。”
“既然嫂嫂都發(fā)話了,我這個做小叔的再揪著不放,那就是欺負小孩了。”
他看向劉慧儀,“嫂嫂,沒什么事我就先回辦公室了。”
“當?shù)艿艿模嘁痪渥欤狙鄱嘧祀s,萬一不好聽的話傳到爸的耳朵里,那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顧時訣特意看了眼夏晚蘇,他相信劉慧儀一定明白。
顧時訣轉(zhuǎn)身離開,直到他徹底走遠。
顧淮舟才不甘心的開口,“媽,你為什么讓我給他道歉,他剛剛欺負蘇蘇,你就不應該攔著我。”
啪!
清脆的一聲驟然響起。
顧淮舟愣在原地,看著臉頰紅起來的夏晚蘇,他抱緊她,沖著劉慧儀就吼:“媽,你干什么,你打蘇蘇干什么?!”
他心疼的撫摸著夏晚蘇的臉,“蘇蘇,你沒事吧?”
夏晚蘇淚眼婆娑,一句話不敢說。
劉慧儀咬牙切齒,“跟我到辦公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