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誰。”盛清梨甩開他,把藥箱放了回去。
顧時訣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幾乎貼在了盛清梨的身上,“告訴我,你在乎的人是誰?”
“哎呀,你煩不煩。”盛清梨白了他一眼,拿起車鑰匙,“我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你告訴我你在乎的人是誰,不然我不去。”
“顧時訣,你幼不幼稚?”
盛清梨無語到恨不得給顧時訣一巴掌。
她擰眉瞪著他,“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去睡覺了。”
說著,她放下了車鑰匙,就在轉身的那一刻。
顧時訣敗下陣來了,“你贏了。”
“盛清梨,你上輩子是不是只鴨子,嘴這么硬。”
盛清梨不理他,拿著鑰匙下樓。
顧時訣冷嗤一聲,“你等著,下次不讓你把嗓子說啞了,我絕不放你下床……”
……
醫生給兩人處理好了傷口。
剛離開醫院上車,盛清梨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著顧淮舟的來電顯示,盛清梨就想掛斷。
但還沒觸到屏幕,手機就被顧時訣搶了過去。
“顧時訣,你——”
話音未落,顧時訣已經把電話接了起來。
顧淮舟的聲音從里面幽幽傳來,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看著顧時訣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滋味怎么樣?”
顧時訣見盛清梨不說話,故意湊近她,咬了咬她的耳朵,“我侄子問你話呢。”
耳朵是盛清梨最敏感的地方,被顧時訣這么一咬,她沒忍住嚶嚀了一聲。
嬌媚的聲音從聽筒傳到顧淮舟的耳朵里。
頓時,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壓低了聲音吼道:“盛清梨,你們在干什么!”
盛清梨沒說話,顧時訣輕笑一聲,話里帶著挑釁,“都是成年人,我們在干什么,你聽不出來嗎?”
“顧時訣,你敢動我老婆!”
“你老婆?她……”
顧時訣還沒說完,盛清梨把電話奪過去,直接掛斷。
任憑顧淮舟再打過來,她連接都沒接。
一拳輕捶在顧時訣的胸口,有些生氣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顧時訣一臉無辜,“你個小沒良心的,我在幫你出氣,你竟然這么說我。”
盛清梨翻著白眼兒,“我跟顧淮舟這婚是離定了,你何必在這之前惡心他,萬一他那這事說事……”
“心疼我?”顧時訣笑著抓起盛清梨的手,在嘴邊親了親。
盛清梨皺眉打了他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叔侄之間的恩怨,別牽扯到我。”
男人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你覺得你還能置身之外嗎?”
“阿梨,你現在跟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沒有退路了。”
盛清梨的眉頭越皺越緊,“顧時訣,我怎么感覺你在算計我?”
顧時訣瞳孔輕輕一震,緊接著他彎了眉眼,“想象力挺豐富。”
他傾身把人摟在懷里,“那你覺得你有什么可讓我利用的?”
顧時訣把問題反拋給盛清梨,頓時讓她啞口無言。
男人勾了笑,低頭親上她的額頭,“再說了,當初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我可是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我不是鴨子,可你偏要拿錢砸我讓我陪你睡。”
“我能有什么辦法?畢竟沒有人跟錢和美人過不去。”
聽著顧時訣的話,盛清梨羞愧到頭都快抬不起來了。
她悔不當初,早知道這樣,她說什么都要離他遠一點。
與此同時。
顧淮舟打了無數遍電話,可盛清梨一個也沒有接。
他氣到把手機砸在地上。
剛好砸到夏晚蘇的腳邊,她嚇了一跳,抬頭看著臉色陰沉的顧淮舟,忙湊上前去,關心道:“怎么了?”
顧淮舟正在氣頭上,煩躁的他推搡了夏晚蘇一把,“別煩我。”
猝不及防,夏晚蘇失了重心,整個人向后倒去。
咚!
夏晚蘇重重地磕在了桌子角上,強烈的撞擊讓她一下反彈回來,跌落在地。
她捂著肚子,痛到淚流不止,“淮舟……我……我肚子好疼……”
“血……阿舟……我的孩子……”
夏晚蘇哭到泣不成聲,她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鮮血很快染紅了她兩腿之間的褲子。
顧淮舟回過頭來,在看到血后,他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拿起地上已經屏碎的手機撥打了救護車。
夏晚蘇連夜被送去了醫院,但可惜的是孩子沒有保住。
知道這個消息后的夏晚蘇臉都白了,她看著顧淮舟,哭到泣不成聲,“我們……我們的孩子……”
“蘇蘇,孩子還會有的。”顧淮舟也悔不當初,但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傷心之色。
他裹住夏晚蘇冰涼的手,五指不停用力,心里的恨意越來越重。
如果不是盛清梨跟顧時訣,他也不會失手推了蘇蘇。
這個孩子就是他們害死的!
顧淮舟臉色越來越陰沉,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蘇蘇,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害死我們孩子的人血債血償。”
夏晚蘇抿著唇角,臉上難掩悲慟之色,她緊緊抓著顧淮舟的手,嘴唇顫抖地說道:“淮舟,孩子沒了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訴其他人……”
“爺爺才認同我,我怕他知道這個孩子沒有了,會……會對我失望。”
顧淮舟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不說,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們再要一個。”
夏晚蘇點點頭,“阿舟,我有點餓了,你能不能給我去買點東西吃?”
“嗯。”顧淮舟并沒有看出夏晚蘇臉上的不對勁兒,他起身往外走。
直到他徹底離開,夏晚蘇拿出手機給一個陌生號碼打去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夏晚蘇握緊手機,聲音哽咽道:“顧時訣呢?讓他接電話。”
“訣爺說了,他該履行的義務都履行了,至于你跟顧淮舟怎么發展,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以后不要再聯系他了。”
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夏晚蘇慌了,她拼命給對方打電話,可對方直接把她的電話拉黑了。
剎那間,夏晚蘇像是被抽干了靈魂的軀體,生無可戀。
如今,她沒了孩子傍身,她跟顧淮舟還能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