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盛清梨感覺到小腹一陣絞痛,她爬起來去衛生間,果然看到內褲上點點血跡。
這時候來大姨媽,時間不太對。
難不成是因為最近太頻繁了,導致經期提前?
“阿訣?”盛清梨捂著肚子,叫著顧時訣。
聽到動靜的顧時訣立馬跑過來,“怎么了?”
“有沒有衛生巾,我來姨媽了。”盛清梨疼到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我去給你拿。”顧時訣出門,找傭人拿了一包。
畢竟他一個大男生,家里也不備著這個。
“熬點紅棗牛奶送上來。”
盛清梨不喜歡吃姜,顧時訣就沒讓人準備。
盛清梨換好后,捂著肚子躺在了床上。
她抱著雙膝,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的小臉兒就變得煞白。
顧時訣知道她有痛經的毛病,但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難受的樣子。
“這次怎么這么疼?要不去醫院看看?”顧時訣心疼的把人抱在了懷里,伸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溫熱的溫度讓盛清梨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沒事,估計是這兩天太放縱導致的。”
聽到是自己的原因,顧時訣心感愧疚,“都怪我,都怪我,以后我絕對克制一下。”
他輕揉著她的肚子。
傭人送來了紅棗牛奶。
他端到她的面前,“趁熱喝。”
牛奶已經不燙了,但顧時訣還是吹了吹,才遞到她的手里。
盛清梨喝了一口,突然覺得一陣惡心,她干嘔了一聲,把牛奶遞了回去,“不喝了。”
“不喝就不喝,躺好,我給你揉揉。”顧時訣給她揉著,說:“從上飛機就覺得你不太對勁兒,不僅能睡,還一直犯惡心,要不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應該是水土不服,別大驚小怪的。”
“你就犟吧。”
在顧時訣的照顧下,盛清梨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顧時訣帶著盛清梨去了學校。
兩人手挽手走在校園里,經過宣傳欄的時候,盛清梨看到了正中央,顧時訣和林詩的合照。
郎才女貌,很是登對。
“這兩個人好般配啊。”有人用D語贊美著。
同行的人笑著說:“這對可是我們學校有名的情侶,當初為了追林詩學姐,顧學長可是打造了一片玫瑰花海,你都不知道有多浪漫。我估計現在兩個人的孩子都得打醬油了吧。”
聽著前面的議論,顧時訣下意識看了一眼盛清梨,但想到她應該聽不懂D語,便笑了笑,“當時得獎的照片,不知道學校怎么就掛在這么顯眼的位置了。”
她微微一笑,意味不明的眼神睨在他的臉上,“玫瑰花海?那得多少只玫瑰,顧總真是財大氣粗啊。”
顧時訣震驚,沒想到她居然能聽的懂D語,“你聽我解釋,那花海不是……”
“我沒興趣知道。”盛清梨猛地甩開他的手,朝著另一邊走去。
“阿梨!”顧時訣就要追過去。
突然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顧總,儀式開始了,馬上就是你發言了,你趕緊過去吧。”
“好。”顧時訣看了眼已經不見蹤影的盛清梨,給她發去了信息:{你別亂跑,我完事以后去找你。}
盛清梨沒回信息,但顧時訣知道她一定是看見了。
……
盛清梨一個人走在校園里,不知不覺就走到一片人工湖前。
她坐了下來,腦海里不禁想起了顧時訣追林詩時的畫面。
花海里表白,可真是浪漫。
她暗自咬了咬牙,心里的嫉妒感越來越強。
“老遠的就看著像你,沒想到真是你。”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盛清梨抬頭,在看到林詩時,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果然,越喜歡的人越碰不著,越討厭的人總是能碰上。
“小梨……”林詩坐下來,要跟她說話。
這時,身前有人經過,看到林詩的時候,他們紛紛露出竊喜的表情,“這就是林詩學姐吧,跟顧時訣學長果然很配。”
“能找到這么帥,還又愛自己的男人,簡直羨慕。”
路人的夸贊,讓林詩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看著面無表情的盛清梨,說:“他們的話你別放在心里。”
“哦對了,你是不是聽不懂D語?”
盛清梨瞧著她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林詩,你的優越感究竟在哪里?”
她實在不想搭理她,起身就走。
林詩揚在唇角的笑容驀地斂回,手指狠狠掐在了一起。
沒想到顧時訣居然會帶她一起來參加校慶。
林詩心里嫉妒到發瘋,但一想到她跟顧時訣要結婚了,心口的不快立馬就散了。
沒關系,很快她就是顧時訣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到時候,她不僅要讓盛清梨嘗到被人拋棄的滋味,還要當眾揭穿她野種的身份。
她暗戳戳地盯著盛清梨,轉身離開。
走了沒多遠,一道人影驀地從她眼前閃過。
不等她反應過來,人就被對方抱在懷里,拽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啊!”林詩驚呼。
一只手伸來捂住她的嘴巴,俯在她的耳側,說:“是我。”
林詩皺緊眉頭,緊張的環顧四周,在確定周圍沒有人以后,她才回頭瞪了他一眼,“周易,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還生氣了呢,我的小寶貝。”周易的拇指摩挲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倏地摟住她的腰,將她圈進懷中,“放心,這個時候沒有人會來這里,想我沒?”
“周易,你……你抱得我太緊了,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林詩有點反感,她試圖掙開周易的懷抱。
可她越是掙扎,周易抱的就越緊,“我都快想死你了,結果你抱都不讓抱,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別忘了當初我放你回去是因為什么……”
周易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林詩,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你跟顧時訣要是假戲真做,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下去。
隨后他摁著她的后背,迫使她弓起身子,強行攻入。
林詩不敢反抗,只能配合著他。
但心里的惡心感越來越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