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盛清梨打破了沉默,她轉向蘇筱,輕聲說道:“蘇筱,麻煩你幫我找一下店里的鑰匙。”
蘇筱點了點頭,迅速地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遞給了她。
盛清梨接過鑰匙,轉而遞給了蔡越,“你去把崽崽帶回去吧,最近我可能不會回店里了。”
蔡越接過鑰匙,他的目光在盛清梨身上短暫地停留,似乎內心涌動著想要表達的話語,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沉默,只是簡單地回應了一聲:“好。”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來看你。”他叮囑著,眼中滿是關切。
隨后他的目光在離開之前,又不自覺地落在了蘇筱的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后轉身離去,留下了一道決絕的背影。
蘇筱看著蔡越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緊握著拳頭,在空中揮舞著,仿佛在對空氣宣泄著自己的不滿,“下次別讓我看見他,不然我就打爆他的頭!”
盛清梨看著蘇筱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蘇筱放下拳頭,開始控訴起來,“你從哪里認識的這紅毛!”
“就在D國認識的,一個弟弟,人挺好的……”
“你管這樣叫好?盛清梨,我勸你去看看眼科。”
“哎呀,別氣別氣,再氣就不漂亮了,到時候還怎么追江學長。”
蘇筱一巴掌輕輕打在她的胳膊上,“少來。”
兩人說說笑笑,盛清梨倒也不覺得日子難過了。
只是顧時訣的車禍和消失,讓他跟林詩的婚禮叫了停。
顧氏也是在一夜之間內變了天。
在顧老爺子病重,生命垂危,而顧時訣的生死仍然未知的情況下,顧麟勛迅速行動起來,接管了公司的領導權,成為了暫代董事長,而顧淮舟則被任命為總經理。
不僅如此,顧麟勛還采取了更為激進的措施,將之前一直跟隨顧時訣的得力干將們紛紛解雇。
這一舉動無疑是在向外界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他顧麟勛才是顧氏集團的天!
“小梨,最近的新聞看了嗎”蘇筱下班回到家中,便急匆匆地走到盛清梨的身邊,帶著一絲好奇和關切的語氣問道。
盛清梨正坐在沙發上,手中輕輕撫摸著小蘋果的柔軟毛發,聽到蘇筱的問話,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望向對方,淡淡地應了一聲,“嗯,看了。”
“這個顧麟勛的動作真是快得驚人啊。”蘇筱一邊說著,一邊在盛清梨旁邊坐下。
“能不快嘛……”盛清梨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我懷疑這次車禍都是他做的。”
蘇筱睜大眼睛,“你說什么?”
盛清梨的目光變得深邃,她緩緩地搖了搖頭,似乎在整理著自己的思緒,然后她繼續說道:“不然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仿佛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她回憶著之前的車禍,那輛貨車看似失控,但其實是在有意地沖著他們來的。
那日所有的細節都在她的腦海中回放,每一個細節都在提醒她,這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不止如此,我懷疑顧老爺子也是被人陷害了。”
上一次,他被沈佩蘭氣到住院,那個時候他還什么事情都沒有。
怎么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就進了ICU。
一連串的事件在盛清梨的腦海中不斷回放,她開始將這些看似無關的片段串聯起來,試圖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種種跡象表明,這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劃,故意陷害。
而這里面收益最大的人就是顧麟勛。
“就算你說得都是真的,你打算怎么辦?”
盛清梨的眸子黯了黯,“我不知道。”
但她絕對不會放過顧麟勛。
盛清梨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她打聽到肖寒所在的位置,直接打車去了那家私人醫院。
在門口,盛清梨跟顧淮舟碰了個滿懷。
原本不想搭理他的,但她剛準備走,就被顧淮舟環住了腰,直接拽回到了懷里。
盛清梨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開始用力掙扎,試圖從顧淮舟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然而,顧淮舟的力氣似乎很大,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地鎖住了她,讓她無法輕易逃脫。
“顧淮舟,放手!”
顧淮舟嘴角勾起一抹頑劣的笑容,他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好歹我們相識一場,你這么冷漠,可真是讓我寒心。”
盛清梨把臉扭向一邊,仿佛自己被什么臟東西碰了一樣。
顧淮舟挑著眉,倏地把她壓在了墻上,“小梨,顧時訣已經不在了,你乖乖聽我的,顧太太的位置我照樣讓你坐回來。”
“真的?”盛清梨安靜下來,看著顧淮舟的眼神都帶了些許光芒。
“那是當然。”顧淮舟湊近,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我們畢竟十幾年的感情,我怎么舍得不管你。”
盛清梨忍著心中的惡心,微微彎起眉眼,沖他勾了勾手,“湊過來點。”
顧淮舟很快就上了勾,他剛湊近,盛清梨她單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順勢往他身上一倚,嬌嬌柔柔地伏在他身上,“我做了顧太太,那夏晚蘇怎么辦?當初你為了她,可是讓我受盡了白眼兒和嘲笑。”
“她?她怎么能跟你比。”顧淮舟勾著盛清梨的下巴,蹭了蹭,“當初也怪我眼瞎,給個機會?”
盛清梨一雙美目微微上勾,隨后按下了手里的錄音鍵。
顧淮舟并沒有看到她的小動作,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拇指摩挲在她的嘴角,“小梨……啊啊!”
話音未落,凄厲的喊叫聲突然響了起來。
盛清梨狠狠咬著他的手指,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她才松開。
顧淮舟痛苦地捂著鮮血不止的手指,惡狠狠地盯著盛清梨,“盛清梨,你他媽的想死啊!”
盛清梨一腳踹在他的下腹,手里的包狠狠沖著他的頭砸了過去,“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顧淮舟,我告訴你,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對你再動任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