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眼底溢滿諷刺,對上莫顏顏,“好朋友!牽手有婦之夫,住進他的房間,若是在古代,你可是要進豬籠的!”
她沒有證據(jù)證明莫顏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袁景淮的,也沒有他們睡在一起的證據(jù),她只說她親眼看到的。
莫顏顏的笑一下僵在臉上,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動作過大,弄翻了面前的油碟,灑到她衣服和手上。
莫顏顏沒有顧及弄臟的衣服,她淚眼朦朧,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淚水大顆大顆從眼角滾落下來。
“顧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我生病了,走不了路,所以景淮才會牽著我的手,你不能這樣說我……”
她眼角的淚水就像決堤的河壩不停流,最后幾個字哽咽著說不下去。
顧寧倒覺得李佳音可以向莫顏顏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演技,不然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還在劇組跑龍?zhí)住?/p>
“夠了,顧寧,你不要太過分?!蹦腥艘宦暸稹?/p>
他拉著莫顏顏往洗手間走,很快里面就響起了水流聲。
早餐吃的不歡而散。
袁景淮去了書房,莫顏顏上樓換衣服。
顧寧啃完面包喝完牛奶,看著一桌的狼藉,輕哼一聲。
憑什么她要忍?
渣男和綠茶在她面前曖昧不清,到最后反倒成她的錯了?
半個小時后。
消化好情緒,顧寧來到袁景淮書房門前,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入目便看見莫顏顏站在袁景淮身后正在給他揉太陽穴,袁景淮一臉享受的靠在椅背上。
莫顏顏一邊揉一邊柔聲柔氣同他說著話。
書房里溫馨又甜蜜,完全沒有剛才不愉快的沉悶氣氛。
只是他們的甜蜜時刻被一個外來者突然打斷。
莫顏顏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將手放回身側(cè),一臉尷尬杵在原地。
袁景淮在見到顧寧時,帶笑的眼眸即刻染上幾分不悅。
顧寧靠在門上,雙拳握緊,冷冷看著兩人,“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袁景淮真他媽不是東西,都這樣了,還說他們之間純潔,當她是傻叉嗎?
“不是,顧小姐,你別誤會,我……”
“閉嘴!”顧寧不想聽她嗲聲嗲氣的解釋,真是太不要臉了,莫顏顏心里憋的什么屁,她很清楚。
“你吼什么?”袁景淮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莫顏顏護在身后,怒氣瞪著顧寧,生怕她會傷害她。
呵,這就護上了!
“顏顏,你先回房間去?!痹盎磳δ侇伒?。
莫顏顏乖巧點點頭,看了一眼顧寧后,出了書房。
莫顏顏走后,書房里只剩下顧寧和袁景淮。
顧寧深呼一口氣,把藏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袁景淮,就算我相信你與莫顏顏之間是清白的,也正如你說的那樣,你對她只是處于朋友之間的關(guān)心,但我很明確的告訴你,莫顏顏對你的心思不純。”
“她對你超乎了友情之上,她想從我手中搶走你,如果你還沒瞎,就應(yīng)該看清她的行為,而不是一味讓我忍讓?!?/p>
“你說我無理取鬧,那么作為已婚的你與異性牽手,還整晚留在她身邊陪她,現(xiàn)在又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你的邊界感呢?你的臉呢?真的是我在鬧還是你不敢承認自已心里其實一直忘不了莫顏顏?”
“而我,只是你逃避兩份感情的擋箭牌而已,袁景淮,你也太把自已當回事了?!?/p>
顧寧一口氣說完,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可最后只得到一句袁景淮帶著諷刺的回應(yīng),“你想象那么豐富怎么不去當編???”
顧寧都給氣笑了,她還妄想跟這種人講道理。
她拉開椅子坐在袁景淮對面,今天什么都不談,就談一件事,財產(chǎn)!
“房子車子我都不要,我只要錢,全部折現(xiàn)給我,一口價,五百萬,離婚協(xié)議書律師已經(jīng)在準備了,晚上回來給你,兩清后,互不相欠?!?/p>
很顯然,顧寧的話,袁景淮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認為顧寧是在用離婚欲擒故縱。
還是顧寧太愛他,太在乎他了,所以才容忍不了顏顏,一直在生氣。
女人一旦吃醋起來,理智全無。
這樣一想,袁景淮心底那點氣也散了一大半。
他起身走到顧寧身邊,一把將她的身子拖了起來抱到腿上坐下。
顧寧完全沒有想到袁景淮會來這一招,她拼命推搡他:“袁景淮,你瘋了,放開我。”
男人的力道很大,雙臂把她環(huán)住,將頭埋進她鎖骨,顧寧掙脫不開,干脆狠狠咬在他肩上。
這一口用了狠勁,痛得袁景淮痛呼出聲,“你屬狗的?。 ?/p>
終于,袁景淮停了下來。
他仰頭望著她。
他面容迎著清晨柔和的光線,落在他立體英俊的輪廓之上,長睫微垂,暖陽將他的五官襯得更加矜貴好看,就是這一張好看的皮相,曾經(jīng)讓她深深迷戀,情不自禁。
而此時,他眸底竟有一種溫柔憐惜之情。
顧寧驚愕。
袁景淮現(xiàn)在的樣子像極了一頭發(fā)情的狼狗。
果然下一秒。
袁景淮一手托住她的后頸,眼看男人的唇就要貼上來,顧寧急中生智,噗的一聲吐出一嘴口水,直接噴灑在他臉上。
男人始料未及,終于松了手,快速從桌上抽出紙巾擦臉,剛才溫柔繾綣的眼神此刻冷如冰窖。
袁景淮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顧!寧!”
他完全沒想到顧寧不配合就算了,居然朝他吐口水。
顧寧趁機一把推開他,后退兩步,抖著手將衣服整理好,但胸口還是劇烈起伏著。
他陌生而熱烈的情潮讓她害怕,還好自已機智,才沒有讓袁景淮得逞。
顧寧極力做出冷靜的樣子,“呸!別碰我,我要離婚!”丟下這一句話后,逃也似的離開書房。
剛才的袁景淮太可怕了,在力道上,她沒有任何優(yōu)勢,如果他再強勢點,自已恐怕……
顧寧回到房間趕緊鎖好門,拿出手機給牟琪打電話。
電話兩秒接通。
“棋子,讓律師趕緊準備離婚協(xié)議書,我受不了了。”
牟琪那邊聽到顧寧快速的語氣時,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
牟琪:“財產(chǎn)談了嗎?還有孩子的事怎么處理?袁景淮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