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都這么說了,紫嫣和莫顏顏只好‘被迫’同意。
對于搜身這件事,大家心里都不能接受。
莫顏顏算準了,她不會去得罪人,于是她提議先從顧寧和紫嫣兩位當事人開始。
反正她知道戒指在顧寧包里,所以只要從顧寧身上找到戒指,其他人就不用搜身了,大家也不會難堪。
顧寧也不磨嘰,自證清白,把手提包拉鏈打開,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還把內包翻了出來。
地上沒有戒指。
包里也沒有看到戒指。
紫嫣和莫顏顏同時變了臉色。
特別是紫嫣,她敢肯定,自已把戒指放進了顧寧包里。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了?
“請大家看看,我包里確實沒有。”顧寧把翻過來的空包對著人群。
手提包很小,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確實沒有戒指,而從包里倒出來的物品也沒有看見戒指。
“該你了!”顧寧抬了抬下巴看向紫嫣。
紫嫣回過神來,不情不愿將手提包里的物品倒出來。
“哐當”一聲。
從紫嫣包里掉出來一枚圓形物體,正是莫顏顏形容的那枚戒指。
人群中有突然出現議論聲,一個大嗓門驚呼:
“哎呀,這戒指不是在紫嫣包里嗎?那她剛才還一個勁的說是顧小姐拿的。”
“真是看不出來,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幸好顧小姐沒有同意私下解決,不然就得背上這口黑鍋。”
“太不要臉了,偷了莫小姐的戒指還想栽贓給顧小姐,心腸真歹毒。”
聽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指責,紫嫣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下去。
戒指怎么在她包里?
不對!
事情不是這樣的。
“不是我拿的,我和莫小姐是朋友,怎么可能拿她的戒指呢?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對了,一定有人栽贓,一定是這樣。”紫嫣極力為自已辯解。
她又不能說是自已把戒指放進顧寧包里的,現在戒指跑到自已包里。
她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但是她不會承認自已拿了戒指。
莫顏顏的臉色同樣難看,完全沒有料到是這個結果。
她今天的打算是借丟失戒指一事,讓顧寧在袁家丟盡臉面。
最后她再出面替顧寧請求,這樣顧寧不僅會失去袁家的依仗。
她也可以在袁家面前搏一個好名聲,景淮也會更加寵愛她。
事情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
一旁的秦蘭面色鐵青,目光先看看紫嫣又看看顧寧,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出來。
原本是想看顧寧出丑,現在倒好,把顏顏牽連進去了。
顧寧盯著一臉慌張無措的紫嫣。
“大家都看見了,戒指是從你包里掉出來的,好了,跪下向我道歉吧!”
跪下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賓客這么多,讓她向顧寧跪下,還不如讓自已死了算了。
紫嫣向莫顏顏投去求助的目光。
這會莫顏顏心里正亂著,壓根就沒有注意到紫嫣的視線。
她在心里把顧寧罵了好幾遍,又把紫嫣罵了好幾遍,做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反倒讓顧寧鉆了空子。
紫嫣抬頭環視一圈,發現客廳里有監控,她眼珠一轉,指著地上的戒指。
“我沒有拿,一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放進我包里的,這里有監控,我有沒有說謊,一看監控便知。”
她是在樓梯口把戒指放進顧寧包里,她們當時所處的位置是個死角,看不全面。
但是賓客廳里的監控全是360度無死角,一定會拍到證據。
她想起來了,剛才顧寧下來時,曾靠她很近。
一定是在那個時候,顧寧把戒指偷偷放到自已包里的。
思及此,紫嫣更加篤定是顧寧栽贓自已,態度堅決要求查看監控。
顧寧勾唇一笑,等著紫嫣作死。
戒指上沒有她的指紋,警察來更能證明自已的清白。
就在這時,秦蘭站出來,說這個監控前幾天壞了,還沒有來得及找人過來修。
這么巧合?
紫嫣疑惑轉頭看向秦蘭,目光帶著審視。
莫顏顏眼珠一轉,知道秦蘭是想息事寧人,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也只能順著秦蘭的意思,不想得罪這位未來的婆婆。
莫顏顏立即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向紫嫣。
“哎呀,你看我這腦子,紫嫣,我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手有點臟,我就把戒指摘下來,我怕放在桌上會掉,所以就順手放進你包里了,我剛才沒想起來。”
“對不起紫嫣,是我的失誤,讓你受委屈了。”莫顏顏雙手抓了抓紫嫣的手臂。
紫嫣接收到莫顏顏的暗示,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這樣啊,沒事,顏顏,只要戒指找到就好了。”
莫顏顏轉頭又滿臉歉意的看向秦蘭。
“秦姨,真的很抱歉,我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記性也越來越差,今天是一場誤會,是我記憶出現了問題,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她重點強調自已身體不好,記憶越來越差,不就是想以病人的身份為這件事做掩蓋嗎?
顧寧就看著她演,她都替她尷尬。
聽到莫顏顏生病,眾人都同情起她來。
秦蘭心疼的拉過莫顏顏雙手。
“不用自責,沒人會怪你,戒指沒丟就好。”
顧寧目光從三人臉上掠過,最后定在莫顏顏身上。
瞧著她淚眼委屈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果然世人都喜歡綠茶。
就連好多男人都喜歡喝綠茶水。
耳邊是眾人不同的議論聲,完全把剛剛真正遭受風暴的她忘記。
顧寧視線穿過人群,直直望向人群后的袁景淮,雙目對上,僅僅一眼他便別過視線,然后轉身離去。
顧寧看到他眼中的警告,示意她別在鬧下去。
顧寧無視他的警告,走向袁景淮。
錯身之際,冷笑一聲,不屑鄙夷的眼神落在他臉上。
小聲提醒,“我可以放過她們,但離婚協議書你必須簽字。”
*
整個壽宴,顧寧一直在吃。
前段時間一直都沒有什么胃口,不知道為什么今晚一下開了胃口,感覺每一道菜都好好吃。
她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絕不會虧待自已。
宴會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
顧寧本以為她與袁景淮會很體面的結束這段關系,可意外總是來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