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景淮一口一口喝下醒酒湯,莫顏顏眼里藏不住狂喜。
里面的藥只要喝下去,沒有一個男人能扛得住。
而她就是他今晚唯一的解藥。
剛剛她特意去換了一件透視睡衣,就是為了方便辦事。
直到袁景淮將整碗醒酒湯都喝下去,莫顏顏這才滿意的拿開碗。
她將袁景淮放回到床上,卻舍不得離開。
莫顏顏踢開拖鞋,上了床,想著藥性藥要等十分鐘效果才好,那么在這之前,自已可以做一些前奏工作。
比如親吻這個帥氣的男人。
想到平時得不到的男人,今晚他就會完全臣服在自已裙下,莫顏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莫顏顏慢慢便將身子貼了上去,俯身,不斷親吻他的唇。
男人躺在床上任由她吻著,他面頰薄紅,下巴微揚,眉骨上方折射出一片陰影,他就那么躺著,整個人看起來都透著性感的顏色。
盡管袁景淮此時就像一條死魚般沒有任何反應,但莫顏顏不急,她認為是藥效還沒有發揮出來。
看著他帥氣的眉眼,沒有一個女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男人。
莫顏顏將手探進他腰間,再將他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最后是皮帶。
再脫下外褲。
她手指一寸一寸劃向男人的胸膛再到小腹,床上的人終于有了反應。
莫顏顏很滿意他的反應,她停下親吻,低頭看他,黑眸隱動,等著男人主動將她壓在身下。
就在莫顏顏以為袁景淮會主動時。
下一秒。
袁景淮突然雙手握緊,頭稍稍偏離,身子一下躍起,趴在床邊嘔吐起來。
接下來就是一陣昏天暗地的嘔吐。
地上、床上包括莫顏顏身上吐的全是。
幸好她頭快速偏移躲避,否則袁景淮就會直接吐在她臉上。
房間里剛剛還曖昧旖旎的氣氛被這隨之而來的惡臭味拉滿。
“?。?!”
莫顏顏全部的好心情一瞬被澆滅,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藥就這樣吐了出來,她忍不住崩潰大喊了一聲,她氣得咬牙切齒,全身發抖。
她忍著惡臭先給袁景淮身上擦洗干凈后把他扶到另一間房,自已再去收拾房間。
全程她都戴著一次性口罩和手套,忍著惡心。
待房間里徹底收拾干凈,換上新的被套,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她整個人累的腰酸背痛。
她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別人,也沒有見到這么惡心的場面。
連洗了三遍澡,才感覺身上那股臭味淡了些,又在身上噴了些香水,看著床上睡得死沉的男人,她真想一腳把他踹開。
昨晚那么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被破壞了。
咬了咬后槽牙,莫顏顏在自已脖子上使勁扭出幾個紅印。
而后把睡衣肩帶退到臂彎處,做完這一切后,她在袁景淮身邊躺下,準備休息一會兒。
剛躺下,袁景淮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莫顏顏煩躁起身,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
她以為是袁景淮的助理或者公司打來的電話。
正要將來電通話掛斷并關機,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莫顏顏瞬間從困意中醒來。
她看了眼沉睡的男人,試探喊了一聲:“景淮,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那我幫你接了?”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莫顏顏怕對方掛斷電話,于是快速點了接聽。
“誰??!”莫顏顏啞著嗓音問了一句,裝著睡的迷糊的樣子把手機放在耳邊。
顧寧停頓了一秒,立馬就聽出來是莫顏顏的聲音。
今天是周一,她早早起了床,稍作打扮,去往民政局。
在離開時她給袁景淮打去電話,讓他不要忘了去民政局。
她也料到袁景淮應該與莫顏顏在一起,想起他把自已扔在清明路,就為了跟莫顏顏約會。
瑪德。
狗男女!
她心里對這兩人更恨了。
于是聲音沒有什么溫度冷冷出聲,“我找袁景淮,讓他接電話。”
莫顏顏怎么可能讓袁景淮聽電話。
這么好的機會,她要狠狠刺激一下顧寧,讓這個賤人早點意識到在景淮心中只有她莫顏顏一人。
而顧寧只不過是景淮寂寞時的排解工具。
莫顏顏嬌柔輕笑一聲,“顧小姐,不好意思,昨晚景淮累了一晚上,他現在正在休息呢。”
莫顏顏適時打了一個哈欠,感覺很困的樣子,接著道。
“我也好累,全身都酸痛,他昨晚太兇猛了,這會累的不行,恐怕接不了你電話,要不等他睡醒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惡心!
莫顏顏這是在她面前炫耀她與袁景淮昨晚的戰況。
真不知廉恥。
這種事也值得炫耀!
顧寧冷諷,“婊子配狗,天長地久,趕快讓你的狗來民政局,給他半個小時時間,半小時后我沒有見到袁景淮,后果自負?!?/p>
說完后,顧寧直接掛斷電話。
她沒有著急去民政局,而是去了她與袁景淮的婚房,如果袁景淮沒有在婚房,那么一定在悅陽府。
她也猜到,袁景淮不會那么快來民政局,她要確定他們的位置,好安排接下來事。
莫顏顏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睡意全無,琢磨剛剛顧寧的話。
民政局?
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民政局?
難道是離婚?
民政局不是結婚就是離婚,他們是合法夫妻,那么唯一能解釋的是,顧寧讓景淮去民政局的目的是離婚。
莫顏顏心中狂喜,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終于等到他們離婚了。
看來她不得不喊醒袁景淮,讓他趕緊去民政局與顧寧離婚。
莫顏顏放下袁景淮的手機。
打開自已手機的拍照功能。
躺在袁景淮懷中擺了幾個與他親密的動作,拍下幾張床.照。
特別是她脖子上的紅印,讓人看了都能想入非非。
就讓這場離婚更徹底點吧。
她將這些照片全數發給了顧寧。
做完這一切,莫顏顏才準備去喊醒袁景淮。
她將睡衣吊帶扒開,窩在男人懷中,一雙手不安分的游走。
讓一個男人醒來,也是需要技巧的,她啞著嗓音低低呢喃。“景淮,景淮……”
……
顧寧快速殺到新房,她雖然搬了出來,但鑰匙還沒有交給袁景淮,所以進入別墅很順利。
意料之中的沒有見到他和莫顏顏。
那他們就在悅陽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