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點點頭,感激的朝女警看了一眼。
而后一臉失望地看向袁景淮。
“如果你想娶她,我成全你們,可是不能背著我……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莫小姐跟著你也不能沒有名分,我們馬上去民政局領離婚證,這樣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帶她回家。”
她聲音哽咽,淚眼朦朧,臉上的神情克制隱忍著。
顧寧的話刺痛了袁景淮,也讓在場除了莫顏顏之外的其他人感到氣憤。
警察拿著筆,想著是家務事,讓他們簽字和解。
這筆捏在手中,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眾人的目光都鄙夷的盯著袁景淮和莫顏顏。
特別是那位女警眼底藏不住的諷刺,她最恨小三了。
因為她前任老公就是因為在外面有了小三,兩人才導致了離婚。
她在心里暗暗把袁景淮和莫顏顏這對狗男女罵了一通。
女警心里想:“離婚!必須離婚,即使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也要離。”
袁景淮表情在一瞬凝固,周身氣壓冷沉,一雙黑眸凝睇著顧寧。
“回家我再跟你解釋。”
很明顯他說話時語氣不足。
眾人:看來是想回去跪求原諒了,呸!渣男!
顧寧心里冷笑。
不管袁景淮怎么解釋,今天她必須離婚。
她打報警電話目的就是想把這件事擺在明面上,讓袁景淮知難而退。
顧寧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將莫顏顏發給自已的照片展現在眾人面前。
“大家來做個憑證,你們倆都這樣了,我如果還不離婚,我倒成了破壞你們的第三者了,我退出,你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
在場所有人一片嘩然,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那么放蕩,與眼前這個看起來清純的女人大相徑庭。
莫顏顏在看到那些照片時,大腦一陣空白。
她發這些照片給顧寧是為了氣顧寧,想要她知道景淮昨晚和自已上床了。
沒想到顧寧這個賤人,居然把照片展示出來,她怎么那么不要臉,那么沒有羞恥心!!
“顧小姐,你……你這樣是侵犯她人隱私。”
莫顏顏氣急敗壞,不想自已放蕩的一面被人看見。
特別是景淮,如果他知道自已私自給顧寧發照片,他一定會誤會自已。
莫顏顏的話,瞬間引起眾怒。
還隱私!
都明目張膽把照片發給原配妻子挑釁了,她哪里來的隱私?
真正不要臉的是她吧!
袁景淮閉了閉眼,不愿再多看一眼,這些照片不用想,一定是顏顏發給顧寧的。
可是顏顏為什么要發這些照片給顧寧?
“莫小姐,你在發我照片時,有想過隱私,有想過羞恥心嗎?”顧寧目光冷冷直視她。
莫顏顏被懟得啞口無言,最后底氣不足的說了一句,“不是我給你發的。”
顧寧都氣笑了,不過她不想跟莫顏顏糾纏這種沒有意義的話題,她今天的目的是離婚。
顧寧那目光移向男人,“袁景淮,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拿離婚證。”
袁景淮無言以對,走到今天這一步,退無可退,但他不會去民政局。
僵持下,民警勸解了幾句,便讓他們回去。
袁景淮松了一口氣,他早就想離開警局,今天丟臉算是丟盡了。
恰好這時,王來趕來了。
王來心里也很苦逼,總裁好好的怎么就嫖娼了?
不等王來發話,袁景淮直接讓王來先送莫顏顏回去。
王來呆愣了一秒,立即反應過來。
天啊,總裁該不是和莫小姐在一起被顧寧捉奸在床吧!還鬧到警察局了。
這瓜有點大啊。
但是他不敢八卦,聽從總裁的命令,趕緊送莫顏顏回家。
莫顏顏上車前,淚眼朦朧的看向袁景淮,不過袁景淮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無奈,她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再惹袁景淮不快,跟著王來上了車。
兩人走后,顧寧在手機上叫了一個網約車,準備去民政局。
袁景淮走過來試圖解釋,“顧寧,你聽我解釋,我昨晚喝多了不知道……”
“停,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你覺得現在解釋有什么意義?”
不等袁景淮說完,顧寧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斷他的話。
袁景淮崩潰地抓了抓頭發,“我不是辯解,我答應你,以后跟她保持距離,沒有人會影響你袁太太的位置,你不要再鬧了好嗎?”
顧寧像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袁景淮,冷諷道:“鬧?呵,袁景淮你是有多自信?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清明路不管不顧,就為了陪你的情人,你有想過我的處境嗎?”
“若我再與你過下去,我怕哪天自已會死于非命,再說了,你也應該對莫顏顏負責,不要寒了她的心。”
袁景淮一聽顧寧這樣說,頓時氣炸了。
他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難過傷心,而是一個勁的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這哪里像一個老婆對老公的態度?
他承認把顧寧一個人丟在清明路不對,但她不也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袁景淮氣急敗壞的發問:“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讓莫顏顏來會所找我的?”
聽到袁景淮無理的指責,顧寧不想解釋一個字。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我實在無法跟一個豬腦子的人溝通,走吧,離婚,戶口本和結婚證我都帶上了,你只要在民政局露個面就行。”
顧寧語氣淡淡,內心已經毫無波瀾。
從這一段失敗的婚姻中,顧寧明白一個道理:愛自已。
只有學會愛自已,才是最重要的。。
愛自已不是自私,而是善待自已,對自已無條件接受。
所以,她現在要用自已喜歡的方式生活下去。
袁景淮聽到顧寧罵他豬腦子,還各種陰陽他,而現在提起離婚仍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已推給別人。
一想到這里,袁景淮心底那股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雙眸迸發兩道寒光,一把掐住顧寧的喉嚨,一字一句問她:“顧寧,你、真、的、要、離、婚?”
顧寧被他突如其來的掐脖喘不過氣來,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離,必須離!”
袁景淮怒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啊?”
顧寧雙目猩紅,用雙手鉗住他掐住自已脖子的手,喉嚨有新鮮空氣后,她不服輸的反了一句。
“你可以在外面搞女人,我憑什么不能找其他男人,他比你好一萬倍,比你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