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夏沒有理會方芊芊的冷嘲熱諷,她拿出一張卡交給經理。
經理見事態平息下來也松了一口氣,趕緊拿著卡去核驗。
不到一分鐘,經理面露尷尬走回來,“女士,很抱歉,您的卡余額不足,要不您用其他方式支付?”
秦炎夏面色一僵,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白了。
一聲嗤笑打破了僵局,“秦大姐,原來是在裝逼啊,沒錢還這么拽,呵呵。”
方芊芊身子半靠在柜臺上,單手撐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墨鏡下的臉笑得肆意張狂。
秦炎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后退了半步,可到底不肯露怯。
鐵青著臉掏出錢包另外兩張卡。
那條裙子價格標簽看得她眼皮直跳。
平日里不怎么高消費的人,此刻竟被當眾晾在奢侈品店里,別提有多狼狽了。
經理趕緊把卡拿走,沒過多時又跑回來了,臉上依舊掛著尷尬的笑,“抱歉女士,這兩張卡無法支付。”
秦炎夏面如死灰,能停她卡的人只有商文允。
“嘖嘖嘖,秦大姐,你還真是蠢到了極點。”
方芊芊朝秦炎夏走近兩步,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畢竟一個黃臉婆也不配穿這樣漂亮的裙子,你穿給誰看呢?不是嗎?”
說完,方芊芊壓下嘴角的笑,后退幾步,與秦炎夏拉開距離。
其實,方芊芊早就知道秦炎夏的卡被停了,也知道她定了這條裙子是要去參加慈善晚會。
只要秦炎夏喜歡的東西,她寧愿毀掉也不會便宜她。
秦炎夏被方芊芊的話刺激到,猩紅的雙目直視著對面一直挑釁她的女人,“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方芊芊白皙的臉上染上笑意,笑不達眼底。
“是啊,我早知道了,你明明知道我和文允哥哥從小認識,你為了不讓他見我,你居然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害我失去清白。”
“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不就是為了讓我名譽掃地,讓文允哥哥更加討厭我嗎?文允哥哥說了,像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他會慢慢懲罰你。”
“嗯,怎么懲罰呢,當然是先從斷掉你的經濟來源開始。”說完,方芊芊捂嘴輕笑起來。
秦炎夏臉色大變,忍受不了方芊芊潑臟水,她大聲反駁,“我都說了很多次,不是我做的!”
方芊芊單手肘靠在柜面上,纖細的手指一嗒一嗒敲擊桌面,欣賞著秦炎夏的奔潰。
“我在國外一直好好的,為什么你出現后我就災難不斷呢?只有你恨我,恨我跟允文哥哥親近,所以你要毀掉我。”
秦炎夏突然泄了力氣,她解釋過很多次,她沒有做這些事,也沒有理由做,可是商文允和方芊芊都不相信,說她惡毒……
是啊,自從三年前去了S國,她與商文允之間的感情就變得越來越差,總是爭吵不斷,他總是會在自已頭上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剛開始她還會辯解,等來的不過是更深的誤會。
她以為自已拋棄所有,放棄國內高薪與他出國打拼,商文允會更愛她,痛惜她。
可結果呢?
他寧愿選擇相信外人,也不愿意選擇相信他的妻子,甚至他把方芊芊保護起來,就怕她去傷害方芊芊。
秦炎夏拿出手機打給商文允,問他停卡的事,他明明知道自已身上沒有錢,停卡相當于斷了她的活路。
但是打了好幾遍,那邊都沒有人接。
于是她又打給了商文允的秘書,這下連秘書都沒接她電話。
秦炎夏不死心,終于在打第八通電話時,秘書終于接聽了。
通話時間不過短短十幾秒,電話就被掛斷。
掛完電話后,秦炎夏面如死灰。
看到秦炎夏這般垂死掙扎,方芊芊很開心。
她欣賞著自已昨天新做的指甲,“要不,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把這條裙子送給你呢。”
“不要臉!”秦炎夏咬緊嘴唇,“定金我付了,今天之內我會買下這條裙子,我的你別想要!”
秦炎夏準備去公司找商文允,她爭的不是裙子,是自尊、是骨氣。
她的東西憑什么要讓給方芊芊?
可是不等秦炎夏進行下一步動作,方芊芊卻輕蔑一笑。
她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卡,看著經理,話卻是對秦炎夏說的。
“我是VIP,享受特殊待遇。”
經理即使同情這位受欺負的女人,但也不敢得罪店里的VIP客戶,趕緊拿走卡去核驗。
秦炎夏的臉色變了又變,滿臉不可思議。
“你怎么會有VIP卡?我記得那場官司你賠了不少錢,還到處找人借錢,你……你哪里來的錢?”
說到最后,秦炎夏的聲音越小,她有預感這張卡是商文允替方芊芊辦理的。
秦炎夏腦子一片混沌,直到經理拿著卡走過來。
“方小姐,您是我們店里的VIP客戶,可以享受九折優惠,您還需要挑選其他衣服嗎?”
“是商文允給你辦的卡?你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是嗎?”秦炎夏打斷經理的話,看向方芊芊,連瞳孔都在顫抖。
方芊芊大方一笑,得意滿滿,“是啊,文允哥哥對我可好了,你看,這個LV包包,還有手鏈,項鏈,我全身,都是文允哥哥買的呢。”
“怎么?你是她老婆,他就沒有給你買嗎?”
方芊芊眨著那一雙大眼,純潔的神情就像在跟朋友炫耀自已男朋友有多好。
連經理都看不下去了。
若不是職業素養,她高低都會上前諷刺幾句這個猖狂的小三。
人賤則無敵。
沈嵐想要沖出去,一條裙子而已,她完全可以買下來,就是看不得小三那副得意模樣,剛要起身,顧寧一把拉住沈嵐。
“等等,還有戲,等會我們去救場也來得及。”
開玩笑,她錄著視頻呢,這次不把小三捶死也得捶得她人人喊打。
牟琪和李佳音也貓著身子湊到顧寧和沈嵐身旁。
牟琪氣的牙癢癢,“這方芊芊比莫顏顏還不要臉。”
顧寧白了牟琪一眼,“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