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淮出現(xiàn)在病房,顧寧的臉上的笑還沒有壓下去,她正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歡樂中。
而袁景淮正好對上顧寧正笑盈盈的雙眸。
只見她嘴角微微勾起,拿著電話高興的跟對方說著什么。
一雙眼睛圓圓的,黑黑的,閃閃發(fā)光,為她憔悴的臉上平添了幾分靈動。
初升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落在她憔悴又靈動的臉上,好像一只可愛小白兔,忍不住想要去觸摸。
曾經(jīng)的顧寧也是這般靈動漂亮,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副笑臉。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臉上再也看不到笑臉的?
似乎是顏顏出現(xiàn)后,她就再也沒有笑過。
對自已總是冷冰冰,他們一見面就吵架。
快一年了,每次看到她的表情總是陰沉、冰冷。
此刻再次看到她自然靈動的神情,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顧寧看到袁景淮那一刻,好心情頓時熄了下去。
她轉(zhuǎn)過頭,直接無視來人。
袁景淮自覺理虧,抬步朝顧寧走去。
“你,你還好嗎?怎么好好的會住院呢?現(xiàn)在好點了嗎?”聽到袁景淮飽含關(guān)心的話,顧寧只覺得倒胃口,她是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他來是不是為了莫顏顏?
顧寧不想影響其他病人,于是坐起身來,面無表情的問,“你來干什么?”
顧寧冰冷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一陣刺痛。
他分不清楚是顧寧不滿意顏顏,還是被自已當初跟她離婚而改變了態(tài)度。
畢竟她愛了自已十多年,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想起今天來的目的,他暫時壓下了其他情緒,幽幽開口。
“我想看看孩子,我給他們準備了禮物,還……”
“不行。”不等袁景淮說完,顧寧立即打斷了他的話。
孩子是她一個人的,跟袁景淮沒有關(guān)系,只不過借了一個種而已,他算哪門子父親!
孩子若有這樣的父親也算他們倒霉,是非不分,還沒有離婚時就跟他的白月光曖昧不清。
這種出軌的男人不值得原諒。
不管是身體出軌還是精神出軌。
不愛可以直接說出來,不要把人當成傻子。
“顧寧,他們也是我的孩子,怎么就不行了?”
習慣了被人捧著的袁景淮三番兩次被顧寧下面子。
他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帶著一張帥氣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呵,他們姓顧,你想要孩子找你的女人去生唄。”
一想到每次她跟莫顏顏之間發(fā)生什么事,袁景淮從來都沒有相信過自已,既然證據(jù)擺在面前,他都會說服自已去相信莫顏顏。
這樣的渣男,她又何必寬恕?
是他傷害自已在先,顧寧自然不會為了所謂的血緣關(guān)系和諧而讓自已受委屈。
顧寧把枕頭墊在背后靠著,就見袁景淮已經(jīng)被氣的七竅生煙了,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
不過她心情好極了,她發(fā)現(xiàn)只要發(fā)瘋別人,不內(nèi)耗自已,心情就會美麗。
袁景淮深吸一口氣,語氣放軟了幾分。
“顧寧,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我們就不能好聚好散,為什么每次都要搞得這么難堪?”
顧寧都快被他氣笑了。
什么叫她一定要這樣?
不是他們一直在為難自已么?
是!
她承認,袁景淮沒有直接為難她,但是每次自已與莫顏顏之間的戰(zhàn)火都是莫顏顏挑起的。
而他幫著莫顏顏。
他們倆是同伙。
“掰開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是我在為難你嗎?只要我遇到莫顏顏,她每次都有委屈,而你每次都因為她來指責我,你說,我能跟你好好說話?你和莫顏顏是我的仇人,我避之不及,現(xiàn)在立刻給我出去。”
說完,顧寧還特意掃了一眼袁景淮,嫌棄都寫在臉上了。
被刺激到的袁景淮此刻有些慍怒,泛冷的眸底閃過凌厲。
自已已經(jīng)夠低聲下氣了,已經(jīng)放軟了態(tài)度,顧寧為什么還要這樣對自已?
他不明白曾經(jīng)愛他入骨的人,突然就變成另一副模樣。
他正要說話,卻見護士推來醫(yī)用車,“病房安靜點,病人要輸液了,閑雜人等請出去。”
由于袁景淮是背對著護士站的,她并沒有看清他的臉。
只是遠遠地都能聽見男人的聲音,護士這才不滿意的開了口。
袁景淮見顧寧態(tài)度堅決,他也不好多說什么,想著等明天再來好好跟她說。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zhuǎn)身朝病房外走去。
當護士看清那張帥氣的臉時,恨不得把自已剛才的話給吞回去。
怎么可以斥責這么帥氣的男人!!
當天晚上,皇甫回來了。
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顧東和秦炎夏。
聽顧寧說身體已經(jīng)沒問題,顧東和秦炎夏才松了一口氣。
皇甫可不管,他堅持要給顧寧把脈,嘴里還不停嘮叨。
“你說你那么大個人了,怎么照顧自已的?”
顧寧被皇甫生氣的小表情給逗笑了,“我現(xiàn)在好啦,嗯~是你給我?guī)淼暮眠\。”
皇甫白了顧寧一眼,“還好,身體沒有問題。”把完脈,皇甫摸了摸肚子,“好餓。”
“你們沒吃飯嗎?”顧寧下意識問出口,以為這個點他們應該吃了。
顧東和秦炎夏搖頭表示沒吃。。
顧寧立馬問道:“想吃什么?”這話是對皇甫說的,都知道他是一個吃貨。
皇甫想了想,“想吃清婉妹子做的大肘子,還有顧西做的紅燒鵝。”
說到這里,他看向秦炎夏咧嘴一笑,“你想吃什么。”
秦炎夏:“我不挑,吃什么都可以。”
一旁的顧東嘴角抽了抽,“皇甫,我們一起回來的,我午飯都沒有吃,你怎么不問我呢!”
皇甫聽后敷衍加了一句,“你跟著我們吃就行了。”
顧東:“……”合著他是這個家地位最低的一個啊!!
在醫(yī)院待了一會,顧東帶著皇甫和秦炎夏直接去了顧西店里。
顧西知道皇甫回來,專門給他做了幾個好菜等著呢。
三人直接來到顧西的味府。
這個點,客人不算多,顧東正要找顧西,就見大廳角落里,顧西正與對面的男人爭吵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