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墻根的狗洞被雜草掩著。
皇甫和秦炎夏朝那狗洞走去,想一探究竟。
洞里面昏睡的李佳音聽到了皇甫和秦炎夏的談話
對于瀕臨死亡的她來說,皇甫和秦炎夏的出現(xiàn)就是自已唯一的希望。
她動了動身子,費(fèi)了很大的勁,卻發(fā)現(xiàn)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李佳音心里著急得很,又怕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已而離開。
可是她的嗓子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怎么辦?
她將手指一點點摁進(jìn)泥土里,試圖發(fā)出一些聲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她不知道的是,皇甫和秦炎夏一人手中拿著一根木棒正在靠近她。
他們將木棒朝洞口伸來,先刨開洞口外面的遮擋物。
待清理完洞口的遮擋物時,皇甫辰臉色一變,立刻蹲下身扔掉手里的木棒。
洞里竟蜷縮著個女人。
頭發(fā)亂糟糟地粘在臉上,指甲縫里全是泥土,整個腦袋趴在地上,半邊臉對著外面。
不是李佳音又是誰呢!
“佳音!”秦炎夏驚得都傻掉了,嚇得捂住嘴,眼眶一下就紅了。
“愣著干嘛,把她拖出來啊,你們這腦袋咋和顧寧一樣,真笨!”皇甫推了一把傻掉的秦炎夏。
被皇甫這么一推,秦炎夏才反應(yīng)過來。
趕緊手忙腳亂的把李佳音從狗洞里拖出來。
抓著她的手臂時。
秦炎夏才發(fā)現(xiàn)李佳音身上全部濕透,小臉蒼白,嘴唇烏青,很明顯被凍壞了。
軟綿綿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
她趕緊把自已身上穿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李佳英身上。
她就這么把她圈在懷里,希望能給她一點溫暖。
李佳音身上很涼,就像從冰塊里面剛撈出來的一樣。
“她中毒了,我先給她解毒。”皇甫蹲下身來,從口袋中摸出一顆藥丸,然后塞進(jìn)李佳音嘴里。
“炎夏,快拿水壺。”
秦炎夏把隨身帶的水壺打開,將嘴壺放在李佳音嘴邊,一點一點把里面的水灌進(jìn)她嘴里。
皇甫身上隨時都會帶一些毒藥或者解毒丸備用。
如果遇到壞人他就用毒藥。
要是自已遭遇毒手,他就吃解毒丸。
李佳音喉嚨灼痛,眼睛半睜半閉,身上沒有半分力氣。
溫?zé)岬乃樦闪训淖齑搅鬟M(jìn)去,她嗆咳幾聲,終于緩過一口氣。
解毒丸的效果很快,不到半分鐘,李佳音就感覺身上那股子癱軟勁好了很多。
她嗯嗯幾聲,試著發(fā)聲。
確定自已可以說話時,她一把抓住皇甫和秦炎夏的胳膊,聲音微顫,“楊旭來了……要害顧家……”
短短幾個字,信息量卻大得驚人。
皇甫和秦炎夏也是在今天早上才從顧東那里得知了李佳音被楊旭綁架的事。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楊旭居然來了龍井村,還要來顧家害人。
皇甫和秦炎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惶。
秦炎夏立即掏出手機(jī)報了警,并給顧寧發(fā)了一條信息。
她對著李英音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顧寧,讓她放心,李佳音被他們救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
秦炎夏還不知道顧寧已經(jīng)回到龍井村的事,還以為顧寧在碧水灣呢。
“先把她安置起來,楊旭估計已經(jīng)到顧家了,糟糕,天天和樂樂還那么小,他會不會對兩個孩子下手啊!”
皇甫一下急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扶起李佳音。
“你快點啊,回去晚了,我的小徒兒就危險了!”皇甫把李佳英推給秦炎夏,“你背!”
“哦,好!”秦炎夏反應(yīng)總是慢半拍,皇甫又是一個急性子人。
平時他性子不急,現(xiàn)在得知楊旭要來害顧家,他怕天天遭遇毒手,所以性子就急躁了一點。
天天是他千挑萬選的繼承人,千萬不能出事。
李佳音本來不想麻煩秦炎夏,她現(xiàn)在恢復(fù)了一些力氣可以自已走。
但身上凍太久,身體比較僵硬,走路會慢一點,她怕耽誤他們救人,只好讓秦炎夏背了。
這個時候不能矯情,一切聽他們的,絕不能拖后腿。
秦炎夏彎身背起李佳音就開始奔跑。
幸好距離自已的出租屋不是很遠(yuǎn),幾分鐘就到了。
她和皇甫兵分兩路。
秦炎夏負(fù)責(zé)把李佳音帶回家安置好,皇甫則是趕回顧家救人。
秦炎夏把李佳音背回自已的出租屋,回到家后立即反鎖門。
在家的秦父秦母看到女兒背了一個濕漉漉的女人回來,都一臉疑惑。
“炎夏,這是……”秦母一邊問一邊迎上前幫忙去扶李佳英。
把李佳音放下來,秦炎夏喘著粗氣解釋。
“爸媽,這是李佳音,就是被楊旭綁架的人,她是我和寧寧的朋友,趕快燒熱水,她身上全濕透了,給她泡個熱水澡。”
秦父秦母聽完,都驚得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秦母轉(zhuǎn)身去燒熱水。
農(nóng)村不比城市,想要熱水就有熱水。
這里沒有空調(diào),沒有熱水器。
喝水都是自已燒。
洗澡也是燒水洗。
秦炎夏又把家里的小太陽拿出來插上電,放在李佳音面前,讓她取取暖。
秦父趕緊去廚房拿了一些木材在火爐旁生火。
這里的冬天都會烤火。
白天要干活,身上也不冷,所以就沒有生火。
家家戶戶基本都是晚上才在火爐旁生火。
火很快燒起來。
秦炎夏把李佳音扶到火爐旁后,就去房間拿洗澡要穿的衣服,準(zhǔn)備等會給李佳音換上。
兩人身高身材都差不多,她的衣服李佳音都能穿。
秦母端來姜湯讓李佳音喝下。
李佳音伸手去接時,手腕上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圈,可能是被繩勒了太久,血液不流通,皮肉有些外翻。
看起來特別嚇人。
“哎喲這孩子,遭了多少罪啊,你不要動,我喂你喝。”
秦母抽了抽鼻子,滿眼心疼,用勺子舀了一勺姜湯喂在李佳音嘴邊。
“謝謝。”李佳音聲音沙啞地說了一聲謝謝。
“不用謝,你和炎夏是朋友,也就是我半個閨女,喝碗姜湯,泡個澡,身體就好起來了,什么都不要想,等會我再去炒兩個菜,吃的暖暖和和的。”
秦母笑著安慰,也是想讓李佳音不要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