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浩然現在更確定了,天下的女人都很麻煩。
電梯門打開。
他幾乎是架著牟琪挪出電梯。
指紋按上,開了門。
伸手按下燈。
段浩然拖著牟琪進家門時,腳步已經虛浮得厲害。
這會他頭暈目眩,眼前的東西都帶著雙影,全憑一股意志力撐著。
他把牟琪往沙發上一丟,身子晃了晃,身上有些有氣無力。
他從沒有喝醉過酒,今晚是第一次醉酒。
原來醉酒的感覺這么難受,以后他再也不喝酒了。
沒想到的是第一次醉酒就遇上了牟琪這個大麻煩。
段浩然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一旁睡得四仰八叉的女人。
當醫生,還要干體力活扛女人
屋里開了暖氣。
不一會兒,段浩然就覺得身上熱起來.
他脫掉外套,只剩下里面的黑色襯衣。
他扶著額頭晃了晃。
打算就讓牟琪睡在沙發上。
可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時,又猶豫了。
萬一這女人突然猝死了咋辦?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酒后發生猝死的情況不少。
段浩然嚇得頓時一個激靈。
這要是真出點事,他這醫生怕是要當到頭了。
他彎下腰去拽牟琪。
牟琪紋絲不動,可自已又不想去抱她。
畢竟男女有別,又拽了幾下,還是沒有拽動。
索性手一松。
結果牟琪直接滾在了地上。
地上的毛毯軟軟的,牟琪并沒有被摔醒,身體只是動了動。
可想而知她今晚喝了多少酒。
段浩然無奈又無奈,看著地上的人犯了難。
如果把這女人扔地上睡,傳出去怕是要說他沒風度。
他咬咬牙,兩只手把牟琪往臥室拖,跟拖個死人似的。
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牟琪放到床上,結果重心偏移,身子直直朝前倒去。
他本想撐著床沿穩住。
偏偏牟琪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攥住他的衣領。
等他反應過來時,兩人的嘴唇已經貼在了一起。
唔!”
段浩然嚇得趕緊撐起身子,酒都醒了大半。
他指著牟琪,驚慌失措。
“你、你別占我便宜!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女的,我也……”
話還沒說完,就見牟琪迷迷糊糊地扒拉自已的外套,領口越扯越大。
“熱死了。”
段浩然快速別過臉,耳根一下就紅了。
“喂!女人,你脫衣服干嘛?想色誘我?”
他話剛說完。
回應他的是一記突如其來的飛踹。
牟琪一腳就把段浩然踹得退后幾步。
這一踹也把他踹倒在地,他捂著胸口爬起來,氣得不行。
“瘋女人,你踹我干嘛?”
“簡直不可理喻!”段浩然也不能與一個酒鬼計較。
他決定去客房睡覺,這女人他惹不起。
太暴力了。
他等會就給向陽打電話,讓他過來帶牟琪馬上離開。
段浩然剛轉身,手就被死死拽住。
牟琪睜著惺忪的眼,語氣兇巴巴的。
“狗男人往哪跑?”
段浩然沒有牟琪的力氣大,被這樣一拽,他又重新摔在床上,還沒等爬起來,牟琪已經跨坐在他身上,舉起拳頭就要往下砸。
段浩然急得抬手去擋,可喝醉酒的牟琪行為大膽,如果面前是警察,她都會把拳頭揮出去。
只要自已想做的事,就不會畏畏縮縮。
牟琪的拳頭打在段浩然胸口上,痛得他兩眼冒金花。
打了之后,牟琪迷迷糊糊中似乎認出他來,口齒不清地說:“段、段醫生?你……怎么在這?”
段浩然被牟琪的話氣得漲紅了臉,“這是我家,我不在這還能在那里?快下來!”
“明明是我家?!蹦茬髂X袋一歪,嘿嘿笑了,“流氓,敢爬我床,找打!”
牟琪又是一拳下去。
也得虧她喝醉了酒,拳頭沒有使出全部力氣。
“你這個瘋子,快點放開我?!倍魏迫辉诖采蠏暝?。
“我不!”牟琪眼神突然定在他臉上,眨了眨眼,“段醫生,嘿嘿……”
段浩然被牟琪壓在身下,看牟琪調戲的眼神,瞬間炸毛,“死女人,趕快放開我!”
牟琪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不服氣地挑了挑眉。
“你一個大男人,連我都打不過,不行……真不行。”
“你說誰不行?!”
男人最怕聽到有人說自已不行。
你可以說他長得丑、說他矮、說他窮。
但絕對不能對一個男人說他不行。
段浩然被牟琪的話點燃,他一把扯開襯衫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他梗著脖子反問:我哪里不行了?”
牟琪眼睛一亮,兩眼亮晶晶地盯著腹肌看,伸手往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哇哦,好帥氣的男?!?/p>
段浩然還沒有從牟琪這一句話里品出什么意思,牟琪整個人已經纏了上去。
她纖細的手指將男人的手指壓在床上。
十指緊扣。
段浩然清楚的看見女人眼里的欲望和霸道。
他心里咯噔一下。
這才后知后覺剛才自已說了什么混賬話。
雖然今天自已喝了不少酒,但還是有一絲理智在。
他心下一慌,這瘋批女人該不會想要對他霸王硬上弓吧?
段浩然下意識反抗,身體掙扎著想要推開她。
但此時的牟琪力氣壯如牛,他在下面根本就翻不了身。
下一秒。
腰上的皮帶一松。
他想要趕緊去拽褲子。
他一定會守住自已最后一絲貞潔。
可雙手被女人緊扣……
牟琪低頭湊近他的臉,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隨即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帶著酒氣的吻又急又猛,卻像點燃了引線。
段浩然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的心徹底亂了。
身體的反應很誠實。
不!
他在心里瘋狂吶喊,怎么會這樣?
他平時對女人沒有這么大的反應?。《砸褟膩硪彩且粋€耐力比較強的人。
怎么會這樣???
“不要這樣,你下來……”
他掙扎了幾分鐘,非但沒有脫身,反而將自已越陷越深。
什么理智,什么節操,在這一刻全無。
醉酒的人什么都干得出來。
感受到男人的回應,牟琪的雙手漸漸放松,從手指到脖子。
段浩本能抗拒,可不知為什么手卻鬼使神差地攬住了她的腰。
女人在他身上瘋狂索取,加上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撓人的小鉤子。
他好像并不反感她的觸碰。
很快,兩人滾作一團,被子都被踢到在地上。
燈光熄滅。
誰也說不清是酒意上頭,還是心底藏著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在作祟。
夜深。
暖氣很足。
月色很柔。
呼吸很甜。
……
第二天。
段浩然醒來時,頭痛欲裂。
他閉眼揉了揉太陽穴。
剛想翻身,卻觸摸到不屬于自已的皮膚。
他嚇得猛地睜開眼。
牟琪就躺在他旁邊,頭發散亂。
而他們兩個身上都沒穿衣服。
“啊——!”
段浩然嚇得從床上滾下來,抓起被子胡亂往身上裹,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