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該不是黑幫打架被我們給撞上了吧!”
顧北心慌的一批,頓時害怕起來。
這陣仗,任何人見到這種場面都會害怕。
顧北在心里暗暗罵自已:嘴咋那么饞呢?若不是自已提出要吃宵夜,他們也不會遇上這些人。
希望這些人只是路過而已。
顧北盡管害怕但身體還是往顧寧面前擋了擋。
這是作為哥哥下意識地反應。
“來者不善,我們靜觀其變,先不要動,讓對方先過。”向陽聲音低沉,他從那些人眼中看到了危險的氣息。
朝他們過來的人起碼有二十多人。
向陽將顧寧和司念護在身后,聲音沉沉。
“如果等會發生不好的事,你們倆先跑,然后報警,我和顧北斷后。”
他不想把事情往壞里想。
但眼下的事情不得不讓他多想。
對方人多,一看那些人就是道上混的,如果動起手來,他們四個人恐怕都會有危險。
不管對方是路過還是針對他們而來,這個時候都要冷靜下來,把有可能發生的事都預想一遍。
顧北聽到向陽的話,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哥,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你們不要嚇自已,我們只是普通人,那些人怎么可能來對付我們呢?你們最近有惹到誰了嗎?”司念突然開口問。
其他三人都搖搖頭,表示自已沒有得罪過人。
司念一拍手,“那就對了,我也沒有得罪過人,所以他們只是恰好路過,我們應該放輕松一點。”
話是這么說,司念心里卻直打鼓,她剛剛那番話只是在安慰大家。
“嗯,你說的對,我們先保持鎮定,不要自已嚇自已。”顧寧也立即附和。
他們四人的位置正好處于巷子的中間,兩頭人馬齊齊朝中間走來。
顧北聽到顧寧和司念的話,著實被安慰到了。
他就說嘛,自已運氣不會這么背。
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誰敢明目張膽的行兇傷人?
顧北一顆緊繃的心稍稍松懈,不過警惕還是沒有減少。
他小聲地問:
“是不是他們兩伙人要打架?就像港劇演的那樣,幾個門派為爭地盤,打得不死不休的那種?那我們得跟人家讓路,絕對不能礙眼。”
說完以后顧北的身體朝墻壁貼近,“快,我們都貼著墻壁,寧寧,你們也貼上去。”
顧寧翻了一個白眼:“四哥,你的想法真天真,我們就這樣保持不動,還有,你別說話了。”
司念瞪了他一眼,抱怨一句:“真是蠢到沒邊了!我才不想跟傻子說話。”
顧北:“……”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高低都要反駁幾句。
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不過,他隱隱覺得大家的神情好像不太對勁。
除了顧北沒有危機意識,其他三人都緊繃著神經。
黑衣人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雜亂沉重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巷子里特別刺耳。
那些人眼里明顯帶著殺意。
不對。
這些人似乎是朝他們來的。
“大家做好防備。”顧寧朝三人快速提醒一句。
直覺告訴她,這些人就是沖他們其中一個人來的。
對方有二十幾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
而他們這邊,四哥不能打,司念和向陽不知道底細,但看樣子也不能扛。
顧寧急了,趕緊拿出手機給肖科發了一條信息。
【有危險!】
并附上了地址。
肖科看到消息之后不管是找人來救他們還是報警,都對他們現在的處境都有幫助。
希望只是虛驚一場吧!
就在顧寧心存一絲希望時,兩伙人馬已經走到了距離他們兩米之處的距離停了下來。
那些人抖著腿,將手中的家伙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掌心中,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四人。
饒是顧北心再大,也察覺了不對。
這些人哪里是約架啊。
似乎是為他們來的!
“司念?”一個紋身男手中拿著棍子,歪著頭,眼神斜視,用棍子指著司念的鼻子。
司念的心沉了沉,捏緊拳頭,腦袋中飛速搜索自已做過的所有壞事。
沒有啊!
自已是做過一些壞事,但那些壞事也不足以讓人這樣報復。
她從沒有犯過法、傷過人。
自已平時待人寬厚,也沒得罪過人。
除了今晚上與那兩個男人因座位的事起了爭執,自已為人友善,一般不與人發生口角。
即便是剛剛那兩個男人懷恨在心,他們也不至于叫來這么多人來教訓自已吧!
簡直是大材小用。
司念想不通。
甚至以為這些人找錯了對象,他們要找的司念并非自已,只是和自已同名而已。
但為了保險起見,司念沒有回應,只是防備的看著紋身男。
一旁的顧北猛地看向司念。
他就說每次碰見司念,準會倒霉。
這女人又是惹到哪個大人物了?
這些人完全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完了完了!
仇人找上司念。
可他們三人與司念在一起,這些人會不會把他們當成同伙一起修理?
顧北悄悄瞄了一眼司念,見對方面色鎮靜,眼里絲毫沒有露出膽怯之色。
他不僅懷疑人生。
這女人還真不怕死!
可是他怕啊!
站在后面那些黑衣人面露兇光,像是要把他們生吞了似的。
他們齊齊向中間的位置走近了一步。
“說話,否則對你不客氣!”紋身男再次發出聲音。
他語氣極慢,嘴角含笑,只是那笑容特別陰森冰冷。
顧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麻麻呀,救救我,好害怕……
司念仍舊不說話,仿佛沒聽見紋身男的聲音。
顧北怕大家跟著一起遭殃。
他咬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發揮他一貫的自來熟,尷尬的大笑幾聲。
“各位大俠,你們說什么司……念?哈哈哈,我們不認識啊,也沒有人叫司念,他叫王二、她叫李紅、她叫李芳,我們四人是去那邊吃夜宵的,你們找錯人了。”
顧北分別指著顧寧三人一一對應介紹。
介紹完后,他又轉向顧寧幾人,并朝幾人眨了眨眼,“你們認識司念嗎?”
然而沒有任何人回答他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顧北再次尷尬大笑兩聲。
對上紋身男冷如冰霜的眼。
他心猛地一顫。
娘耶!
踢到鐵板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