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威想反抗都來不及。
采血的速度很快。
不過兩秒時間,就采到了份量的血液。
皇甫滿意地收起瓶子,“等我幾分鐘,我去做化驗。”
說完,皇甫就回到了自已房間。
關上門,誰也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不是,做化驗不是需要醫療設備嗎?他哪里來的設備?他屋子里全部是些瓶瓶罐罐。”
顧北手指皇甫消失的方向問。
顧西:“這你就不懂了吧,皇甫是神醫,當然是采用自已的方式化驗了。”
這下幾人更迷茫了。
他們感覺眼前始終有一團迷霧,看不清,摸不著。
而顧家此時,正處于在這一團迷霧中。
顧北隨即把一雙放大的目光落在顧威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自已的親爹,臉上隱隱透著驚喜。
“爸,難道你真的是落難王子?”
“王子你個頭!”顧威甩了一記冷眼過去,不想多看這個顯眼包兒子一眼。
顧北撇撇嘴,繼續跟老二、老三討論胎記一事。
這時,顧寧的手機響起。
她走到一旁安靜的地方,快速接起電話,是肖科。
“寧姐,我聯系過鐘大海,確認鐘亮身上的胎記與你發過來的圖形一模一樣。”
顧寧輕嗯了一聲,早在意料中。
三個看起來毫無關系的人卻有著相同的胎記。
要說他們之間沒有關系,顧寧不相信。
等皇甫化驗結果出來再說吧!
顧寧沒有在胎記事件上過多糾結,轉而問起另外一件事。
“最近秦蘭和莫顏顏有什么動靜?”
“沒什么動靜,我的人都盯著呢,她們每天不是逛奢侈品就是與朋友喝下午茶,悠閑得很。”肖科笑道。
“那魏忠與范閑呢?還有胡歷峰最近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已想多了,顧寧總覺得這幾人很不對勁。
秦蘭與莫顏顏一心要袁景淮死。
可袁景淮現在的身體在康復中,她們難道不著急嗎?
竟然一點都沒有動作。
雖然王來在袁景淮病房前增派了保鏢。
但依秦蘭的手段,要想對付袁景淮應該不是難事。
再說,她背后還有魏忠與胡歷峰這兩座靠山。
這么安靜,倒是讓顧寧有點意外。
“魏忠基本都待在別墅,至于范閑嘛,有時出去與朋友喝喝茶,打打牌,閑人一個,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你說胡歷峰,這人有點意思。”
顧寧來了興趣,“怎么說?”
肖科笑笑,“他業務很忙,每天不是開這個會,就是那個會,全世界到處飛。
他基本都是與生意上的伙伴來往,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身邊沒有一個女人,連秘書都是男的。
你說奇怪不奇怪?哪有一個成功男人身邊沒有女人的。
難道他對秦蘭是真愛?我才不相信。
只有秦蘭那種戀愛腦才認為胡歷峰對她是真愛。”
顧寧仔細聽著肖科的分析、吐槽。
她完全贊同肖科的觀點。
似乎胡歷峰、秦蘭都沒有問題。
可她就是覺得這里面有問題,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你繼續盯著吧,我這幾天心里很慌,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顧寧按了按自已的心口,希望是自已多想了。
肖科安慰,“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你別想那么多,心情放松一點。”
“嗯,對了,老肖宋甜甜還沒有消息嗎?”
“沒呢,她父母找了好幾個私家偵探查找,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似乎這人突然消失了。”
宋甜甜失蹤,她父母滿城找,幾乎把慶市翻出來了,仍舊沒有一點消息。
就如當初的鐘亮一樣。
突然人間蒸發。
想到這里,顧寧突然一個激靈驚呼一聲。
“怎么了,寧姐?”肖科在電話那頭,聽到顧寧的聲音,立即問。
“老肖,我突然有種懷疑,你說宋甜甜會不會跟鐘亮一樣,都遭遇了同一伙人綁架?不然怎么連警方都找不到一點蹤跡?”
肖科沒急著否認,他完全沒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失蹤案每天都在發生,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他起初以為,宋甜甜不過是被人拐走了,說不定被拐到灰色地帶了。
此刻聽顧寧這么一說,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肖科皺眉,說道:“不是沒可能,你這樣說來,他們倒是有共同點,都是毫無蹤跡,不管是監控,還是車輛都無法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停頓了下,肖科繼續說:“不過……我覺得是同一伙人的可能性不大。”
顧寧聽聞,松下一口氣,她覺得是不是自已最近魔怔了,竟然什么都懷疑背后之人。
“嗯,可能是我想多了,那你先忙,有什么事再聯系。”
“好,白白!”
掛了電話,仙女群里有很多疊加信息。
顧寧隨手翻了翻,現在群里都變成育兒經了。
今晚有聚會。
是有很久都沒有放松過了。
顧寧發了一條晚上準時赴約的信息后便熄屏了手機。
這會,顧家三兄弟,還有沈嵐都在議論皇甫與顧威的事。
云清婉與許星一起逗弄著南星玩,婆媳關系好的跟親生似的。
如果生活少點磨難,顧寧覺得眼下的幸福生活剛剛好。
看到一大家子幸福的在一起,她嘴角輕輕揚起。
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
皇甫的房門打開。
他從屋里出來,邊走邊嘀咕:“怎么會這樣,不應該啊!”
皇甫是用自已的方式做的鑒定,所以他手里沒有紙質鑒定報告。
眾人都奇奇看向他,期待他說出結果。
顧威頓時緊張起來,兩手直搓。
他也不敢問。
不停吞口水。
皇甫來到顧威面前,歪了歪腦袋。
“不對啊,怎么會這樣呢?我倆居然一點關系都沒有,也就是說我不是你老子,也不是你兄弟,我倆沒有血緣關系。”
聽聞。
顧威心里狠狠一松。
他就說嘛,自已一定不會做出對不起云清婉的事來。
這下還自已清白了。
剛剛心底緊張的情緒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顧威無比淡然的看向皇甫,“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們長的一點都不像,沒有血緣關系不是很正常嗎?”
皇甫反問:“那為什么我們會有一模一樣的胎記?”
顧雪這時突然插了一句話。
“不僅僅是你們有胎記,還有鐘亮,這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