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秦蘭的手還沒有靠近莫顏顏,身體就被茍志平一腳踢了出去。
秦蘭重重一摔。
身上的內臟像是移位般難受。
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更痛的是心。
她不敢相信,茍志平居然為了莫顏顏打她。
這時,莫顏顏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風情萬種地靠在茍志平身上,看著地上狼狽痛苦的秦蘭,輕笑一聲。
“先生,我們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茍志平在她腰上一捏,“怎么個刺激法,說來聽聽?!?/p>
“她既然想看,就讓她看個夠……”
莫顏顏把肩帶往下一滑,纖纖玉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頸。
茍志平喉結滾動。
不得不說,莫顏顏的技術真的非常好。
這還得多虧了她親媽孫銀花的言傳身教。
莫顏顏之前看不上孫銀花的身份,這也是為什么她一直不愿意跟孫銀花住在一起的原因。
不過,孫銀花卻教會了她怎么勾住男人的心。
有人說要想留住男人就得留住他的胃。
莫顏顏覺得,那是放屁。
飯菜隨便在哪里都可以填飽肚子。
特別是像茍志平這種有錢人,什么山珍海味沒有吃過,他們會看得上家里的飯菜?
男人嘛,永遠都是下半身考慮問題。
只要在床上讓他體驗到別人不能給他的快樂,那她就贏了。
就比如,此時,她僅僅用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勾走了茍志平的心。
莫顏顏要是知道茍志平內心的真實想法后一定會氣得吐血。
兩人就這么當著秦蘭的面……瘋狂起來。
秦蘭雙眼瞪大,看著這對狗男女就像路邊發情的畜生,毫無顧忌地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將莫顏顏捶死。
茍志平給她的沖擊,遠沒有莫顏顏帶給她的傷害大。
女人就是這樣。
如果捉奸自已的老公和小三,她們會下意識地沖上前教訓小三。
而事件中的男人仿佛成了受害者。
秦蘭也是這種想法,她把茍志平對她突然的冷淡全部都怪在莫顏顏身上。
“賤人,我今天就拉你一起下地獄!”秦蘭怒吼一聲。
莫顏顏享受著男人給他的快樂,完全沉浸在其中。
對于秦蘭的嘶吼,她聽見了,但沒有在意。
對她而言,讓秦蘭親眼看到自已的希望被她毀滅,這種沖擊比身體上的疼痛來得更刺激。
“嗯,??!”
“啊啊??!”
上一秒還沉浸在身體的享受中不能自拔。
下一秒頭皮就被秦蘭狠狠扯住。
莫顏顏不甘示弱,反手也扯住秦蘭的頭發。
莫顏顏畢竟年輕,很快就占據了上風,她把秦蘭按在地上,揪住頭發。
啪!
“你算什么東西?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還妄想跟先生這種風度翩翩的男人在一起,你已經混在乞丐堆里呆了那么久,你沒聞到自已身上的臭味嗎?”
又是一巴掌。
“狠心殺死自已的丈夫,還差點把自已的兒子害死,你這個惡毒女人就應該天打雷劈!”
再來一巴掌。
“我喜歡先生就是單純的喜歡他,不像你,對先生有所圖,你只是先生從外面撿回來的可憐蟲罷了,有什么資格說我?”
啪!啪!
“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技術好,你說,先生會選擇誰?”
幾巴掌下來,秦蘭整張臉頓時紅腫起來。
她抬眼看了一眼茍志平。
男人正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一幕。
他眼里沒有心疼,反而有一種看戲的快意。
秦蘭怒不可遏,覺得茍志平對她太過冷淡殘忍。
但最該死的還是莫顏顏。
這個賤人,竟然敢打她。
滿腔仇恨的沖刺讓她有了驚人的爆發力。
秦蘭揮起手臂就朝莫顏顏漂亮的臉蛋抓去。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茍志平心情極好地朝著客廳走去。
在沙發上坐下。
他替自已倒了一杯紅酒。
曼妙的音樂里夾雜著女人的怒罵聲,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已無關。
酒杯在手中慢慢晃動。
茍志平覺得,此時此刻,如此的……美好!
“砰!”地一聲。
莫顏顏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在秦蘭頭上。
鮮血瞬間從頭上流在了臉上。
莫顏顏害怕地撲向茍志平懷中。
“呀,先生,她流血了,會不會死啊?我好害怕。”
莫顏顏一副害怕的神情,聲音也嬌嬌弱弱的,眼神卻極具挑釁看向秦蘭。
茍志平先好整以暇地看著秦蘭,溫柔一笑。
“嘖嘖嘖,真是精彩啊,沒想到這輩子我還能有報仇的一天,眾叛親離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頓了頓,似想起什么,挑眉問她:
“秦蘭,當初你派人切斷我的手指,打斷我肋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啊,嗯?”
什么?
茍志平知道了當年的事?
秦蘭顧不上臉上的血跡,猩紅地眼眸瞪著茍志平。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你救我只是想更徹底的羞辱我?”
茍志平眉梢一挑,笑看著她。
“對啊,我什么都知道,這不,現在來向你報仇了。”
秦蘭后知后覺,今晚這一切都是茍志平的圈套。
她從地上爬起來就想逃跑。
可還沒跑到幾步,門口突然出現了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擋住了她。
茍志平松開莫顏顏。
起身。
挽了挽睡袍袖子,順勢從桌上拿起紅酒瓶子對著秦蘭的頭打下去。
秦蘭被當場爆頭,剛才還沒有干的血再次被流下來的鮮血糊住了眼睛。
茍志平沒有停下來,揮著手將瓶身尖銳的玻璃倒刺扎向秦蘭的腹部。
五月的天本就穿得很單薄,秦蘭甚至都來不及反應,腹部就被玻璃渣扎穿。
但是他的手法很嫻熟,并沒有傷及要害,只是看起來傷口比較瘆人。
“我只是把你當年對我施暴的行為還給你而已。”
說完,茍志平一把抓過秦蘭的手,壓在桌上,用水果刀割斷她的小手指。
“啊啊!”秦蘭尖叫一聲,痛到麻木,臉上血色盡褪。
身體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痛到說不出話來。
莫顏顏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以為侯志平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殊不知下手這么狠。
秦蘭是有錯,但也不至于這樣折磨她。
再打下去,秦蘭肯定就沒命了。
她可不想鬧出人命,
莫顏顏后知后覺,自已被侯志平當槍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