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穿過墻面走在前面帶路。
向陽和顧寧四下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兩人也不說話,跟著大黃繼續(xù)向前走。
前面是一片樹林,又黑又陰森。
走到樹林半道,大黃在一塊石頭前停住了腳步。
有了剛剛的經(jīng)驗,顧寧和向陽也不繞彎子,直接讓大黃干活。
“大黃,幫我們找出路。”
大黃也不矯情。
撅著屁股在前面嗅了嗅,然后指了指大石頭下的小石頭。
看懂大黃的旨意,向陽立即將一塊臉盆大小的石頭挪動下位置。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發(fā)生了。
石頭被挪開的瞬間,地面突然發(fā)出一聲“咔”的聲音。
聲音不大,有點像大風(fēng)吹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那塊石頭下的地面緩緩向一側(cè)滑開一個一米左右長的洞口。
“這些人太有才了,竟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設(shè)置機關(guān)。”
向陽拿起手電筒往洞里照了照。
洞口旁邊有一個羅馬樓梯直通地下密道。
“我先把這個位置發(fā)給呂警官和肖科,我感覺里面是一條密道,或許能找到神主的藏身地也說不定。”
顧寧說著已經(jīng)將這里的大概情況發(fā)分別發(fā)給了呂明強和肖科。
怕他們找不到,顧寧拍了照片和視頻,還把打開機關(guān)的步驟詳細說清楚。
并說,如果半個小時她沒有匯報情況,說明她與向陽遇到了危險。
做好這一切,顧寧把手機放進口袋中,“我們下去。”
向陽抬手阻止要進入密道的顧寧。
“我先下去探探情況,你在上面等我兩分鐘。”
“好,小心。”
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默契和配合。
顧寧在外面望風(fēng)以防發(fā)生什么意外。
向陽順著羅馬樓梯走下密道。
他發(fā)現(xiàn)這條密道很長,里面沒什么重要機關(guān),想必就是一條傳輸路線。
確定下面沒有什么危險后,他朝顧寧喊了一聲。
“可以下來了,下樓梯的時候小心點。”
顧寧聽到向陽的聲音,帶上大黃順著羅馬樓梯成功進入密道。
地道大約兩米寬。
盡管是夏天,但這里面卻很涼快,密道壁上還有一些水珠。
里面沒有燈光,只能借著手機電筒照明。
大概走了二十幾分鐘,前方出現(xiàn)了兩條岔路口。
路口的石壁上有一些紋路,看著像是人為留下的標記。
向陽和顧寧看不懂,應(yīng)該是龍王組織內(nèi)部的人才能看懂。
顧寧拿起手機拍下這個標記,等回去的時候問下龍八。
龍八此時在胡歷峰身邊,一般都是他主動聯(lián)系他們。
“這兩條路到底走哪一條?大黃?”
向陽笑瞇瞇看向大黃。
不用提醒,大黃也知道自已的牛馬工作。
它站在岔路口,腦袋左右望了望,鼻子嗅了嗅。
然后沖著右邊一條岔路口走了兩步。
大黃退回來蹲在右邊路口蹭了蹭顧寧的褲腿。
顧寧和向陽都看明白了,他們要走的是右邊這條路。
“大黃你真棒,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走右邊是吧!”
向陽笑著揉了揉大黃的狗頭,指了指左邊路口,“這邊是通往哪里的?”
大黃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向陽,仿佛在說:
“你個大傻子,話真多,反正不是你們要找的路。”
因為顧威不在這條路上。
再次被大黃深深鄙夷的向陽:“……”
“好了,大黃帶路。”
顧寧一聲令下,大黃立即走在前面開路。
與此同時。
顧威其實一直都是清醒的,為了配合對方,他一路忍著顛簸。
現(xiàn)在他被顛得暈頭轉(zhuǎn)向,眼睛上還被蒙上一塊黑布。
他真的很想說,這些人腦子有病。
他都被裝在麻袋里什么都看不見,還給他弄一塊黑布蒙上,不是多此一舉嗎?
他只覺得這一路很漫長,又是坐車又是被人扛。
他差點沒忍住連晚飯都給吐出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顛簸終于停止。
他被扔在地上,隨即就感覺有人解開麻袋把他拖出來。
強烈的燈光刺激讓他眼皮顫了顫。
但他還是裝著被迷暈的樣子閉著眼。
“累死我了,這人看起來也不胖啊,怎么這么重,比鐘亮重多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在耳邊。
顧威心中大駭,所以他是來到之前關(guān)押鐘亮的地方?
也就是所謂的地牢?
顧威害怕的同時也感到一絲慶幸。
這里估計就是神主的藏身之地了。
鐘亮說過神主戴著面具,來地牢審問過他幾次,也就是說,神主會出現(xiàn)。
正想著,臉上突然被一盆冰水刺激,顧威緩緩睜開眼。
強烈的燈光很刺眼,他緩了一會兒才適應(yīng)了光線。
顧威打量一下四周,果然是地牢。
他雙手被綁在身后,前面椅子上坐著一個長相壯實的男人。
男人身旁站著兩個黑衣男人還有今晚勾搭自已的那個女人。
“你,你們要干什么?綁我來這里做什么?”
顧威眼里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驚恐。
表演成分只有三分,其他全是真情流露。
他是真怕,這地方警方能找來嗎?
顧威心里摸不準,眼下只能拖延時間,見到神主,還要保證自已不受傷害。
“喲呵,醒得挺快的啊,一會就知道我們綁你來做什么了?”
男人嘴里叼著煙,翹著腿,語氣很是散漫。
顧威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看向那個性感的女人。
“所以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我好心幫你,你的良心怎么這么黑?
我就一老頭子,要錢沒錢,器官也不好用,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快點放我回去。”
女人食指抵在唇邊,媚笑一聲。
“要不你親眼來看看我的心是不是黑的?”
女人的話逗得其他人笑起來。
“哈哈哈,麗麗,你怎么能讓這個老東西看呢,要看也是讓我們哥幾個看啊。”
“就是啊,麗麗,等會,去我房間。”
麗麗抬腳踢了下那兩個開黃腔的男人。
“你們給我老實點,偶爾吃下臘肉還是挺香的。”
顧威:“……”
他感覺自已的耳朵被污染了,這都是一些什么虎狼之詞?
“你們都給我閉嘴,把他給我看好了,這個人誰也不能動,否則,后果自負!”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發(fā)了話,其他幾人立即止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