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威目光死死盯著那張面具。
他很好奇,凌星河要用什么方法折磨他?
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是挨痛就不好了。
顧威滿臉幽怨,抓住鐵欄的手用力晃了幾下。
“星河啊,對于我師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跟我師姐的感情沒你想得那么深。
再說了,這都過了幾十年了,她連她親兒子都不管,你覺得她能管一個沒有血緣的人?”
顧威明白對付凌星河這種人,只能靠智取。
而且在他面前要裝得像二百五,不能太聰明。
見凌星河沒有說話,顧威又繼續說道:
“我感覺救治鐘亮的人是一名好心的醫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比玄冥家族厲害的神醫也不是不可能。
再說了玄冥家族都被你團滅了,只剩下我和師姐。
我師姐身受重傷,恐怕早就死了,我又不會醫術,所以啊,你用那些方法逼我師姐現身,行不通的。”
凌星河被顧威的話激怒,他不允許有青衣死亡的可能。
青衣也不可能死,因為她研制了長生,也必定服用了長生。
下一秒。
顧威忽然被凌星河單手提了起來。
凌星河看起來雖然不胖,也長得不魁梧,但力氣大得驚人。
經顧威單手提起,就如同拎起一只小雞仔一般輕松。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以后再讓我聽到凌星河這三個字,我扒了你的皮,不要妄想跟我攀任何關系。
呵~玄冥家族,手下敗將而已,怎么配跟我相提并論!
最后再警告你一次,青衣還活著,你必須配合我找到青衣。
我的話只說一遍,記住了!”
顧威雙腳離地,喉嚨里感到一陣窒息傳來。
“好好,我答應……你快放了我……”
凌星河右手一扔,顧威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咳!”
顧威干咳了幾聲。
感覺身上這把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再這么折騰下去,他擔心自已撐不過警方的救援。
凌星河就是一個瘋子。
短短時間,他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雖然不怕死,但他不想死。
家里有老婆等著,還有七個兒女,還有孫子孫女。
這么幸福的一家人缺了他,怎么能行?
他必須要撐下去。
目前只能拖延時間。
先假意順從凌星河。
希望警方快點把這個瘋子抓住。
顧威飛快在心里盤算著,再次抬眼時,表現得非常乖順。
“好,我會配合你。”
凌星河陰森地笑,“這就對了,哈哈哈!”
笑聲回蕩在地牢,直到消失。
顧威癱坐在地上,靠在墻上,緩緩閉上雙眼。
累了。
也困了。
警局。
呂明強、夏招以及刑警隊的幾名成員正在研究營救顧威的方案。
“具體布局就是這樣,我們配合緝毒警一起出動,這次任務只能成功,不允許失敗。”
呂明強在黑板上圈了幾個點,把人員分配到位。
“呂隊,上頭調遣的人員到位了嗎?部署得怎么樣了?那大本營那邊有沒有把握?”
其中一名同事問道。
“三天前都市和貴市第一批警力,已經陸陸續續秘密抵達慶市。
今晚第二批警力在兩個小時后就會抵達慶市。
大本營那邊由緝毒警全權負責,我們是第四組,配合上面全力圍剿胡歷峰所在的別墅。
顧威在他們手里,這次的任務很艱巨,必須保證人質安全。”
只需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警方全力出動,就能迅速鏟除龍王組織。
只是目前還面臨兩個難題。
如何悄無聲息地潛入大本營?
直接從孤狼山下進入太顯眼,最好的方式是通過密道。
可要怎么排除密道里沒有對方的人?
其二,胡歷峰所在的別墅監控防御太強,目前他們已經請專家在破解。
一旦破解成功,也就意味著清剿行動開始。
關于胡歷峰和魏忠名下的其他娛樂場所皆在警方掌控之中,都是一些小羅羅,不足為懼。
時間緊迫,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一聲令下。
顧寧接到呂明強的電話,讓她先回家,以免打草驚蛇,警方已做好了周密的部署。
于是乎,在凌晨四點,顧寧和向陽才一身疲憊回到家。
這一睡就睡到了上午十一點。
顧家除了顧威不在家,生活照舊。
不過大家擔心也是真擔心。
雖說警方一旦保證顧威的安全,可顧威人在龍王組織,一切都未知。
云清婉和沈嵐在家帶孩子,沒什么事,她們不會去外面,頂多在小區里面走走。
顧寧匆匆吃完早午飯后就去找顧雪和鐘亮。
有些事需要商量。
來到美容店就聽里面傳來幾道聲音。
顧寧走進去。
屋里的顧雪、鐘亮和田野聽到腳步聲,齊齊抬頭朝顧寧看來。
顧雪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鐘亮和田野在一旁安慰顧雪。
“六妹。”
顧寧嗓子嘶啞得厲害,凌晨四點回來睡不著,一直到早上八點左右才迷迷糊糊睡去。
“五姐!”
顧雪一把抱住顧寧抽泣起來。
“爸都失蹤一天多了,還沒有消息,警方那邊也沒有消息,我好擔心。”
顧寧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們要相信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我們都在等他回來。”
鐘亮也立即安慰顧雪。
“雪兒,別哭了,看到你哭我好難受,顧叔叔一定會沒事的,來,眼淚擦擦。”
鐘亮說著用紙巾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水。
“是啊,顧雪,現在網絡這么發達,警方一定會很快找到顧叔的。”田野出聲安慰道。
顧寧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看向幾人,立即轉移了話題。
“你們吃飯了嗎?”
“吃過了,五姐,你吃了嗎?”
“吃過了。”
顧寧說完視線落在田野臉上。
“田野好久都不見你,上次聚會你也沒來,最近在忙什么?”
田野無奈的臉上有些一言難盡。
“唉,我爸生病了,這段時間我都在照顧我爸。”
顧寧詫異,“啊,叔叔病了,那他現在怎么樣?好了嗎?”
田野搖搖頭,唇角溢出一抹苦笑。
“前列腺癌,晚期,手術不是很理想,我正在想辦法聯系國外的醫生,看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幫我爸的病情控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