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打開廁所門,準備把這件事向李鴻通報。
門外突然出現(xiàn)兩張陰森的臉。
龍七右手一抬直接劈暈阿三。
兩人把阿三快速移到廁所內(nèi)。
他們不清楚狩獵計劃是不是今晚。
既然阿三發(fā)現(xiàn)了信鴿,那么這個人就不能留。
如果警方今晚沒有行動,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信鴿經(jīng)阿三的驚嚇已飛走,龍八傳來的消息也看不到。
無奈。
龍七蹲下身,無論今晚是否有警方出現(xiàn),都要解決掉阿三。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劃破整個樓棟。
房間里另外一個人被吵醒,“誰在大叫啊,是我聽錯了嗎?”
那人呢喃一句后,翻個身繼續(xù)呼呼大睡。
龍七和蝎子對視一眼,不再管阿三的死活,他們立即躺回到床上,靜聽外面的動靜。
郭局長一聲令下:“行動!”
隨即,從密道沖出來一群持槍警察。
按照龍七給出的地圖,他們先一步將外面的守衛(wèi)控制住。
龍七和蝎子聽到的驚呼聲正是守衛(wèi)發(fā)出來的。
恰好這時,花哥聽到驚呼聲準備上樓看看。
他還以為是李鴻又在欺負兄弟。
李鴻有夢游的習(xí)慣,上個月夢游把一兄弟的頭當(dāng)西瓜。
還有一次夢游跑到一兄弟床上把人家當(dāng)美女,那兄弟被李鴻……
花哥想了想還是來看看,萬一李鴻夢游亂跑把兄弟給弄死了,又要從外面新招人進來。
這一個月,已經(jīng)新來了三個人,不能再來新人了。
要是被神主發(fā)現(xiàn),以前的三人是鴻叔夢游時不小心所殺,神主一定會責(zé)怪。
花哥頂著朦朧的睡眼出了房間,正要上樓。
突然在拐角處看見一樓大門口出現(xiàn)許多穿著制服,手拿長槍的……男人。
他有些近視,看不清對方身上具體穿了什么制服。
從他們的氣質(zhì)與站姿看,他心里瞬間有了答案:警察!
孤狼山從來沒有進入過陌生面孔,更別提警察了。
這里連狗都不敢來。
時間久了,他們都以為孤狼山是世界最安全最隱秘的地方。
因為他們住在山洞。
就連無人機都無法勘察到他們的蹤跡。
山下還有守衛(wèi),如果有外人闖入,他們會第一時間通報。
這里還有強大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有外人進入應(yīng)該會有警報才對。
可,他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警察都到家門口了,他們才發(fā)現(xiàn)。
花哥立即退回到暗處,撒丫子直奔三樓。
他要立即通知鴻叔。
一口氣跑到李鴻的房間,花哥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推門而入。
“鴻叔,不好了,樓下全是警察,我們被包圍了!”
聽到警察兩個字,李鴻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翻起來。
“是不是看錯了?真是警察?”李鴻快速打開燈,雙眼瞪著花哥。
在他的意識中,警察只是一個名字。
當(dāng)年他明目張膽的犯下那么重的罪,那些警察不還是沒有抓到他嗎?
李鴻認為自已身上有運氣成分在。
老天都在幫他,讓他遇到神主重回龍王組織,還發(fā)現(xiàn)狐狼山這么隱蔽的地方。
他不相信自已運氣這么背,會遇到警察。
“我沒看錯,真的是警察,鴻叔,我們該怎么辦?”見李鴻面上沒有一絲緊張,花哥心里急死了。
看花哥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李鴻第一次感到心慌。
“快,通知兄弟們拿家伙,我們跟他們拼了!”
有李鴻這一句話,花哥像是吃了定心丸,即刻拉響警報通知兄弟們備戰(zhàn)。
大家聽到警報聲都很快醒來,并迅速拿起家伙。
大家都很懵逼,有的瞌睡還沒醒,暈頭轉(zhuǎn)向的。
聲警報聲就像催命符般,讓他們?nèi)计鹦苄芏分尽?/p>
這時,一大群持槍警察,分別沖進一樓、二樓,見人就抓,毫不含糊。
大本營的地理位置隱蔽,所以在晚上除了一個守夜的人外并沒有其他守衛(wèi)。
“啊啊啊,真有警察,大家快拿起家伙戰(zhàn)斗!”
“我嚓,怎么會有警察?”
“兄弟們,給我上,我們一定要保住飯碗!”
“快打,我們不能輸……”
高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大家紛紛拿起家伙,勢必要跟警方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
刀具,槍支這邊都齊全。
高科技武器也有,誰能想到備用的武器有一天真的會用在實處?
雖然平時他們很怕警察。
但在利益和生命面前,心中那點膽怯反而被從未有過的膽量和勇氣取代。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不拼一把,怎么對得起自已多年的付出?
如果被警方抓住,他們鐵定會吃槍子,一生都毀了。
現(xiàn)在拼一把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這些人不像胡歷峰別墅里那些保鏢,有實戰(zhàn)經(jīng)歷。
剛才叫得有多歡,現(xiàn)在敗得就有多狼狽。
他們反抗,警方立即武力鎮(zhèn)壓。
武器打在身上才知道什么叫痛。
場面有些混亂,槍響不斷。
一群常年吸白面的人怎么會是武警的對手?
緝毒警和特警兩支警隊沖進樓房內(nèi),并沒有對他們采取猛烈進攻。
這里是深山,怕對方埋了炸藥,槍支走火,很容易發(fā)生極端情況。
只是那些反抗比較厲害的人,警方才用特殊方式制服。
很快,警方就拿下一樓和二樓,并抓捕了大部分毒販。
李鴻和部分毒販退到三樓,他們從來沒想過放棄抵抗。
“鴻叔,其他人都被警方控制住了,我們逃不出去了!”其中一人絕望說道。
花哥一腳踢過去。
“別他媽廢話,我們還有機會,大不了一起死!”
他們手里拿著最先進的武器,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要么沖出重圍,要么同歸于盡。
他們干的是拼命的活,賺的是掉腦袋的錢。
D品犯法,他們知道,如果情節(jié)不嚴重,頂多判個幾年就能出來。
出來后又是一條好漢。
只損失幾年青春,他們出來后自然可以重操舊業(yè)。
可,他們不僅賣D,還弄個大本營制D,這不單單是犯罪那么簡單了。
如果被警方抓到,他們沒有坐牢的機會。
可能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李鴻,花哥以及剩下的兄弟都明白,他們除了反抗,沒有任何退路。
橫豎都氣是死,何不拼一把!
要死,也要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