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打斷幾人美美地富婆生活話題:
“我們現在應該討論下等會吃什么。”
“這邊的牛肉串和羊肉串一絕,絕對正宗。”
“烤全羊也不錯,這里的牛羊都是在草原上長大的。”
“嗯,還有一家網紅龍蝦,十幾種味道,看網評很不錯。”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
最終他們在本地人的推薦下,大家來到一家綜合餐廳。
十三個人在一張大圓桌上坐下來,點了當地的特色菜。
顧北看著餐廳里大部分都是黑種人、白種人,還有些少數民族人,覺得有些奇怪。
他問向陽,“唉,怎么這么多外國人?這還沒出國啊!”
向陽之前在國外待的時間比較長,顧北認為向陽應該比他了解這些外國人的信息。
向陽回答:“新市離F國比較近,這里少部分人都是從F國來的。
你看那個卷發藍眼睛的,他其實是本地少數民族,只是長相看起來像外國人。”
陸奕宏補充:“很多F國人來這里做生意,新市離F國只有幾十公里,很近的。”
顧北了然,點點頭,“原來如此。”
不一會兒,羊肉串和牛肉串還有點的十二種不同口味的龍蝦就端上了桌。
牟琪拿了一串羊肉串:“我嘗嘗羊肉串……嗯,跟其他地方的就是不一樣,好好吃。”
其他人也紛紛伸手去拿烤串,都是一臉享受美食的模樣。
不得不說,吃正宗的羊肉串還是要來新市。
顧寧覺得連帶肉串上面的孜然都比慶市的要好吃很多。
一串羊肉串下肚,她戴好一次性手套準備吃蝦。
就見碗里多了一只已經剝皮的蝦肉。
顧寧抬眸就對上向陽的視線。
一雙狹長的眼眸熠熠生輝,眉梢染上笑意。
“嘗嘗青椒味的,還有這個咸菜味的。”
說話間,向陽又剝好了一個蝦肉放在她碗里。
顧寧清了清嗓子,“謝謝,我自已來。”
她不是客氣,是真覺得龍蝦要自已剝來放進嘴里嗦一下才有那個味。
皇甫看了眼桌上的男人們都在為各自的女伴剝蝦,他無奈地搖搖頭。
“龍蝦要自已嗦在嘴里才好吃,你們剝好了,光吃蝦肉,這樣就失去吃龍蝦的靈魂了。”
于是。
接下來就出現了眾人都哼哧哼哧嗦蝦剝蝦的場面。
司念吃蝦吃出新招,她不動手,直接用嘴剝皮。
其他人見狀,紛紛跟著學起來。
還別說,這個方法還不錯,至少比手剝來的快。
在整個餐廳中,他們這一桌就顯得挺……特別的。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十六道菜全部吃光光。
出了餐廳,又逛了會新市的夜景,一行人才回到酒店。
今晚上大家準備好好休息,等明天再去周邊的景點玩。
顧寧和顧雪睡一張床,司念睡一張床。
司念也想和顧寧擠在一起睡,女人之間躺在床上聊天必須得睡一個被窩。
“這一張床三個人可能有點擠。”
顧寧頓了頓,“不過擠一擠也可以。”
司念站在兩張床中間,用手挪了下床位,眼眸一亮。“可以移動耶!”
于是乎,三人把中間的床頭柜挪出來,然后完美地將兩張床拼湊在一起。
兩張床瞬間變成一張超大的大床。
顧寧睡中間,顧雪和司念各睡一邊。
司念問顧雪,“你和鐘亮什么時候結婚?”
顧雪如實回答:“年前,等這次旅游回家我們就去拍婚紗照,已經預約好了。”
結婚這件事兩家已商定好,目前家里在著手準備了,畢竟顧雪年紀也不小了。
司念一臉羨慕,“哇哦,那鐘亮給你求婚了?”
顧雪點點頭,“求了,求了兩次,我和鐘亮也算水到渠成吧。”
經歷了那么多事,兩人初心未變,實屬難得。
三人聊到十一點才睡去。
次日上午。
洗漱完畢,整理好妝容,顧寧拉開房門準備跟大部隊匯合。
打開房門后發現鐘亮已經站在門口。
鐘亮露出一口大白眼,朝眾人打招呼,“寧姐早啊,司念早啊!”
“早啊,鐘亮!”
鐘亮向后退一步。
給顧寧和司念讓出位置,然后眉眼柔和,看向顧雪,抬起右手臂。
顧雪笑著挽住鐘亮的手。
鐘亮則是直接牽住了她的手。
兩人手牽手,眼里似乎只有彼此。
顧寧和司念一大早起來就被吃了一波狗糧。
司念也學著鐘亮的樣子,抬起手臂,顧寧順勢挽住了司念。
兩個女人一樣可以“秀恩愛”!
四人乘坐電梯下到酒店大廳。
向陽、牟琪、李佳音等人已經坐在大廳等著了。
今天去海邊游玩。
一行人乘坐游輪行駛在遼闊的海平面上。
臉上吹來直刮臉皮的海風。
顧寧和幾個閨蜜完全不在乎,沉浸在拍美照的歡樂中。
午飯在海上一個小島上進行,全是海鮮。
吃飽喝足后,大家在沙灘上進行自由活動。
成雙成對的兩人都手牽手各自去過二人世界了。
落單的顧寧、顧北、向陽、皇甫、司念,五人組成一個小隊。
司念今天打扮很美,長發披肩,很有女人味,她拿起相機一路拍了很多照片。
不過,她是因為偷拍顧北才拍下那些景色。
顧北像個大傻個一般,毫無察覺。
顧寧為了給四哥和司念創造獨處的機會,帶著向陽和皇甫走遠了些。
對此兩人毫無察覺。
司念彎腰撿貝殼,起身時,腦袋正好撞到顧北的下巴。
“嘶!”
顧北被撞疼的同時聞到了她發絲間的香氣。
和著海風,發絲淡淡掃過他的側臉。
顧北垂眸看到司念濃密的睫毛,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慌神。
“啊,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司念揚起頭便看見顧北瞬間紅腫的下巴。
她比顧北矮一個頭。
盛滿星辰的眼撲閃撲閃。
像是小貓的爪子在顧北心上輕輕撓了下。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臉上細小的毛孔。
顧北故作淡定地睇了她一眼。
眼中摻雜道不明的意味,第一次沒有開懟,“沒事,我皮糙肉厚,不疼!”
顧北壓下心中那抹復雜的情緒,立即移開視線。
男人淺淺的呼吸傳來,司念后知后覺,他們的距離似乎太近了。
她往后小退一步,心跳加快,耳朵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