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打開房門時,白桐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她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然后躲到窗簾后面。
而另外兩個男人太投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開門的異常,也沒看見門外站著的人。
李佳音看戲看得正入迷,突然想起自家老公來。
她一拍腦門看向顧寧和向陽,“我老公呢?”
她是真的忘了。
沒想起自已出來是干什么的。
光顧著別人熱鬧。
這會才想起,自已都站在門口好久了居然沒有看到陸奕宏。
“老婆,我在這里!”
不等顧寧和向陽回答,人群中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嗓音。
眾人主動讓開一條道,陸奕宏走到李佳音面前。
看著她身穿家居服,鞋沒換,頭發(fā)也沒打理,陸奕宏心里生出一份自責(zé)和心疼。
“對不起老婆,讓你擔(dān)心了。”
李佳音右手握成小拳拳輕輕捶在他胸膛。
“是很擔(dān)心,你剛才去哪里了?”
陸奕宏伸手把她的手握住。
“我頭有點不舒服,在酒店開了一個鐘點房休息下,我聽外面很吵,就出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說完他朝顧寧和向陽看一眼,很感謝他們?yōu)樗才诺囊磺小?/p>
礙于這里人多,等會再單獨再感謝他們。
李佳音秒懂。
其他人不知道兩人話中的意思。
可躲在窗簾后面的白桐聽到后卻震驚不已。
如果外面的人是陸奕宏,那房間里的男人又是誰?
當(dāng)時她和兩個保鏢把陸奕宏扶進房間后,保鏢隨即就離開了,她正準(zhǔn)備脫衣服。
誰知,不知道是誰把她打暈。
不知什么時候,她昏昏沉沉的醒來,感覺有人在扒自已衣服。
她還以為是陸奕宏。
陸奕宏身體中藥,必須要女人才能解決。
她還納悶,這藥效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所以在對方脫她衣服的時候,她并沒有反抗。
當(dāng)脫完衣服后,還沒搞清楚狀況,也不知道是哪個狗男人一腳就將她踢下了床。
這一摔也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她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兩個白花花的人抱在一起。
房間光線太暗,其中一人背對著。
又因自已摔下床頭有些暈,所以沒看清那兩人的長相。
不過她肯定其中一個人肯定是陸奕宏,至于另外一個……
在酒店房門打開之前她也看清了那人的臉,竟然是她請來的保鏢!
what?
陸奕宏和保鏢?
難道他好這一口?
不不不!
她心里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肯定是保鏢強了陸奕宏。
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被保鏢染指?
于是她快速沖上床扇了那保鏢幾巴掌,想要把他從陸奕宏身上拽下來。
可她還沒來得及拽人,就聽見房門“咔”的一聲打開。
情急之下,她只好匆忙跳下床躲在窗簾后面。
“我艸,讓我來,我受不了了!”
這時,房間里再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門口的人不管里面的激戰(zhàn),直接扛著攝像機進來,對著里面的人就是咔咔一頓拍。
有人拉開了窗簾。
“啊啊啊!”
“啊!”
兩道男女混合的尖叫聲在房間里炸響。
只見白色的大床上。
看見兩道晃動的身影。
還是城里人會玩。
而窗簾后面,白桐半邊身子露出來。
一手扯著窗簾擋住自已的身體和臉。
盡管遮擋了部分,但還是被精明的狗仔拍到了正臉。
眾人的視線從那兩個男人和白桐身上來回掃射。
他們實在想不出來這三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又要玩什么花樣。
看這情況,明明這兩個男人才是真愛啊。
可想法剛一出,眾人就被打臉了。
“艸,你踏馬居然強了我,老子要弄死你!”
矮個男人也顧不上眾人的視線暴吼出聲。
對他而言,比起丟臉,失去清白才是重要的。
他胡亂套上粉色內(nèi)褲后,朝他身上的高男人就是幾拳頭下去。
高個子男人結(jié)結(jié)實實受了幾拳,也不甘示弱。
“啊,我的臉,誰讓你特媽的沒事穿粉內(nèi)褲!”
“老子樂意,你管我,我又沒穿你家的,你還老子清白!”
高個男人一把鉗住男人的手臂。
“剛才你不是很享受嗎,現(xiàn)在裝什么清純?!”
“啊啊啊,氣死我了……”
于是。
兩個怒氣沖沖的男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剛剛兩人愛得有多深,現(xiàn)在打得就有多厲害。
眾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白桐看到床上的兩個男人后,大腦一片空白。
這兩人怎么會是自已請來的保鏢?
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個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問題出在哪里了?
突然,在人群中她看見了顧寧和向陽。
所有的不解和疑惑這一刻都明白了。
一定是顧寧和向陽搞的鬼。
白桐恨得咬牙切齒。
在心里暗暗發(fā)誓,自已一定會狠狠報復(fù)回去。
可現(xiàn)在不是想報仇的時候,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衣服和褲子。
不知道是誰的,反正不是她的。
雖然不是自已的衣服,但總比光身子好。
趁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男人身上時,白桐快速穿好衣服和褲子。
襯衣和褲子都比較大,但她現(xiàn)在也顧不上了,只要能遮擋就行。
穿好衣服后,她想要開離開,可房間里全是人,她無法出去。
看了眼那兩個打得正歡的男人,真是恨死了。
她在心里把這兩個沒用的男人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好幾遍。
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保鏢的行為有些不太正常。
怎么打著打著又不受控制的抱在一起了?
還在眾目睽睽之下!
白桐很快想到了什么。
于是從窗簾后面走出來,去衛(wèi)生間里接來一盆冷水直接潑到了那兩個男人身上。
那兩個男人被潑了后,混沌的意識才慢慢清醒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后又看了看房間里其他人。
渾身血液倒流,兩個人臉上的神情錯愕又驚悚。
蒼天啊!
大地啊!
這臉是丟盡了。
矮男人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高男人反應(yīng)過來也要去拿衣服穿,卻發(fā)現(xiàn)衣服穿在白桐身上。
他二話不說快步跨過去,一把就扯開白桐身上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