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鐘亮分店開業。
為了慶祝,鐘亮請了幾個朋友一起吃飯。
“喲,田野,幾天不見,你又變帥了,這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是要走干部風啊!”
李佳音一下車就看見田野剛好往酒樓大門口走,忍不住打趣起來。
鐘亮從里面走出來,一手搭在田野的肩膀上,嘿嘿一笑。
“我兄弟肯定帥了,再怎么吃也不胖,不像你們女人吃什么都要顧忌,喝口水都怕長肉。”
田野余光瞥見鐘亮搭在他肩上的手。
眉毛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面不改色朝李佳音淡淡一笑。
李佳音朝鐘亮翻了一個白眼,“你這雙標真狗!”
鐘亮欠揍一笑。
“我發誓,沒有說你胖啊,好了大明星,我來門口迎接你和田野,其他人都到了,我們快進去吧。”
李佳音瞪了他一眼,“回頭讓顧雪收拾你。”
“田野,你作證啊,我沒有說佳音的壞話。”
玩鬧之間,三人走進酒樓。
聚會的人不多,都是熟人。
田野跟著鐘亮進入包間。
入目,便看見坐在顧北旁邊的皇甫和青衣。
看到這兩人后,田野第一反應是錯愕。
今天是他們年輕人的聚會,鐘亮說了只有顧家幾兄妹以及李佳音、牟琪、司念和向陽。
段浩然今晚有臺手術,陸奕宏要在劇組趕拍攝進度,所以這兩人不會來。
皇甫和青衣怎么會來?
他立即想到了什么。
這一場聚會,估計就是一場鴻門宴。
于是,他面不改色地走進包間內。
顧寧、皇甫以及青衣表面上在與其他人聊天,實際上,余光偷偷觀察田野的反應。
今晚故意沒讓田野知道皇甫和青衣會來,就是想看他的反應。
田野朝包間里的眾人一一打招呼,隨即朝皇甫和青衣溫和一笑。
“叔叔、阿姨,我們又見面了。”
田野的反應和神情沒有任何異常。
青衣在高興的同時,還有一些不愿承認的失望。
當年凌星河叛變,是她最先發現異常,這才帶著顧威一起逃離了魔掌。
否則,她和顧威也活不下來。
青衣禮貌一笑,“是啊,又見面了,這邊請坐。”
整個過程,田野都很有禮貌,與平時一般無二。
在田野轉身入座時,青衣的視線,直直盯著田野,疑惑重重。
田野坐下后,服務員開始上菜。
這次聚會,名義上是鐘亮為了慶祝開分店的事。
但除了田野之外,其他人心里都門清。
幾人各自聊著天。
鐘亮自然和田野一起熱聊。
顧寧、牟琪、李佳音、和沈嵐坐在一起小聲聊著八卦。
李佳音小聲開口,“我看田野這么隨和,一點都不像壞人啊!”
沈嵐湊過來說:“這么看來,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之前還對顧雪有意思,知道顧雪和鐘亮真心相愛后,他立即就退出了。”
李佳音點點頭,“我也覺得他是好人。”
牟琪切了一聲,把頭湊過去,壓低了聲音。
“你見壞人把字寫在臉上了嗎?凡事不要先下結論,你看那莫顏顏以白桐的身份接近你,你也不沒發現嗎?就我和寧寧發現了不對勁。”
李佳音:“……”
顧寧將手壓在嘴邊小聲說道:“你們小聲點,今晚不討論他,事后再說。”
這個“他”大家都知道指的是田野。
也是,如果有人懂唇語的話,他們的談話內容很容易被人讀取。
幾人默契的轉移了話題。
幾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聊到了莫顏顏身上。
“那女人真是陰魂不散,老盯著我們不放,先是寧寧,后來我懷孕還撞我,現在又盯上我家老陸。”
提起莫顏顏李佳音的話就特別多。
“這種人心里陰暗扭曲,她現在已經受到了懲罰,別生氣哈。”沈嵐在一旁安慰。
“懲罰?就判幾個月她又要出來作妖了,我恨不得能關她一輩子。”
田野聽到她們的談話后,微微一愣,眉眼染上疑惑,隨口一問。
“你們剛剛提起的莫顏顏……是不是之前破壞顧寧婚姻的那個女人?”
顧寧點頭,“正是。”
田野皺眉,“她怎么了?你都離婚這么久了,她還來找你。”
沒等顧寧開口,李佳音就噼里啪啦一頓輸出,將莫顏顏之前做的那些丑惡事一一講出來。
“你說這人是不是欠揍?本事不大,胃口挺大的,整日做白日夢,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給他撐腰。”
李佳音一語雙關。
田野聽完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感同身受,“那莫顏顏確實該死。”
鐘亮笑了笑。
“能讓田野都感到可恨的人,她確實可恨,不過莫顏顏這會待在牢里,也算給她懲罰了。”
顧寧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飲料,“就是不知道她們母女在獄中能不能重逢。”
向陽一拍手,“肯定能,我還把這事給忘了,幾個月前,孫銀花走私D品被警方抓獲,真沒想到她居然跟龍王組織有關。”
向陽帶笑的眸子看向田野,“你們說莫顏顏有沒有可能也是龍王組織的人呢?”
當時警方剿滅龍王組織一事,轟動了全國,事情發生后,在網上的討論非常高。
向陽這會提起這茬,田野肯定是知道的。
田野習慣性地拿手扶了扶金絲邊眼鏡,溫潤一笑:
“當時警方不是把龍王組織一鍋端了嗎?
就連最高的頭目都被一槍爆頭。
若莫顏顏真是與龍王組織有關,肯定也逃脫不了法律的自裁。”
這話沒毛病,田野的回答滴水不漏。
“不錯,就怕有漏網之魚。”
向陽吃了一口菜,“如果她沒有背景,怎么敢做這些事的?
你們不知道,當天他她藥給陸奕宏,正好被我和顧寧撞見了,不然的話,陸奕宏清白怕是不保了。”
話題又繞回了莫顏顏下藥一事上。
顧北好奇問:“不是說她現在又整容了嗎?你們怎么知道她是莫顏顏的?”
顧寧接過話來。
“在新市的時候我就懷疑了,直覺告訴我,她有問題,所以我就留了一個心眼,誰知,還真讓我發現了問題。”
在顧寧懷疑她的身份后,就讓肖科去查了“白桐”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