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王翠和蘇倩剛落座,服務員就迎了上來,遞上菜單。
“來一份全熟牛排,再來奶酪拼盤,意面也來一份。”
王虎一邊看菜單一邊說。
服務員點頭記著,順口問了一句:“先生,牛排幾分熟?”
王虎頭都沒抬:“全熟。”
這話剛落下,旁邊桌就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
“噗,全熟的牛排,他還真點得出口。”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青年。
他的皮鞋擦的锃亮,發型一絲不亂,手上戴著塊金表。
緊跟著,他對面那女的也跟著捂嘴笑了起來:
“這年頭還有人吃全熟的?”
“牛排吃全熟,那不如去路邊攤吃燒烤!真正懂西餐的人,都是五分、七分熟,這明顯是個土包子吧?”
兩人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遮掩都沒有,甚至還特意拔高了音調,明擺著是說給王虎他們聽的。
王虎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沒吭聲。
他只是想吃個飯而已,并不想多生事端。
可蘇倩卻忍不住,直接轉頭瞪著那倆人。
“牛排幾分熟,關你們屁事兒?我們就樂意吃全熟的,礙你們什么事兒了?”
王翠也皺起了眉:“就是!”
那青年臉見蘇倩和王翠居然還敢頂嘴,他覺得面子掛不住:
“哪里來的土包子,還敢頂嘴?”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們仨趕出去?”
說完他就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電話。
不出兩分鐘,一個穿西裝的中年人就快步走了過來。
他是這家西餐廳的負責人。
只見負責人滿臉堆笑的朝著青年問道。
“李少,什么事兒?”
被稱作李少的青年指了指王虎那一桌,道:
“這桌人,我看著不順眼,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負責人聽了之后,直接走到王虎桌前,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請你們幾位立刻離開。”
王翠皺眉道:“憑什么趕我們?”
李少得意地哼了一聲:
“就憑我經常來這家西餐店消費,我是這里的會員,我說不行你就得走。”
“你們這群土包子,也配坐這兒?真是拉低檔次。”
他對面那女的也搖著頭,一臉高傲道:
“這地方,可不是你們村口的小飯店,你們穿著地攤貨來這兒吃飯,不嫌丟人,我們還嫌看著礙眼呢。”
負責人也板起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幾位,請你們配合一下。”
王虎這時候才抬頭,看向這位負責人。
“你有病。”
這句話一出口,負責人臉都黑了:“你說什么?你敢罵我?”
王虎冷笑一聲:“我不是罵你,我是說你真有病。”
“你臉色發黃,眼圈發青,嘴唇泛白,這是典型的肝功能衰竭征兆。”
“我看你這狀態,撐不過一個月。”
負責人聽到這話,氣的嘴唇直哆嗦:
“胡說八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咒我?!”
“我是不是咒你,你自已心里沒點數?”
王虎冷哼一聲。
“我問你,你每天早晨起來,是不是嘴里發苦,一上午都提不起勁兒,有時候肝臟附近,還隱隱作痛的?”
“而且,最近上廁所,尿液全是深黃色?”
那負責人的神情明顯一滯。
他臉上的肌肉,也一點點變得僵硬。
“我……”
他張了張嘴,嘴唇抖了兩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王虎所說的這些癥狀,他全部都有!
一旁的李少眼看情況不對,趕緊跳出來打斷。
“你別聽這土鱉瞎扯淡!”
“他一個連牛排都不會吃的鄉下人,也配在這兒講醫學?”
王虎冷哼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仍舊盯著負責人,一字一句道:
“我再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動不動就犯困?胃口差?吃啥都沒滋味?”
“還有,晚上是不是老出虛汗?半夜總醒,早上起來全身發涼,沒勁?”
負責人本來已經有些動搖,這會兒再一聽,整個人都虎軀一震。
他喉嚨一緊,咽了口唾沫。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
王翠立馬站出來,得意道:
“我告訴你,王虎可是我們十里八鄉都有名的神醫。”
“好多毛病,醫院都檢查不出來,但是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負責人額頭直冒冷汗。
“可……可我前幾天才剛做了個體檢,沒問題啊……”
王虎笑了笑,語氣不緊不慢道:
“你的是急性肝硬化,估計你去體檢的時候,肝硬化還沒有那么嚴重,所以醫院檢查不出來。”
“我問你,你什么時候去檢查的?”
負責人不敢猶豫,急忙回應道:
“我是上周去體檢的!”
“那就對了,你的病,就是這周才開始變成急性的。”
王虎頓了頓,隨后繼續說道:
“你這病,醫院治不了,能救你的,只有我。”
這句話說完,全場安靜了整整兩秒。
“撲通!”
那負責人,直接跪了下去!
“神醫!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王虎卻沒理他,而是慢悠悠地看著他,語氣依舊平穩道:
“可你剛才,說要趕我們出去。”
負責人臉色煞白,連連磕頭:
“我……我狗眼看人低!我該死我有罪!神醫,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負責人冷汗直冒。
在這緊要關頭,什么狗屁李少,還是保著小命要緊!
只聽到他立馬說道:
“我現在就把那不長眼的李少給轟出去,您看行不行?”
說著,他猛地一指李少。
“來人!把李少……不,把這紗比給我轟出去!”
話音剛落,周圍早有幾個服務員過來。
他們不由分說,一左一右直接把李少給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