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哪都去不了,只要出去,就會被劉黑龍欺負,我就想讓她先在這住一段,等過段時間再說。”
王虎回答道。
孫蘭芝點了點頭:“唉,反正她也無家可歸了,留在這也行。”
這時,柳月月開口了:
“住是住,可你家才兩個屋,東屋你住著,西屋蘭芝住著,哪還有地方給她住?”
柳月月看著王虎:“你不會打算讓她跟你住一屋吧?”
話音剛落。
李嬌嬌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她站在王虎身邊,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
“我要是真能跟王虎住一屋,他愿意,我也沒意見。”
這話一出口,柳月月臉色一下就拉下來了,冷冷的回應(yīng)道:
“那哪行?你們孤男寡女住一個屋,這算什么事?”
孫蘭芝也點頭附和道:“是啊,嬌嬌,你能留下來,但你不能和虎子哥住一屋。”
“要不這樣吧,我那西屋,還有多余的位置,能多擺一張竹床。”
“就讓虎子哥給你做一張竹床,然后咱倆睡一個屋里,這樣行不?”
王虎一聽這主意倒也不錯,就說道:“行,那我去砍點竹子,給你做張床。”
他說干就干,留下幾個女人在家里,獨自一人出了門。
有了上次的做竹床的經(jīng)驗,這次王虎的動作十分熟練。
他很快就把竹子砍了拖到家里,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把竹床給做好了。
而此時,天也快黑了。
孫蘭芝說自已要去做飯,李嬌嬌表示她可以幫忙。
于是,兩個女人一前一后去了廚房。
她們在廚房里一個燒鍋,一個炒菜,配合得還挺默契。
半小時后,飯菜一上桌,王虎就動起了筷子。
王虎吃得快,最后幾口扒拉完剛站起身,就見周紅打來了電話。
“虎子,你還記得今晚的事不?”
王虎一拍腦門:“哎喲,還真差點忘了!”
“你讓我給你復(fù)診來著,是吧?”
他這句話,是故意說給孫蘭芝和李嬌嬌聽的。
“對,復(fù)診。”
周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王虎則是轉(zhuǎn)頭對孫蘭芝交代道:
“我去趟周紅家,等會你和李嬌嬌,先洗洗睡吧,不用等我。”
說完,王虎出了門,直奔周紅家走去。
到地方,王虎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打開。
看著門外的王虎,周紅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他進了院子。
然后,又手腳麻利的把大門給反鎖了。
緊接著,周紅轉(zhuǎn)身一撲,整個人貼到王虎身上。
“急啥啊,進屋子里。”
“屋里哪有院子里刺激?”
周紅喘著氣,一只手已經(jīng)摸上他的褲腰帶。
王虎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等會萬一放開了,鄰居不得全聽見了?”
周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家挨著河邊,后邊是河,前邊是路。”
“再說了,就算有鄰居,那也是幾個老頭老太太,耳朵都聾得差不多了,他們能聽見才怪。”
王虎還是有些遲疑:“那萬一有人路過呢?”
聞言,周紅急不可耐的說道:
“哎呀,這晚上哪有人,趕緊的。”
看她這副急得要命的模樣,王虎也壓不住那股子火。
王虎正準(zhǔn)備在院子里和周紅開始。
突然,一陣摩托車聲,從不遠處傳來,緊接著越來越近,最后停在周紅的家門口。
“誰啊?”王虎壓著聲音問道。
周紅也是臉色一變,迅速站起來,抓了抓剛才被王虎揉亂的頭發(fā),低聲說道:
“還能是誰,這摩托車的聲音,是李彪回來了!”
“啊?不是說他在縣城干活,三五個月都不回家一趟?”
王虎皺了皺眉頭。
“我哪知道他今兒回來干啥!”
“肯定是工地上提前放假了……完了,要是讓他看到你,我倆就真完蛋了!”
周紅急得直跺腳。
這時,李彪開始敲門。
“紅子!開門!我回來了!”
“你快躲起來!”
周紅低聲朝王虎吼了一句,眼神慌亂地掃著四周,想看看讓王虎藏在院子里什么地方比較合適。
王虎不敢耽擱,一個箭步竄到院角的柴垛旁,踩著上頭的木頭一蹬,輕輕松松翻上了院墻。
剛爬到墻頭,正準(zhǔn)備一躍而下,他忽然心里一動。
“這李彪好幾個月沒回來……這會兒看見他媳婦兒,指定得撲上去……”
“不如,在這里看一場好戲。”
門口。
周紅已經(jīng)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把臉上慌張的表情壓了下去。
她走到門口,拍了拍胸口,一臉平靜地打開了院門。
李彪一腳跨進來,手里還拎著一瓶酒,他一抬頭,就看到周紅紅得發(fā)燙的臉,還有散亂的頭發(fā)。
“你怎么回事?臉燒得跟猴屁股似的。”
李彪皺著眉看了她一眼:“家里是不是來過人?”
作為周紅的男人,有些事李彪再也清楚不過。
每次周紅和他那啥的時候,周紅的臉都會這么紅。
“你什么意思,懷疑我背著你偷人?”
周紅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沖著他回懟道:
“我剛從菜地里頭干活回來,再加上這死天氣,臉能不紅嗎!”
李彪瞇著眼盯了她幾秒,語氣里帶了股子質(zhì)疑:
“那你剛才反鎖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