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清水村的,叫王虎。”
這時,一旁的光頭又趁勢說道:
“彪哥,這事兒咱不能忍!他明知道你是誰,還敢這么打你,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啊!”
黃毛跟著附和:
“對!他這不是打你,而是打咱們青山村的臉面啊!”
李彪深吸了一口氣,他忍著疼痛坐起身,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
趙新來。
“這事,看來必須得找我叔幫忙了。”
他一邊說,一邊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叔,是我,李彪。”
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低沉穩重的聲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叔,我讓人打了!”
李彪的聲音中,透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接下來的兩分鐘,李彪把整件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講給了趙新來。
“有沒有查過那小子的背景?”
聽完之后,電話那頭的趙新來嚴謹的問道。
他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雖說他很想罩著李彪這個侄子,但萬一李彪惹上了什么大人物,他也不敢幫這個忙。
李彪趕緊回道:“查過了,沒啥背景,就是清水村的副主任,一個小破村的村干部而已!”
趙新來頓時冷笑一聲:
“副主任?呵,一個村副主任也敢動我趙新來的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彪聽得心頭一喜,立馬順勢追問:
“叔,那你看咱們現在怎么辦?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啊!”
趙新來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簡單,我來出警,以尋釁滋事、斗毆的罪名,把這個王虎給扣上,到時候最少拘他十五天。”
“真的假的?”
李彪興奮得聲音都提了八度。
“叔啥時候騙過你?”
趙新來不屑地說道。
李彪聽后,頓時拍了一下大腿,咬牙切齒地笑道:
“好,太他娘的解氣了!等把王虎抓進去,住在他家的那個極品美女,就是我的了。”
趙新來那邊忽然沉默了一下,語氣帶著明顯的興趣:“還有個極品美女?”
“沒錯!”
李彪壓低了聲音,說得越發起勁兒。
“叔,你放心,到時候你先玩兩天,咱們誰跟誰啊?我懂規矩!”
“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趙新來的大笑聲。
“行!那我這邊馬上安排,我現在就出警,很快就能到。”
“好嘞叔!”
李彪一臉興奮地掛斷了電話,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想著馬上就可以報這個仇,還可以把王虎拘起來,還能強行霸占一個極品美女,一想到這些,腰間疼痛,似乎也緩和了不少。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光頭和黃毛:
“都聽到了吧?我叔親自出馬了!這次,王虎他死定了!”
黃毛頓時興奮地搓著手:
“彪哥,到時候那娘們兒,是不是咱幾個也能?”
“你他媽先憋著!”李彪瞪了他一眼。
“那女人得先給我叔玩幾天!你們要是真想碰,也得等我叔玩膩了,等我玩夠了再說!”
“是是是,都聽彪哥的!”
光頭笑著點頭。
半個小時后。
一輛警車緩緩駛入了清水村與青山村交界的土路口。
李彪以及他那三個手下,已經包扎處理完傷口,來此處等候了。
車一停下,趙新來從副駕駛下來。
他穿著一身便裝,身后還跟著兩個腰間掛著警棍的年輕人。
李彪看到趙新來,立馬迎上去,嬉皮笑臉地喊了一句:
“叔!”
“少廢話,帶路。”
趙新來目光掃了幾人一眼。
“好勒!”
李彪趕緊上了車,手指往前一指。
“前面左拐,再直走百來米,就是那小子的家。”
在李彪的指引下,警車很快停在了王虎家門口。
“就是這兒!”
李彪指著王虎家的鐵門,眼中寒光一閃。
趙新來二話不說,推開門走下車,站在王虎家門口,沖著院子里面喊道。
“王虎!出來,我是派出所的,有人報警你涉嫌斗毆,請你配合調查!”
王虎正在房間里面和王翠她們三個女人聊天呢,聽到動靜,他就出了門。
趙新來見王虎出來了,直接亮了亮工作證:
“我是派出所的趙新來,有人舉報你惡意傷人,現在請你跟我們回所里協助調查。”
王虎瞇起眼睛,看了趙新來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笑得一臉得意的李彪。
他眉頭微挑了一下,,直接拆穿了他們。
“趙所長,你跟李彪什么關系,自已心里清楚。”
“你們叔侄兩個一唱一和,就為了給他出頭,是不是?”
趙新來臉色一變,眉頭一皺,厲聲喝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要是拒絕配合調查,我現在就能對你采取強制措施!”
“強制措施?”
王虎眼神微瞇,嘴角卻勾起一抹譏笑:
“你這是包庇你侄子鬧事在先,再反咬我一口?”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梁秋雅推開院門,帶著王翠和黃雨快步走了出來。
而站在一旁的黃毛,眼睛一亮,立馬伸手指著梁秋雅,先看了李彪一眼,又看了趙新來一眼,興奮地說道:
“彪哥,趙所,那個美女就是她!”
李彪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狠狠盯著梁秋雅上下打量了一眼,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趙新來也抬起頭看向梁秋雅,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此刻,梁秋雅一臉冷靜地開口,語氣不卑不亢:
“你也太不講道理了!”
“王虎是正當防衛!他是被逼得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