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飯店,裝修氣派的大堂,看得村民們又是一陣驚嘆。
劉經理一路小跑,親自將眾人引到三樓最深處,一扇雕龍畫鳳的巨大木門前。
“林董,王老板,各位貴客,天字一號包廂到了!”
他恭敬地推開大門。
里面的奢華,更是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的水晶吊燈,全套的紅木家具,能容納三十多人的巨大圓桌。
“把你們的廚師長叫來。”
林清如淡淡地吩咐道。
“是!”
不一會兒,一個戴著高高廚師帽的胖廚師一路小跑進來。
王虎拿起菜單。
“把你們這兒最貴的,最好的菜,全都給咱們上一遍!”
王虎最后對著廚師長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劉經理和那廚師長在一旁連連點頭哈腰,冷汗浸濕了后背的衣衫。
村民們看著眼前的一切,再看看一臉淡然的王虎,心中百感交集,腰桿,不知不覺挺得更直了!
天字一號包廂里,熱火朝天。
那一道道只在電視里見過的山珍海味,像流水一樣被端上桌。
海里撈上來的大龍蝦,渾身通紅,蝦肉晶瑩剔透。
東星斑清蒸得恰到好處,鮮氣撲鼻。
還有那一大盅佛跳墻,蓋子一掀開,濃郁的香氣瞬間就霸占了整個包廂。
村民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端著酒杯,拿著筷子,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這得多少錢???”
“俺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的菜!”
“虎子,你這也太破費了……”
王虎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朗聲笑道:
“鄉親們,今天就是來高興的!”
“什么錢不錢的,都別想!只管放開了吃,放開了喝!”
“來,我敬大家一杯!”
“好!”
有了王虎這話,村民們才徹底放開,推杯換盞換起來。
林清如親自為王虎斟滿了酒,她湊到王虎耳邊,吐氣如蘭道:
“王虎,你今天可真威風啊?!?/p>
那溫熱的氣息,讓王虎心里微微一蕩。
“哈哈,清如,這都是拜你所賜啊,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這么威風?。俊?/p>
林清如聽后,玉手搭在了王虎的胳膊上:
“那你,是不是要想個辦法補償一下我?”
一旁的王翠看著這一幕,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些酸溜溜的,也拿起酒瓶,給王虎的杯子又添了點。
“虎子,嫂子也敬你,你給咱清水村長臉了!”
黃雨和周佳悅也舉起杯子,美眸都看向王虎。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有些吊兒郎當,但有時候吧,還是挺帥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虎看氣氛差不多了,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王虎環視一圈,沉聲說道:
“今天請大家來吃飯,第一,是慶祝咱們的路修好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想跟大家伙兒,商量一下咱們村未來的出路!”
未來的出路?
村民們都愣住了。
王虎看著眾人,繼續說道:
“路通了,只是第一步,咱們不能守著金山喝西北風??!”
“我之前就說過,要帶著全村的人一起發家致富?!?/p>
“虎子,你就說咋搞吧!”
“開發后山的草藥資源,把草藥換成錢!”
王虎頓了頓,而后繼續說道:
“簡單說,就是大家一起采草藥,把咱們后山上面的草藥,直接賣給別人!”
“后山上面的草藥都屬于上等的好貨,不愁沒人買!”
這個說法,村民們勉強能聽懂,但之前村里沒有人這么干過啊。
王虎沒等他們消化完,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因為要采藥,所以需要不少工人,我決定繼續聘請咱們村里的人,工資的話,就定在每人每天兩百塊!”
轟!
這話一出,整個包廂都炸了鍋!
“我的天!虎子,你能給這么高的工錢???”
“一天兩百塊,一個人干一個月,那就是六千塊啊,要真是這樣,我第一個報名!”
“我也要報名!”
一時間,爭先報名的聲音,此起彼伏。
王虎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干成了,我保證,讓村里每家每戶,都住上樓房,開上小車!”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住樓房!
開小車!
這是清水村村民們想都不敢想的美夢!
孫牛第一個站了起來,他端起滿滿一碗白酒,激動得滿臉通紅。
“虎子!我孫牛沒啥文化,就認你這個人!”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這條命以后就跟著你干了!這碗酒,我先干為敬!”
說完,他仰頭就把一碗酒灌了下去!
“說得好!”
“虎子,算我一個!”
“還有我!只要能過上好日子,俺們都聽你的!”
“對!都聽虎子的!”
村民們的熱情,像是被點燃的干柴,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他們看王虎的眼神,已經不只是感激,而是徹徹底底的信服和崇拜!
這個年輕人,是真有本事,真能帶領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人!
王翠、黃雨、周佳悅看著被眾人簇擁的王虎,眼中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了。
她們都覺得,自已擁有王虎這個男人,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林清如更是嘴角含笑,端著紅酒杯,輕輕搖晃,看著王虎的眼神里滿是欣賞。
而此時。
在老友記飯店的后巷里。
梁大山靠在墻上,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而不住地抽搐。
今天這個臉,他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梁大山在鎮上橫行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他越想越氣,眼神滿是怨毒,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喂?”
梁大山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對著電話說道:
“馬科長,您好您好,是我,大山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梁大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