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奔馳車停在了鎮(zhèn)上的廣告印刷店門口。
玻璃門推開,一陣冷氣撲面而來。
柜臺后面坐著一個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長得十分漂亮,重點是胸大屁股翹。
見到王虎進門,她愣了一下,很快露出燦爛笑容:
“帥哥,要打印什么呀?”
王虎走過去,把想法簡單說了一遍,又掏出手機里的照片給她看:
“老板娘,我想做一本中草藥圖冊,你幫我看看怎么弄合適。”
老板娘湊過來看手機,兩只胳膊撐在桌面上,有意無意間將胸前雪白往外送。
那溝壑深處若隱若現(xiàn),讓人血脈僨張。
她眨巴一下大眼睛:
“哎呀,這些我可不太懂呢,中藥名字又多又怪。”
“帥哥,要不你坐我旁邊指導指導吧?省得我弄錯了,行不?”
說完,還特地搬了把椅子放自已身側(cè),用手輕輕拍了兩下椅背:
“來嘛,就坐這里。”
王虎也沒多想,在她旁邊坐下,看著電腦屏幕開始搜索圖片、挑選資料。
老板娘打開網(wǎng)頁,卻故作笨拙地問東問西。
每次遇到問題,她都要伸長脖頸靠近一點,有時候甚至貼到了王虎肩膀上。
一縷芳香鉆進鼻腔,讓人心神蕩漾。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她每低一次頭,都故意拉低領(lǐng)口,將飽滿圓潤展露無遺,好幾次差點蹭到王虎胳膊上。
屋里開著空調(diào),挺涼快的,可空氣卻莫名燥熱起來。
十幾分鐘后,王虎終于搜集好了所有需要的圖片和文字內(nèi)容,老板娘抬起頭沖他甜甜一笑:
“辛苦啦帥哥,你真厲害……”
話音未落,她忽然假裝沒站穩(wěn),一個趔趄直接倒向王虎懷里。
兩只柔軟結(jié)結(jié)實實壓在他的胸口上,還順勢摟住他的腰,撒嬌似的晃悠兩下:
“哎呀,腳崴了!”
香風撲鼻,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了個滿懷。
王虎只覺得兩團驚人的柔軟緊緊貼在自已胸膛上,那種極致的彈性和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間沖上了頭頂。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里經(jīng)得住這種陣仗?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有了反應(yīng)。
懷里的女人卻像是毫無察覺,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哎呀……我的腳……好疼啊,帥哥,你快扶我一下,我站不穩(wěn)了……”
王虎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沒事吧?”
他定了定神,開口問道。
老板娘這才嬌嬌怯怯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單腳站著,另一只腳的腳尖虛點著地,秀眉微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好像是扭傷了……”
她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王虎。
“你……你能不能幫我揉揉?只要你幫我揉好了,今天這本圖冊,姐姐我分文不取,就當是謝禮了,好不好嘛?”
說著,她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順勢將那只受傷的玉足伸了出來,脫掉了腳上的高跟涼鞋。
王虎的目光落了過去。
那是一只極為漂亮的腳,十個腳趾上面還涂著鮮紅的指甲油,在打印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只是。
這女人的腳踝處,不見半點紅腫,腳腕活動的姿態(tài)也極其自然,哪有半分扭傷的樣子?
這分明就是裝的!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
王虎心里暗罵一句,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本想直接戳穿,但心頭那點按捺不住的火苗,讓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么風搔的老板娘,可不多見。
既然遇到了,那就是走了桃花運,送上門的女人,哪有拒絕的道理?
“行,我?guī)湍憧纯础!?/p>
“太好了!”
老板娘立刻笑靨如花,仿佛剛才的痛苦都是幻覺,她迫不及待地將自已的腳丫抬高,直接放到了王虎的大腿上。
嘶!
這玉足,白白凈凈的,真是性感極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猿馬意,伸出大手,輕輕握住了那只白嫩的腳踝。
當王虎的手掌握住那嬌嫩的腳踝時,老板娘渾身都像是過電一般,輕輕一顫。
“那我開始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嗯嗯,你來吧,我忍得住……”
老板娘的聲音變得有些發(fā)顫,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哼吟。
王虎沒有立刻揉捏,而是按照正骨的手法,用拇指輕輕按壓著她腳踝周邊的幾處穴位。
力道由輕到重,不急不緩。
老板娘臉頰泛起兩抹醉人的紅暈,眼神迷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帥哥……你……你好厲害啊……”
王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感覺口干舌燥。
一股邪火從他小腹直沖天靈蓋。
這妖精,是存心要他老命啊!
他強迫自已不多想,集中精神在手上的動作上。
可那若隱若現(xiàn)的風景,卻像是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吸引著他的余光。
整個打印店里,只剩下女人壓抑又享受的喘息聲。
王虎并沒有注意到,此時的打印店門外,竟躲著一個人。
那人,是老板娘的男人。
此刻,他弓著身子,死死扒著門邊,頭歪著從玻璃側(cè)邊看進店里。
那雙眼睛,睜得比牛眼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