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王翠聽到了外面的爭吵,心里擔(dān)心,也從里頭走了出來。
“虎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當(dāng)她看到門口站著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時,一張俏臉?biāo)查g就嚇得沒了血色。
王虎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即,他才重新看向那個耀武揚(yáng)威的壯漢。
“第一,這房子,是我花錢從正規(guī)渠道買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所有手續(xù)一應(yīng)俱全,合法合規(guī)?!?/p>
“第二,誰欠你們的錢,你們就該去找誰,我跟你們口中的那個鄭雷,沒有任何關(guān)系?!?/p>
“第三,讓我滾蛋?”
王虎的嘴角輕輕一抖。
“你們,可以試試?!?/p>
壯漢被王虎這番話,直接給氣笑了。
“哈哈哈!”
他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夸張地大笑起來。
“小子,你他媽是不是沒睡醒,在這跟我說夢話呢?”
“跟我們講手續(xù)?跟我們講法律?”
他猛地把手里的煙頭往地上一扔,然后伸出大腳,用鞋底狠狠地碾了碾。
“老子告訴你!”
“老子的拳頭,就是他媽的手續(xù)!老子,就是他媽的法律!”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我他媽再問你最后一遍,這房子,你給還是不給?”
話音剛落,他身后的那幾個小弟,也都“唰”的一聲,紛紛從腰后抽出了家伙。
那是一根根明晃晃的鋼管!
王虎的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幾個手持鋼管,滿臉獰笑的壯漢,嘴角的冷笑,反而更深了。
看來,今天又要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這房子是我的,我勸你們趕緊滾蛋,否則……”
“你們會后悔的?!?/p>
王虎淡淡地說道。
壯漢聽后,冷笑了兩聲:
“小子?!?/p>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別怪老子讓你吃罰酒了!”
他朝身后的小弟們猛地一揮手。
“兄弟們,給我上!”
“把這小子的腿先給打斷!”
“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話音剛落,站在最前面的兩個壯漢,就獰笑著舉起了手里的鋼管,二話不說,惡狠狠地就朝著王虎的腦袋砸了過來!
兩根鋼管,劃破空氣,呼嘯而來!
屋里的王翠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王虎側(cè)身一躲,輕松躲開這一擊。
兩根鋼管因為用力過猛,在空中“哐”的一聲,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兩個壯漢只覺得虎口一麻,鋼管差點脫手而出。
就是現(xiàn)在!
王虎瞅準(zhǔn)時機(jī),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左邊那個壯漢持著鋼管的手腕,狠狠一捏!
“啊!”
那壯漢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手里的鋼管“當(dāng)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整條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劇痛之下,他抱著手腕就跪了下去,額頭上瞬間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另一個壯漢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王虎一記鞭腿,已經(jīng)朝著他的膝蓋橫掃而來!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那壯漢只覺得膝蓋一痛,整條腿瞬間失去了知覺!
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慘叫著,朝著旁邊倒了下去。
剩下門口那三個壯漢,還有那個為首的光頭,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王虎是怎么動的,自已這邊就已經(jīng)倒下了兩個兄弟!
一個斷了手腕,一個廢了膝蓋!
這他媽……是人是鬼?
“還愣著干什么!”
“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光頭壯漢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怒吼一聲,率先舉著鋼管就沖了上來!
剩下那三個小弟也回過神來,臉上帶著狠厲,從三個方向朝王虎圍攻過來!
四根鋼管,封死了王虎所有的退路!
王虎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的眼神,反而變得愈發(fā)冰冷。
他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掉在地上的那根鋼管,就被他精準(zhǔn)地勾到了手里。
“鐺!”
王虎橫管一擋,精準(zhǔn)地架住了光頭壯漢砸向他面門的一擊!
巨大的力道,震得光頭壯漢手臂發(fā)麻,連連后退了兩步。
王虎得勢不饒人。
他手腕一抖,鋼管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直接捅在了光頭壯漢的肚子上!
“呃!”
光頭壯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晚飯差點都吐了出來,弓著身子就倒了下去。
解決掉他,王虎頭也不回,反手一棍,朝著身后橫掃而去!
“砰!”
正準(zhǔn)備從背后偷襲的一個小弟,小腿的迎面骨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抽中!
那小弟慘叫一聲,抱著腿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剩下的兩人看到王虎如此神勇,也都不敢亂動了。
這還怎么打?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兩人對視一眼,連手里的家伙都不要了,轉(zhuǎn)身就想跑!
王虎又怎么會給他們這個機(jī)會?
他一個箭步上前,手里的鋼管左右開弓。
“砰!”
“砰!”
兩聲悶響過后,最后兩個壯漢也應(yīng)聲倒地,抱著腦袋,痛苦地哀嚎起來。
從開門到現(xiàn)在,不過短短一分鐘。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六個壯漢,此刻已經(jīng)全都躺在了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整個樓道里,只剩下他們此起彼伏的哼吟聲。
王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現(xiàn)在,可以滾了嗎?”
光頭壯漢捂著肚子,強(qiáng)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你給老子等著!”
光頭壯漢撂下一句狠話。
“今天這事兒,沒完!”
“這房子,我們要定了!你就算再能打,也他媽保不住這房子!”
他一邊說,一邊招呼著小弟,互相攙扶著,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我們走!”
幾人連滾帶爬地沖進(jìn)了電梯,狼狽離開。
“虎子……你……你沒事吧?”
王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到王虎身邊,拉著他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檢查著,生怕他受了一點傷。
王虎笑了笑,反手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嫂子,我沒事?!?/p>
“就這幾個廢物,還傷不到我。”
王翠拍了拍胸口,長長地松了口氣,可臉上還是帶著擔(dān)憂。
“可,聽他們那意思,好像不會善罷甘休?!?/p>
王虎的眉頭皺了皺。
“來就來吧?!?/p>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p>
“嫂子你別擔(dān)心,這房子是咱們光明正大買來的,可不是他們說拿走就能拿走的?!?/p>
……
十分鐘后。
縣中心區(qū)域,一棟高檔寫字樓的第十層。
剛走出電梯,就能看到“秦氏投資有限公司”幾個燙金大字。
公司的裝修十分氣派,來來往往的員工也都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一家正規(guī)的金融公司。
可此刻,公司里的氣氛,卻有些壓抑。
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忙自已手里的工作,卻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那幾個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
正是剛才被王虎打跑的光頭壯漢一行人。
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互相攙扶著,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光頭壯漢,也就是陳威,沒有理會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他咬著牙,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走廊盡頭,一間掛著“董事長辦公室”牌子的門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已凌亂的衣服,然后才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進(jìn)來?!?/p>
門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