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虎心猿意馬,準備順應本心做點什么的時候。
“咕嚕嚕……”
他的肚子,再次不爭氣地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比剛才那次還要響亮。
“噗嗤!”
蘇蕓忍不住再次笑彎了腰,花枝亂顫。
“看來是真餓壞了,走,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把你喂飽了再說。”
蘇蕓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眼底還是閃過一絲失落。
不過來日方長,這個男人,她是吃定了。
……
接下來的幾天,王虎一直在忙活著醫(yī)館開業(yè)的事情。
有了蘇蕓做的那塊“神醫(yī)堂”的金字招牌,再加上曹國濤特批的各種手續(xù)一路綠燈,醫(yī)館的籌備工作異常順利。
王虎又花錢請了一支專業(yè)的裝修隊,對老文化館進行了簡單的翻修和清潔。
主要是通水通電,再添置一些必要的中藥柜、桌椅、針灸床之類的。
對于那些花里胡哨的裝飾,王虎一概不要。
醫(yī)館嘛,重要的是醫(yī)術,不是裝修。
蘇蕓這幾天也沒閑著,天天往這邊跑。
名義上是來幫忙監(jiān)工,順便看看牌匾掛上去的效果。
實際上,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是沖著王虎來的。
她不僅幫忙打理各種瑣事,還發(fā)揮她的特長,給醫(yī)館設計了不少古色古香的裝飾品。
終于。
三天后。
黃道吉日。
神醫(yī)堂,正式開業(yè)!
一大早,老文化館門前就熱鬧非凡。
雖然王虎沒打算大操大辦,甚至連請柬都沒發(fā)幾張。
但是,架不住曹國濤的名氣啊。
曹國濤雖然公務繁忙沒能親自來,但特意派了秘書送來了一個巨大的花籃,上面寫著“懸壺濟世,妙手回春”八個大字。
光是這就足夠震懾全場了。
要知道,這可是曹書記的墨寶!
緊接著,一輛輛豪車接踵而至。
“江市趙萬貫,送上金蟾一只!”
“長青集團董事長,李長青,送上百年野山參一株!”
“……”
那些在招商會上見識過王虎手段的大老板們,一個個聞風而動,像是約好了一樣,帶著重禮前來道賀。
他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巴結好這位神醫(yī),關鍵時刻那是能救命的!
不僅如此。
就連那天輸得心服口服的孫伯仁,也帶著回春堂的一眾弟子來了。
“王先生!恭喜恭喜啊!”
孫伯仁紅光滿面,一改往日的傲氣,對著王虎拱手作揖。
“孫老客氣了,您能來,神醫(yī)堂蓬壁生輝。”
王虎笑著回禮。
“哪里哪里,以后還要多向王先生討教醫(yī)術啊。”
這一幕,讓圍觀的群眾都看傻了眼。
孫伯仁是誰?那可是江市中醫(yī)界的泰斗啊!
連他對這個年輕人都如此恭敬,看來這個“神醫(yī)堂”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
就在這時。
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一個穿著超短裙的美女走了進來。
正是曹依依。
“王虎,恭喜開業(yè)!”
曹依依走到王虎面前,大方地伸出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謝謝曹大小姐捧場。”
王虎握了握她的手。
曹依依看著王虎今天穿著一身西裝,眼里閃過一絲驚艷。
“沒看出來啊,你穿這一身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是,人靠衣裝嘛,底子好,穿啥都好看。”
王虎嘿嘿一笑,理了理西裝的領口,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曹依依那雙修長的大白腿上掃了一眼,不得不說,這曹家大小姐今天的打扮,確實養(yǎng)眼。
“貧嘴!”
曹依依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剛要再說點什么,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忽然響起。
原本圍在醫(yī)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了一跳,紛紛皺著眉頭回頭看去。
只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橫沖直撞地開了過來,竟然直接無視了門口擺放的花籃,硬生生地停在了“神醫(yī)堂”的正門口,把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緊接著,車門打開,一只穿著锃亮皮鞋的腳,先邁了出來。
而后,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四五歲,穿著一身休閑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一臉傲氣地鉆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把折扇,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目光像看垃圾一樣,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最后定格在“神醫(yī)堂”那塊金字招牌上。
“神醫(yī)堂?呵,好大的口氣!”
年輕男子合上折扇,啪的一聲敲在手心,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現在的阿貓阿狗,稍微懂點偏方,就敢自稱神醫(yī)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喜慶的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王虎眉頭微微一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今天是開業(yè)大吉的日子,竟然有人敢來砸場子?
“你是誰?把車挪開。”
王虎知道對方肯定是沖著自已來的,便先一步開了口。
“我是誰?”
年輕男子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夸張地大笑了幾聲,然后用折扇指著自已的鼻子,高聲說道:
“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劉家,劉云飛!”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劉家?難道是那個號稱接骨圣手的中醫(yī)世家劉家?”
“天吶,居然是劉家的人!聽說劉家祖上可是宮里的御醫(yī),專治跌打損傷,骨科一絕啊!”
“這劉云飛我聽說過,是劉家這一代最有天賦的傳人,年紀輕輕就已經名聲在外了,據說連市里的領導都專門找他看病。”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劉云飛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他微微揚起下巴,用鼻孔看著王虎:
“聽到了嗎?土包子。”
“本少早就打算在這附近開一個醫(yī)館,沒想到出去旅了個游,回來就被你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搶了地盤。”
“識相的,趕緊關門滾蛋,否則……”
劉云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就讓你這醫(yī)館,一天都開不下去!”
原來是來搶地盤的。
“劉家?沒聽說過。”
王虎掏了掏耳朵,一臉漫不經心。
“你!放肆!”
劉云飛氣得臉色鐵青,他長這么大,走到哪不是眾星捧月,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羞辱過?
“好!很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劉云飛怒極反笑,手中的折扇指著王虎的鼻子:
“既然你也是開醫(yī)館的,那咱們就按江湖規(guī)矩來!”
“我要向你挑戰(zhàn)!”
“如果你輸了,立刻摘了這塊破招牌,給我滾出這條街!”
挑戰(zhàn)?
王虎還沒說話,一旁的孫伯仁卻坐不住了。
這劉家雖然在骨科方面確實有一手,但這劉云飛未免也太狂妄了,竟然敢挑戰(zhàn)連自已都甘拜下風的王先生?
“劉家小兒,休得無禮!”
孫伯仁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板著臉呵斥道。
劉云飛看到孫伯仁,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喲,這不是回春堂的孫老嗎?怎么,您也是來給這小子捧場的?”
“孫老,您可是咱們江市中醫(yī)界的泰斗,怎么越活越糊涂了?竟然跟這種江湖騙子混在一起,也不怕丟了你們回春堂的臉?”
“住口!”
孫伯仁氣得胡子直哆嗦。
“王先生醫(yī)術通神,連老夫都自愧不如,你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懂什么?!”
“我勸你趕緊給王先生道歉,否則等到真的丟人現眼,后悔都來不及!”
“哈?你不如他?”
劉云飛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孫伯仁。
“孫老,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還是這小子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就憑他?這么年輕,毛長齊了嗎?還醫(yī)術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