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月月帶回來的……朋友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沈月的母親,李蕓。”
王虎一愣,雖然早就猜到這女人身份不凡,沒想到竟然是沈月的親媽!
“原來是阿姨,阿姨好,剛才情況緊急,多有得罪。”
王虎不卑不亢地說道。
李蕓擺了擺手,走到王虎面前,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直往王虎鼻子里鉆。
“別叫阿姨,我有那么老嗎?叫蕓姐。”
“既然你是月月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客人,剛才你救了我,算我欠你個人情。”
李蕓說著,突然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已的腰:
“其實我這腰是生月月的時候落下的病根,看了多少專家都沒用,剛才聽你說你會推拿,你能不能教教我,平時該怎么練瑜伽才不傷腰?”
王虎看了一眼李蕓。
“其實你的瑜伽練法本身就有問題。”
王虎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墊,毫不客氣地說道:
“瑜伽講究的是身心合一,而你剛才那個動作,完全是在用蠻力去拉伸筋骨,不出事才怪。”
“那……那要怎么做?”李蕓虛心求教。
“你再做一遍剛才的動作,做到一半停下來,我給你指出來。”
李蕓點了點頭,重新站在瑜伽墊上,開始做剛才那個動作。
當她把腿抬起來,身體后仰的時候,王虎走到了她身后。
“吸氣,不要用胸口吸,用肚子,把氣沉下去。”
“腰部放松,不要把力量都集中在腰椎上,用你的大腿肌肉去發力。”
王虎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引導她調整呼吸和發力點。
“這里,這里要松。”
王虎的手指在李蕓緊繃的背部肌肉上輕輕劃過。
李蕓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但神奇的是,隨著王虎的指引,她感覺身體竟然真的輕盈了許多。
“好厲害……”
李蕓回頭沖著王虎嫣然一笑。
“王虎,你真行!我練了三年都沒做到的動作,你幾句話就讓我做到了!你這雙手,簡直有魔力!”
王虎正準備謙虛兩句,突然,花園入口傳來一聲驚呼。
“媽?!王虎?!”
只見沈月站在花廊下,手里還提著一個精美的禮品袋,此時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在她的視角里,兩人靠得極近,姿勢極其曖昧!
沈月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天哪!
自已只是去上了個廁所,怎么一回來,這兩人就……就搞到一起去了?
沈月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已沒看錯,她那平時端莊得像個菩薩一樣的老媽,現在的表情確實有點……蕩漾。
“月月?你回來了?”
李蕓聽到女兒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已現在的姿勢有點不太雅觀,連忙收起腿,整理了一下衣服,但臉上并沒有半點慌亂,反而落落大方地沖著女兒招了招手。
“快過來,剛才還在跟王虎聊你呢。”
沈月走過去,眼神在王虎和李蕓之間來回掃視,充滿了懷疑。
“媽,你們……你們剛才在干嘛?”
“練瑜伽啊,還能干嘛?”
李蕓白了女兒一眼,然后一臉贊賞地指著王虎說道:
“月月,你這次總算是干了件靠譜的事,帶回來的這個朋友不錯,真不錯。”
“剛才我練瑜伽閃了腰,多虧了王虎出手相救,不僅治好了我的腰傷,還教了我一套獨特的呼吸法,我現在感覺年輕了十歲!”
“真的?”
沈月一臉狐疑地看著王虎,“你會治腰?還會瑜伽?我怎么不知道?”
王虎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你也沒問過我啊,再說了,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以后慢慢展示給你看。”
李蕓看著兩人斗嘴的樣子,眼里的笑意更濃了,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眼神。
“行了行了,別站在風口里說話了。”
李蕓走上前,竟然十分自然地挽住了王虎的胳膊,那態度親熱得讓沈月都有些吃醋。
“走,進屋去,請你喝茶。”
沈月跟在后面,看著前面有說有笑的兩人,突然有一種自已才是外人的錯覺。
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以往的經驗,老媽不是應該板著臉,把王虎從頭到腳批判一番,然后甩出一張支票讓他離開自已女兒嗎?
怎么現在畫風突變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顏值的力量?
王虎被李蕓挽著胳膊走進別墅大廳,一進門,那種富麗堂皇的感覺撲面而來。
“王虎,隨便坐,當自已家一樣。”
李蕓熱情地招呼王虎坐下,然后親自去給他倒茶。
沈月一屁股坐在王虎旁邊,壓低聲音問道:
“喂!你到底給我媽灌了什么迷魂湯?我從來沒見她對哪個男人這么熱情過,連我爸都沒這待遇!”
王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壞笑道:
“可能這就是人格魅力吧,你學不來的。”
“切!臭美!”
沈月翻了個白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自已一直提著的那個禮品袋塞到了王虎懷里。
“吶!給你的禮物!”
王虎接過袋子,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嶄新的男士西裝,看牌子還是那種手工定制的頂級奢侈品,光這一套估計就得幾十萬。
“怎么突然送我衣服?”王虎有些意外。
沈月臉色微紅,有些別扭地說道:
“剛才在車上我就想說了,你這身衣服太……太樸素了,待會兒要是讓我爸看見了,肯定又要啰嗦。”
王虎摸了摸那西裝的面料,確實不錯,他也不是矯情的人,笑了笑收下了。
“行,那就謝了。”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陣爽朗卻帶著幾分威嚴的笑聲傳了進來。
“哈哈哈!聽說咱們家月月帶男朋友回來了?人在哪呢?讓我看看!”
隨著聲音,一個中年大叔大步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氣場十足。
這正是沈家的父親,沈天豪!
沈月一看到男人,立馬跳了起來。
“爸!你胡說什么呢!什么男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沈天豪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但那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卻越過女兒,直勾勾地鎖定在了坐在沙發上的王虎身上。
這是上位者常年發號施令養成的氣勢,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這眼神看得坐立不安了。
但王虎是誰?
他穩穩地坐在那里,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只是放下了茶杯,不卑不亢地迎上了沈天豪的目光,微微點頭示意。